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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心悠听了这话,真的很生气。
微微扬起了头,“既然母后不听我解释,那就当我勾-引太子好了,可是我们夫妻恩爱又有什么错呢,妨碍着您了吗?”
皇后一听,粉面含怒,冲她喝道,“太子政务繁忙,身体也不太好,你整天这样缠着他,不是红颜祸水吗?”
她气得似乎喘不过气来了,拿手帕捂着胸,喘息道,“太子将来是要当皇帝的,你也要做皇后,为免你将来祸国殃民,本宫就要从现在开始,好好地教导你!”
吩咐左右,“将太子妃拉下去,掌嘴十下,让她牢记今天所犯的错误!”
身边一个高大的宫女走过来,将她拉到亭外,推倒跪下,然后抡起手掌朝她脸上打来。
“啪”一声脆响,云心悠左脸上挨了一掌,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右脸上也挨了一掌。
她顿时只觉得两颊火-辣辣的,又肿又痛,耳膜嗡嗡直作响。
狠狠地望着皇后,这种更年期的女人,真是特别的阴毒可怕。
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看不惯年轻的女孩,妒嫉有人在她面前恩爱。
看来那位父皇陛下,一定很久没有去甘泉宫,抚慰皇后那颗心日益枯萎的心了。
皇后见她怨毒地望着自己,好似看穿了她的心事,更加恼怒,催促宫女,“还迟疑什么,给本宫狠狠地打!”
就在那宫女再次抡掌之际,园门外忽然一片喧哗,有人在大声敲门。
皇后冷声道,“将门守好了,今天不管谁来,本宫都要好好地教训这个丫头!”
话音刚落,便听到假山后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连哀家来了,你都不留这个情面吗?”
接着,太后在宫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云心悠见状大喜,这下有救了。
她们好像总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皇后忌恨她与太子亲密,而太后此对此却格外欢喜。
果然,太后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拉起,打量着她红肿的双脸,叹了口气。
对皇后道,“他们小夫妻恩爱是好事,只有这样,才能很快的怀上孩子,难道你不希望早点抱上孙子吗?”
皇后只得站起来,走到亭外见过太后。
声音仍是很清寒,“母后,为皇室开枝散叶当然是太子妃应尽的职责,可朗朗白日在花园的池子祼身戏耍,实在有伤风化,有损女德。如果不加管束,岂不以后皇宫每个角落,都可以成为他们恩爱的场所了?”
太后被说得一噎,目光落到云心悠身上,仔细一打量,望着她胸-前隐隐透露的春-光。
惊叫起来,“你真的什么也没有穿,就跑到园子里来了?”
她嗫嚅着道,“披了外纱来的,被风吹走了,里面也穿了游泳衣,被水冲掉了。”
太后皱起了眉,“游泳衣,那又是什么东西?原来你这惊世骇俗的个性,仍是没有改掉。”
最后沉下脸道,“皇后也言之有理,哀家免了你的体刑,可仍然要罚你。今天晚上,你与太子两个到章和宫来,替哀家抄经书吧。”
太后说完,瞥了皇后一眼,意味深长地道,“你最近的肝火好像越来越旺了,哀家会让陛下去多陪陪你的。”说完转身走了。
皇后面色微红,狠狠地盯了云心悠一眼,也相继离开了。
不一会,纳兰晞也走了过来,见她双脸泛红,吃惊地问,“母后刚刚命人打了你?”
她盯着他恨恨地道,“都是被你害的,我悄悄在这里泡个澡,皇后才不会管呢,就是因为你来了,她才看不顺眼。”
他有点酸楚,自己对皇后的心机是心知肚明的,可是不能被她知道。
若是被她知道皇后在她汤中放药一事,一嚷叫起来就打草惊蛇了。
他抚-摸着她的脸,“打了几下,现在还疼吗?”
“你说呢,要不要试一下?”她挥手朝他脸上扇去。
幸好他眼疾手快躲过去了,拉着她回到殿,亲手替她搽了药。
内心后悔自己的冲动,看来皇后已在东宫布置了眼线,时刻盯着她。为了不让她再次受伤,只得尽量与她疏离。
晚上,云心悠与纳兰晞来到章和宫,一同被关进了后殿的佛室内。
青幽佛灯下,她望着面前那本艰涩难懂的经书,头都疼了,长吁短叹。
纳兰晞将纸墨放到她面前,“练练字也没有坏处的,否则将来做了皇后,颁发懿旨时,那鸡爪一样的字体,传下去不嫌丢人吗?”
“皇后?”她轻篾地道,“我才不稀罕呢,你封给楚青瑶吧,反正我跟你也有名无实,到时父皇不在了,这天下的一切,还不是你做主了?”
他咬牙切齿,这女人三天没挨骂,就活得不自在了。
盯着她凶狠地道,“你忘了我的话了吗?进了宫就别想离开,我要留着慢慢地折磨你。”
他说完就低头抄写起来,那认真虔诚的模样,好像真成了佛一般。
她无精打彩地提起毛笔,刚写了几行,忽然腹间一片坠痛,禁不住捂着肚子呻-吟,“好疼。”
他觑了她一眼,“别装了,皇祖母没这么好骗的,弄不好再罚你抄一本。”
可是她疼得面色刷白,额上都滳出汗来了,“我真的肚子疼,每个月都要疼那么几天的。”
门口的宫女明白了,就去回禀了太后,最后太后只得放了她出来。
云心悠换了衣服回到殿内,太后指着面前一碗汤,“将这碗汤喝了,能缓解你的经痛。”
她端起碗尝了一口,黑糊糊甜腻腻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熬的,憋着气喝完了。
太后望着她叹道,“所以哀家就催你早点怀孕,生了孩子,这经痛就自然缓解了。”
“这事有科学依据吗?”她扶额叹息,这老太太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
太后皱眉,“要什么依据,哀家有的是经验,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又转头对纳兰晞道,“她是个糊涂虫,难道你也不记得她快要来了,还要让她下水?”
他无言以对,自己怎么可能知道她这种隐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