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宫,纳兰晞将她送到珞熙殿,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也脱了衣准备上-床。
云心悠叫了起来,“我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万一你控制不住怎么办?还是去浣月轩吧。”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本宫定力要是这么差,在宫中的花团锦簇中,怎么可能清身如玉到现在?
他躺到床上,邪魅的一笑,“只要你不发春-梦,不来搔扰我就好了。”
她愠怒地盯了他一眼,不过这样特殊的日子,有他静静地躺在身边,也是一件暖心的事。
云心悠临睡前暗暗告戒自己,今天晚上千万不要再梦到与那个男人相吻,免得又神迷意乱了。
可是她没有做春-梦,却做起了恶梦,又梦到了那刀光血剑的一幕。
她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碰到了他的身子,下意识地抱紧了他,半边身子趴在了他身上。
纳兰晞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现她冒了冷汗,知道她做了恶梦。
她小小的身子粘贴在他身上,温软而虚弱的,让他心生怜惜,抚-摸着她的发丝,在她脸上吻了吻。
她在他轻柔地抚慰下,心渐渐安宁下来。
可是竟然对这具身体生起了依恋,故意装作惊犹未定的样子,紧紧地趴在他身上。
他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拍拍她的背,沙哑着道,“细腰,你躺好吧,这样我很难受。”
她心生不满,嘟哝着说,“你不是说我是根豆芽菜,没有几两肉吗,怎么可能压着你?”
他的声音更加低沉,“你的身子当然不重,问题是压着我那里了。”
她抬起头迷惑地盯着他,忽然感觉他那个部位又活跃起来,昂扬挺立,势不可挡。
她吓得一个翻身滚下来,贴着床沿离他远远的,“我不是故意的,刚刚真的做恶梦了。”
纳兰晞内心像火炙一样难受,只能自认倒霉,谁叫他的定力这么差了?
真是奇怪,楚青瑶不管如何撩拔他,他都能镇定自若,可一碰她的身子,他就像中了邪一样控制不住。
他望着她像头受惊的小鹿一样盯着她,叹了口气,“放心睡吧,你这个时期,我能干什么呢?”
云心悠想想也是,身为一个太子,也不会这么没风度的,于是又慢慢地躺回到他身边。
可是她太高估这位太子的品性了,他虽然走不得正途,却独僻蹊径起来了。
他翻来覆去,只觉十分难熬,最后拿起她的手慢慢牵引,隔着亵-裤,覆在了他疼痛的根源。
云心悠又想抽回手,他用力地按住,带着幽怨恳求,“细腰,你好残忍,好冷血,真的见死不救吗?”
她有些犹疑,“有,有这么严重吗?”
他肃声道,“当然,憋得久了他以后就再也起不来了,我就会断后了,我没有子嗣,父皇就会废了我的太子位,我一失势就会被奕王杀了,而你也会落到奕王手中,想想那种凄惨的日子吧。”
她张口结舌,没想到这个小东西竟然能改变王朝的历史,主宰着这么多人的命运,最后连自已也要受它所害。
她讷讷地道,“那你说,现在要如何是好?”
她确实对这方面是模糊的,生物课上,她只弄清了孩子是怎么来的。至于岛国片,实在太羞涩,其实也只瞄了几眼,大概就看到了几个花样招式。
纳兰晞很无语,真是应了那句话,说自己什么都懂的人,其实是什么都不懂的。
他牵引着她慢慢地伸进裤子内,“你要好好地爱-抚它,它舒服了就会安静下来,老老实实的睡觉了。”
她终于毫无阻碍地触到了那个部位,简直热得烫手,一触之下好像又生猛刚劲了几分。
一声惨叫,抽出手,“好可怕!你还是自己用手解决了吧。”
他有些恼恨地盯着她,连这点福利都谋不到,要真正到最后一步,不知要怎么求她了。
实在难受得很,禁不住伸下手去,可转而一声哀叹,我堂堂一个太子,这方面还要自己解决,想想也太寒碜了。
于是他吩咐宫人端来一盏冷茶,一仰脖子喝了下去,身子终于渐渐冷却了。
此刻在浣月轩,楚青瑶倚靠在窗前,望着珞熙殿的方向,眼神一片哀伤。
残月西坠,风寒露重起来,在丹蔻的一番劝慰下,她才上了床,勉强地合上了眼。
第二天,正坐在榻上幽叹伤神时,一个气宇轩昂,身穿绯红官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正是她的父亲,尚书令楚怀赋。
她极力打起精神,笑着迎向父亲,“爹爹进宫了,娘亲的身体可好?”
楚怀赋在椅上坐下,打量着她,“我们不用你牵挂,倒是你这个模样,实在令人担忧。”
他沉声问,“难道是太子娶了正妃后,就冷落了你吗?”
楚青瑶的眼眶微红,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委屈。
哭诉着道,“在太子妃进宫后,殿下确实很少来我的浣月轩了,不是殿下喜新厌旧,只恨那个女人太有手段,太有心计了。”
她拭了拭泪,“如果女儿当初能做正室,就轮不到她进来了,也不会有今日的惨局了。”
楚怀赋叹声道,“当初陛下原本就选定你做太子妃的,只是秦氏一族极力阻拦,我才不得不退让。最后大家当着陛下的面约定,秦楚两家的女子都不能为东宫太子妃,这才使得这个云心悠能有机而入。”
他重重地一拍案,“只是没想到这个云氏出身民间,无根无势,竟敢如此嚣张,大概还不明白本相的厉害!”
楚青瑶提醒道,“云心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太子身边的那个宾客,与她明显是一伙的,说不定背后还有朝中一些江南出身的官员,这些人都是她的靠山。”
楚怀赋冷笑道,“这个爹早看出来了,不过他们现在对付秦家,我也乐观好戏,等秦家倒了,再除去苏阙与云心悠不迟。”
他疼爱的望着女儿,“你不必烦恼,就算我现在不能除去云心悠,也决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他一字一顿咬牙道,“如果纳兰晞执迷不悟,我就弃了他这颗棋子,另拥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