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悠悄悄靠近屋子,透过窗口向内窥视。
只见纳兰晞躺在锦榻上,楚青瑶来到榻前,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很快,他身上的腰带被扯掉,长袍上衣被脱落下来,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
楚青瑶也缓缓地脱掉了身上的裙袄,只剩下一件透明的薄纱裙,丰盈动人的身材若隐若现。
她坐在床边,伸出玉葱般的手指,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胸膛。
纳兰晞在半醉半醒间,身子明显有了变化,面色潮红。
室内充满了暖昧的气息,楚青瑶也很快脸色绯红起来,眼中充满了焦渴的神色,
翻身伏在了他身上,胸部紧紧贴在他的胸,与他紧密贴合。
炙烈的吻如雨点般地落了下去,印在他有脸上唇上。
纳兰晞的喉咙中发出鸣咽的声音,像是有点痛苦,又像很享受。
楚青瑶已经迫不及待,一只手游移向下,越过他的腹部向两腿间探去。
而他的裤子那里已高高撑起来,里面应该已经箭在弦上,蓄势待发了……
云心悠羞涩地转过脸,这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直视。
接下来想想都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自己到底要不要看呢?
正踌躇之际,忽听屋内一声惊叫。
云心悠忙伸头望去,纳兰晞竟然醒了过来,坐在床上,将楚青瑶掀翻在地。
“你在干什么,怎么能趁着我醉倒时,满足自己的私心呢?”他皱着眉,看起来真的有几分怒意。
楚青瑶坐在地上,眼中噙着泪水,含羞带怨道,“这么久没在一起了,殿下真的不想我吗?”
他叹了口气,将她拉了起来,搂在怀中。
温言抚慰,“我们还是不要违背母后的旨意吧,再说,我最近也确实感到力不从心。”
楚青瑶幽怨地望着他,“什么叫力不从心,你刚刚明明想了,为什么要强忍着呢?”
他面色有些尴尬,嗫嚅着说,“你不知道,男人在睡梦中常有这种反应,可我现在醒过来,又觉得浑身虚乏,提不起兴致了。”
云心悠斜着眼望了望,他的裤子那里果然变平缓了,显然已失去了战斗力。
楚青瑶眼神黯淡,娇美明丽的面庞上,掩饰不住落寞与萧瑟。
纳兰晞过意不去,在她的腮上吻了一下,“放心,等我准备充足了,一定要会好好弥补你,让你满意的。”
云心悠真是搞不明白,纳兰晞到底在闹哪一出,明明压抑得快爆发了,还说自己无能为力。
真是遗憾,错过了一场精彩的好戏。
这古代没有电视电脑,上次的画册也被没收了,谋点福利容易吗?
正在那里感慨时,忽听到纳兰晞问,“我记得刚刚在太子妃那里喝醉了酒,怎么会来了这里?”
楚青瑶迟疑了一下道,“是太子妃命人将你抬过来的,让我照顾你,其实,她也是担心你的身体……”
嗯,这话还算有点良心,原本天天欲海欢腾,忽然间禁了,是很伤身体的。
谁知纳兰晞听了这话,忽然间脸上又是阴云滚滚,充满山雨欲来的迹像。
他放开楚青瑶,直直地站了起来,“看来我不好好地惩罚她,她是不长记性的!”
云心悠见势不妙,转身朝院外跑去,可刚走了几步,纳兰晞就追了上来。
伸手强劲有力的大手,一把将她拧了过来。
咆哮道,“云心悠,你这个下流卑鄙,满脑子龌龊思想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限与耐性。你真以为我不敢废了你吗?”
她原本还有些害怕,听了这话反而松了口气,“那你赶紧废了我吧,我早就想逃出这个鸟笼子了。”
他听了这话,眉头一挑,怒意更浓,忽然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立时咳嗽着喘不过气来,纤细的脖子被他牢牢地钳制住,仿佛随时会被拧断似的。
他牙齿咬得格格直响,“你以为我会这样痛快地放你离开?我会将你折磨得半死半活,还要加重江南十年的赋税。”
她全身一震,奋力挣脱开他。
大义凛然地说,“这是我们的私人恩怨,为什么要扯到国家大事?我的所作所为与江南毫无关系!”
“毫无关系?不是父皇要对江南施行怀柔之策,我怎么会娶了你这个无知粗鄙的女人?”他满眼冷笑。
继续道,“都是父皇仁慈,要是照我的意思,谁不服就派兵镇压,要是再有反抗,我不介意带着铁骑踏平江南。”
云心悠心头震动,想起了舒家的惨案,明白皇权的威严恐怖。
她不想因为自己,让那些百姓加重负担,让朝中科举出身的官员,永远都不到重用。
内心冷笑,以仁德治国,天下才会安稳,枉你读了那一屋子的书,还不懂得储君之道。
她头一扬,清声道,“我既已落到了你手中,就任你宰割吧,要罚就罚,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纳兰晞冷笑一声,“别以为装出这番铁骨铮铮的模样,我就会被感动,自己到承乾殿前,跪上一天一!”
黄莺在旁听了大惊失色,跪下道,“殿下,这春雨绵绵的,地上又潮湿阴寒,娘娘跪上一天肯定会生病的。”
云心悠却已冷然地转过身,朝前殿走去。
来到承乾殿的墀台,跪在了冰凉的青砖地面上。
纳兰晞命人搬来案椅,就在殿檐下坐下来,神态自若地批起了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