太子心尖宠:娇妃很呆萌 第1章 雅盗入室
作者:蜜青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时值盛春,运河两岸草长莺飞,万紫千红,碧波荡漾的江面上,一艘彩船缓缓溯流而上。

  云心悠扶着船舷,面对秀丽美景,却是一声接一声的叹息。

  这艘船从金陵启程,要载着她北上京都,她已被皇帝下诏,钦定为这大绥王朝的太子妃了。

  对于一穿越就嫁人这件事,她实在接受无能,本姑娘前世才刚刚大学毕业,恋爱都没有正经谈过好不好?

  虽然江湖传闻,当朝太子骑射精通,文采斐然,还立下了不朽的功勋,可一个好太子并不代表就是个好老公。

  何况太子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人,一定拥有很多的女人,这个老公还得与一大群人分享。

  想到这些她就要抓狂了,可是她穿不回去了,又没有勇气自杀,也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了。

  正嗟叹之际,一个温婉端庄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叫贞娘,是云家一个资深的仆妇,陪伴自己进京的。从她睁眼就一直守在身边,像个影子一样。

  好在她并不讨厌贞娘这个人,除了像前世的妈妈有点细琐外,其它样样都好。

  贞娘抚着她的背,眼中含着温柔的怜悯,“小姐不要难过,从前的一切就如这江水一样流逝了,以后的一切,就如初升的旭日充满了希望。”

  唉,瞧她说的,从前的日子关自己什么事呢?展望未来,才是真正地令人生畏啊。

  不过也奇怪,贞娘不止一次这样劝慰自己了,从前究竟发生过什么,难道是一件比进宫还糟糕闹心的事么?

  正在这时,忽听底层舱内一片骚动,有人在大声惊呼,“有刺客,快保护太子妃娘娘!”

  云心悠忙探头望去,只见一道白影如飞鹤掠水般,从附近一只小舟朝大船急纵而来,轻飘飘地落在桅杆上。

  她惊在那里,看清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袍子,长发垂落,面目清润。

  而那男子也抬头朝二楼望来,用乌黑的眼珠安静地盯着她。那目光似有一股魔力,她感觉自己要被吸引进去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贞娘的面色已经苍白了,眼中既有震惊,也似有一丝焦虑。

  很快底下响起一个威严尖锐的声音,“快放箭,绝不许这个刺客逃脱!”

  于是随着一片琤琮之声,侍卫们乱箭齐发。男子抽出长剑,将那些箭羽纷纷斩落。

  最后一个飞纵,朝着船顶掠去,消失了踪影。

  侍卫们噔噔噔地跑上楼,上上下下搜索了一番,也没有发现刺客的身影,认定他是潜水循走了。

  贞娘松了口气,扶着她朝舱室走去,刚走到门口,忽然发现地上有一丝血迹。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罗袍锦靴的太监走了过来,他是东宫总管万安,奉旨南下接迎自己进京的。

  万安走到近前,躬身道,“船上刚刚来了刺客,娘娘没有受惊吧?”

  贞娘不动声色地将地上那丝血迹以裙裾遮住,对万安道,“娘娘确实有些不适,好在刺客已逃,只是虚惊一场。”

  万安又道,“是咱家照顾不当,等下会在护翼船上抽调一批侍卫过来,加紧防守,再不会容任何人靠近彩船。”

  他嘱咐了几句,就下楼去了,贞娘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然后又迅速地转身将门关上。

  云心悠一眼便看到,刚才的男子正躺在屋中地毯上,他的肩上受了箭伤,鲜血将白衣染红了一大片。

  男子听到脚步声,缓缓抬头,望着她沙哑地叫了声,“细腰。”

  “你说什么,你认识我吗?”她怔在那里,感觉很奇怪。

  而男子望着她的神色,似乎也有点诧异。

  贞娘蹲下身,目光闪灼地望着他,“小姐前段日子大病了一场,有些精神恍惚,你不要再胡言乱语吓着她。”

  男子眼中似有什么东西一闪,默默地垂下眼睑。

  贞娘又肃声说,“你的小舟从金陵开始,就一直附着大船而上,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男子默然了一会说,“在下姓苏名阙,平生嗜好诗画,听说小姐出身书香望族,妆奁中有一幅《海棠春睡图》,就起了觑觎之心……”

  云心悠脱口道,“原来是个雅盗,不过窃画也是窃,你别想狡辨!”

  贞娘沉吟了一下却说,“老爷平生最敬重雅士,他又是金陵故人,我们就姑且饶他一次吧。”

  她的脑子乱糟糟一团,不明白贞娘为什么对一个盗匪这样同情。

  不过直到现在,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处在迷蒙的状态,凡事都听贞娘的,这件事当然也没有异议。

  贞娘将苏阙扶到榻上躺下,出门找金疮药去了。

  屋内一片安静,她不习惯人伺候,所以除了贞娘,其它人都不会进来。

  在榻旁坐下,暗暗打量这个白衣秀士,发觉他长得十分温润俊美。

  眉毛像是两道剑,眼睛黑得像宝石一样,鼻梁高高的,嘴唇很薄,有着优美的弧度,总之是个非常耐看的男人。

  正瞅着,发觉他也在暗暗望着自己,脸红了红,忙收回了目光。

  过了一会,又好奇问,“你刚才说的那个细腰,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转过头来,目光不着痕迹地滑过她的身子,停在纤细的腰肢上。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柔情,又掺杂着一丝酸涩。

  最后淡淡地道,“我曾认识一位姑娘,她叫这个小名,长得与你有点像。”

  正说着,贞娘拿了药进来,替苏阙清洗了伤口,敷上药粉包扎好。好在他伤得并不太深,只是被箭簇擦裂了皮。

  此刻,走廊上人影绰绰,脚步嘈杂,大批的侍卫环绕守护在她的住室外。

  贞娘蹙紧了眉,对他叹道,“现在可真是插翅难逃了,只有等到了前面的城港,船停泊下来再想办法了。”

  云心悠咂了咂舌,这就意味着今晚,这个陌生男子要睡在她房内了。

  贞娘是个极谨慎的人,可说这话时的神情,却是那样云淡风轻,似乎并不觉得与他同处一室有什么不妥。

  晚上,三人用完膳,正准备安歇时,忽听外面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