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尖宠:娇妃很呆萌 第55章 跟我回去
作者:蜜青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云心悠内心一惊,扒开帐门仔细一看,朦胧的火光映照下,几个身穿夜行衣的人,正与那帮匪徒博击着。

  那些人手中的刀剑快如闪电,身手敏捷,一看就是受了专业的训练。

  而匪徒渐渐势力不支,呈现败局,有几个人受了伤,李铭肩上也中了一剑。

  他们边战边退,朝着林外撤退。她握紧了双拳,手心全是冷汗,暗暗为他们担忧。

  正惊慌之际,一个人影闪了过来,那张化成灰都不会忘记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盯着纳兰晞,这才明白,这些人都是羽林卫,他带着人来偷袭了。

  真是奇怪,这么隐秘的地方,他们是怎么找到的?

  而且出现得这么突然,神不知鬼不知觉,仿佛从天而降一般?

  纳兰晞一把将她拎了出来,“你还不走,打算在这里等死吗?”

  她甩开他的手,冷声道,“别以为你现在来了,我就会原谅你,要不是这些人仁慈,我早已经死了。”

  他望着她夜色中苍白的脸,眼中有些怜意。

  可继而又涌起冷漠,“谁稀罕你的原谅?我带人来袭击,只是看不惯这般匪徒的猖獗,不想让朝廷因此失了颜面。”

  “你……”她顿时语塞,望着他又气又怒,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

  他又摸着她身上的袍子,笑了笑,“看来你也不是这么讨厌我,还是跟我一起回去吧。”

  “我绝对不会跟你走的,你就当我死了吧!”她将袍子摔到他的手中,跑了出去。

  看到胭脂马还被拴在树上,她忙骑上去,向着林子外面冲去。

  她要去救那些人,决不能让他们死在羽林卫的手下。

  可是她一路冲过去,发现有好几个人陆续倒在了地上,一声哀叫下,就气绝身亡了。

  她大声命令那些羽林卫,“快住手,不准再杀了!”

  可是他们手中的剑势丝毫没有犹豫,依旧凌厉地朝着匪徒们刺去。

  他们是直接听命于太子的,怎么会听从她的吩咐?

  最后,那些人陆续倒下,只剩下李铭一人了,他一脸的悲戚,被逼得一步步后退。

  云心悠策马奔了过去,准备要救他,可忽然,那些羽林卫好像中了暗器一般,手中的兵器纷纷掉落在地。

  趁着这个空隙,李铭一催马,一口气冲出了林子,消失在黑夜中。

  她长松了口气,逃掉一个也是好,但愿他能警醒,不要再回来了。

  只是谁救了他呢?她转头朝着林中望去,只见一道人影在树丛间一闪,失去了踪迹。

  纳兰晞随后赶了过来,见状忙问,“你们都是怎么了?”

  其中一个羽林卫,从腕上拔出一枚银针,“回殿下,我们手腕上,好像都中了带着麻醉散的飞针。”

  他上前看了一眼,目露疑色。

  那个羽林卫又道,“殿下,看来匪徒暗中有援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快离开吧。”

  他点点头,望了她一眼,“跟我回去!”

  云心悠拔马欲逃,他带马急奔过来,一探手,就将她提了过来,放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然后带着她,一行人向着大营的方向赶回。

  她在马上挣扎着,无奈他的双臂像铁钳一般,紧紧地禁锢着她。

  “你难道想摔死吗?”他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控制着她不安分扭动着的身子。

  要不是看在她落到歹徒手中,受了惊吓的份上,他真的恨不得揍她一顿了。

  竟然想私逃?他的女人,他的太子妃,是想走就走的吗?

  云心悠终于又被抓回来了,回到她那座豪华的帐蓬,眼前又围绕着一群恭谨小心的宫女太监。

  黄莺眼泪汪汪地迎了上来,牵着她的袖子哭着,“娘娘去了哪里了?可将奴婢急死了!”

  她拍拍黄莺的脸蛋,“亲爱的,别哭了,我去外面兜风时不慎落到歹徒手中了。”

  黄莺抽抽噎噎地道,“那娘娘往后就别乱跑了,你走了奴婢可怎么办?”

  她内心有些感慨,“我不得宠,你跟着我也没尝到什么甜头,又何必这样伤心呢?”

  正说着,御医进来了,检查她脖子上的伤口。见只是受了剑气,给她上了药就出去了。

  闹了这一番,已到三更天了,她趴在床上打了个盹,醒来时,天已大亮了。

  洗漱完后,万安带着几个宫女,捧着盘子进来,笑吟吟地道,“这是殿下亲手打下的野味,特意送给娘娘品尝的。”

  云心悠余怒未消,“他真是以为我是这么肤浅的人,用一点吃的就能感化我吗?这次我是绝对无法谅解他的!”

  她抄起一只盘子,朝着外面扔去,却被一人稳稳地接住了。

  颜澈走了进来,挥挥手,让万安带人退下。

  他在桌旁坐下,望着她道,“殿下如果真的不管你,怎么会去救你呢?他知道那些匪徒是金陵舒家来的,不会伤害你,才没有入他们的圈套。”

  她微微一怔,“为什么金陵舒家的人,就不会杀我呢?”

  颜澈呆了呆,笑道,“其实不止是舒家,所有的江南人,都钦慕你父亲的才华与品格,所以他们都不会伤害你。”

  然后又道,“而殿下送你那件袍子,也是为了救你留下线索,所以他才能在灵犬的引导下,找到匪徒的窝点。”

  云心悠默然了一会,内心还是很哀戚。

  当时剑架在她的脖子上,他依然毫不屈服,他作为太子的尊严,远比她的性命重要。至少在他心中,她并没有占据什么份量。

  她忽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心中一片哀伤,“听说那金陵舒家,就是太子带人灭掉的?”

  颜澈有点惶恐地望着她,“他们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你在害怕什么?”她疑惑地望了他一眼,忽又心有所悟。

  揶揄道,“你跟他的关系那么好,想必那枚功勋章上,也有你的一半吧?”

  颜澈见她似乎并不清楚内幕,才稍稍安下心来。

  眼中涌现出哀伤,为他辨解道,“这是圣旨,殿下不得不服从,金瓯永固,王朝太平,这也是他身为太子应尽的职责。”

  她对这种说辞已经麻木了,挥挥手,“你走吧,反正我现在也逃不掉了,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