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尖宠:娇妃很呆萌 第64章 为何流泪
作者:蜜青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云心悠见苏阙的手臂流血,应该是刚才在岩石上挂破的,就拿来手帕要替他包扎。

  纳兰晞却撕下了自己一片衣襟,“让我来。”

  她瞪了他一眼,只得退下去了。

  纳兰晞替他包好了伤口,笑道,“刚才多亏了你,不然她这条小命就没了。”

  然后转头训斥起她来,“叫你不要来,现在知道凶险了吧?这些人肯定是奕王派来的,你现在知道他的阴险毒辣了吧?”

  云心悠自知理亏,也不敢还嘴,老老实实地接受数落。

  正在这时,忽听到旁边山道上传来脚步声。

  苏阙猜测道,“莫非是刚才那些人,从另外的山径找来了?”

  她一听,满腔压抑的怒火上涌,忽然抽出纳兰晞手中的长剑,飞快地奔了过去。

  果然迎面两个男子走过来,她挥着剑一顿乱砍,那两人顿时狼哭鬼嚎,哀叫着跑回去了。

  纳兰晞随后追了过来,见她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忙问,“人呢?”

  她昂着头道,“被我打跑了,事实证明,只要有勇气就没什么可怕的。”

  他惊得口瞪口呆,忽见颜澈从山径上走了过来。

  冲着她微微一笑,“娘娘这是怎么了,竟打起自家人来了?”

  “什么,那两个人是东宫的?”她面色有点僵硬。

  纳兰晞望了她一眼,真怀疑她脑子是不是缺根筋。

  几个人一起爬出崖底,纳兰晞决定重回围场,让颜澈送云心悠回去,苏阙也回去养伤。

  苏阙想了想道,“我的伤并无碍,还是陪你一起上围场吧。”

  纳兰晞点点头,“这样也好,耽误了大半天,希望回去还能打到一些猎物。”

  于是,两人重新上了山,围场上正人欢马嘶,鸟飞兽走,十分热闹。

  绥帝全身心沉浸在围猎中,对刚才皇子们之间发生的一幕毫不知情。

  他转过一道山坳,忽然看到坡上站着一只十分美丽的麋鹿。金色的鹿角在阳光的映照着,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王者之气。

  他抚须叹道,“好一头麋鹿,今天朕必要将你擒在手中!”于是立即拍马追赶了过去。

  那只麋鹿在草坡上飞跃闪跳,身姿十分敏税快捷,他一路紧追不舍,仍是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由于他的座驾是匹稀有的宝马,后面的侍卫都跟不上,霎时都远远地抛在了后面。

  绥帝丝毫未觉,一心要将这只宝鹿擒获,催马疾飞。

  可转过了一道山梁,那只鹿忽然失去了踪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他暗暗觉得古怪,忽然间觉得马在慢慢下沉,身子也浑身颤抖起来。

  低头一看,不禁大惊失色,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闯入了湿软的草地中,

  草底是一片稀烂的於泥,承受不起一人一马的重量,正缓缓地往下沉陷。

  他举目四望,自己早已跑出了围场,四周不见一个人影。

  他想下马走出湿地,可触地都是柔软的泥土,根本不敢落脚。

  心中追悔莫及,隐隐意识到那只麋鹿就是一个陷阱,有人要谋杀自己。

  正在绝望之际,忽然一乘马从山头冲了过来,来人渐渐靠近,他终于发现,是太子那位新晋的宾客。

  他大喜过望,忙叫道,“苏公子,你来得正好,快救朕出去!”

  苏阙望着身陷绝境的绥帝,心中瞬间涌起一丝快意。

  眼前飘过父母兄长的面容,飘过了那一夜悲痛与鲜血交织的画面,飘过了那座荒山萋萋的大坟。

  虽然他或多或少是受了奸臣的挑拔,可是他本身的多性多疑,铁腕残忍,仍然是这宗血案的主导者。

  他死了,大仇就算报了一半,父母在九泉之下也该有一丝欣慰了。

  绥帝见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内心涌起一缕哀凉。他当然不知道苏阙过去的身份,却清楚他现在的身份,东宫的幕僚。

  大概这些人都盼着他早点归西,好扶持新主,封候拜相了吧?

  马仍在缓缓下沉,泥壤没到了身子,他心头一片悲怆。

  吸了口气,抬头对苏阙道,“大概这是朕的命数,天要朕亡,朕不敢多活一天。只是朕还有一些事没有完成,未来得交代太子,你替朕转达吧。”

  苏阙见绥帝面临死亡时,语气如此镇定平缓,依然带着凛傲威严之气,内心不禁有些感佩。

  绥帝清声道,“朕有三桩事放心不下,太后健在,年事已高,你告诉太子,让他好好地替朕进孝。”

  苏阙静静地听着,心间有丝触动。

  绥帝又道,“太子妃无父无母,是朕间接导致了她的悲剧,她代表着南方的半壁江山,你让太子要自始至终善待她。”

  苏阙咬了咬唇,强压住自己那颗摇晃的心。

  绥帝缄默了一会,头转向南方,望着苍茫的天际,“第三个愿望……”

  他停顿了数妙,最终没有说出口。

  可是苏阙已经猜到,身子一颤,眼角流下一滴清泪。

  眼看那匹马已没入了泥壤中,绥帝的身子也淹没了半截,他再也按捺不住,飞身而出。

  脚踩着草尖,如蜻蜓点水般,飘飞到了绥帝身边。然后背起他,向着坡上疾冲而去。

  他将绥帝放到地上,跪地道,“微臣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绥帝微笑着说,“朕不怪你,你救驾有功,回朝后会重行赏赐。”

  然后望着他眼中犹未退去的忧伤,温和地问,“你能告诉朕,你刚才在想什么吗?”

  苏阙沉吟了一下道,“微臣刚才所想的,与您的三个愿望有关,想以后有一个合宜的时机,再告知陛下,”

  绥帝拍拍他的肩膀,“也好,那就留一个悬念吧,朕会期待的。”

  这时,那匹宝马因背上没有负重,竟然跃出了泥层,腾空上了岸。

  然后到了不远处的水洼中,将身子清洗干净了。

  两人上马往围场走去,绥帝又问,“你为何一个人来了此处?”

  苏阙回道,“微臣刚刚陪着殿下追逐猎物,在山头上远远地看到陛下一人在疾骋,担心有危险,才调马上来护驾。”

  绥帝打量着四周,“朕刚才被一只麋鹿引入了陷阱,不知这个弑君之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