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变心,怎谈回心转意 第九章 我看过漫天星河
作者:熹茹1992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原来我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风趣幽默的男孩,或者最起码要知道我言语中的笑点,后来,我却对调戏这种耿直又无趣的人感了兴趣。

  我和女生们一起包着饺子,柯凡被我奚落了后,又来挑衅。

  像是和我很熟的样子,其实我们根本不熟,待在我身边看我包的饺子,“你包的饺子挺好看的嘛!”

  “谢谢夸奖。”

  “你和谁都是这么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我微微一笑看向他:“分人。”说得够明显的了吧!

  他不以为忤,开启另一个话题:“你现在是不是该读博了?”

  我没听懂什么意思。

  “不记得了?”他玩味地一笑。

  “记得什么?”

  “我大二的时候有一次和朋友聚餐时玩游戏,输了,被罚去邻桌找一个女生要联系方式,那个女生冷冷地说‘我大四的’,后来觉得大四的学姐我还是别招惹了,就无功而返。等我上大三的时候,从选修课上又看见了那个女生,正巧她坐在我前面,我问她‘同学,你哪个专业的?’她答非所问‘我大四的’,然后我说‘巧了,我是来蹭课的,我是研究生,’我就想听听那个女生还怎么应对,但是那个女生面不改色心不跳‘我替大四的女生补学分,其实我是研二的。’所以,我才问,您现在是不是该读博了?”

  在学校里遇到搭讪的人我常常以这样的借口推脱,哪想到今天冤家路窄,碰上了被我以此借口糊弄了两次的熟人。

  我忍俊不禁:“似乎有这么一回事,不好意思啊,因为我当时又不认识你。”

  “那你现在认识我了?”

  “我记性不好,换身衣服就忘了这也是可能的事。”

  “我有这么大众脸吗?我一直自我感觉不错呢。那你下次再见着我,问你哪个年级的,你该怎么应对?”

  “如果不记得你了,当然……仍会这么说。”

  “夏清涵,大四的学生,和席超女朋友是舍友,我已经了解这么多信息了,如果你再用博士生这身份骗我,我可不信了。”东北姑娘很有深意地咳嗽了几声,她们都在看热闹,我不想成为焦点,躲开了柯凡去擀饺子皮。他也很识相得没跟过来,直到听到一声惊呼“唉呀妈呀,啥玩意啊”,才知道他揉着一个面团,将面团揉成一条绳,挂在了东北姑娘的脖子上,从东北姑娘耳边喊了一声“虫子”,躲了。

  吃完饭后的活动是无组织无纪律的,大家爱玩什么玩什么,不过有人霸占了电脑,有人霸占了遥控器,也有人霸占了麻将桌,还剩下三三两两人无聊地看着电视,我属于这三三两两人之一。

  柯凡拿着一副扑克走过来,“待着多无聊啊,咱们玩游戏吧!”

  果真吸引了一些人附和,连麻将桌的人都撤了回来。

  沙发上人越挤越多,不喜欢凑这种热闹,我撤了下来,躲在了阳台放着的椅子上。客厅里闹哄哄的,游戏快要开始,思思找我:“涵涵呢?”

  大米和那东北哥们也撤离了电脑游戏,大米看到了我在阳台,过来叫我一起去玩,我推辞着。

  “多多参与嘛,你来这不会就是为了呆坐在阳台看星星吧?”

  “说实话,我来这是为了助你放松心情的。”我仍不动。

  “我心情很好了,如果你合群一些我心情会更好。”

  “我不合群?”上了大学后的自己是比较独立,也知道性格方面发生了些改变,但是“不合群”这种说法从好朋友嘴里说出来还是让我吃了一惊。

  “不是啦!你合我和思思的群,但是不和别人接触怎么行呢?要不得多孤单啊!和大家一起玩游戏怎么了?”

  “游戏有输有赢,所以会有奖励和惩罚,可是我输不起啊。”

  “有什么输不起的?!你输了时还有我和思思替你担着,他们不会为难你!”

  哎,我轻叹一声,其实我是担心我玩不起扫他们的兴,大学里的游戏规则我是了解的。

  思思和席超,甚至柯凡都来问我怎么了,不想兴师动众,只好妥协。

  我不算游戏高手,也绝不是游戏白痴,柯凡提议玩‘杀人’游戏,无非就是要较量一下口才和分析判断能力,但是大家玩得随意,并没刻意地分析,而是默契得想整谁就让谁输,输了的真心话大冒险活动作为惩罚。

  见识到了前几轮输了的有些尺度的冒险惩罚以及让人面红耳赤的真心话后,我真得决定再玩过最后一轮就放弃了。

  然而,作为‘警察’,我们被狡猾的“杀手”投死了。

  我心惊胆战地等着惩罚。前两次每组输的有情侣党,情侣之间当众接个吻之类也还正常,也有把各种菜汤混在一起喝了的。

  还好思思和大米都不和我在一组,我恳切的目光拜托她们手下留情,因为过分的举动我也不会干的。

  柯凡倒是大男子气概:“玩得起就输得起,我看看你们能想什么歪点子。”

  “柯凡,你敢选一个女生亲她一下吗?”和大米在一起的东北哥们起哄,听大米说这哥们叫沈阳。

  “敢啊!”说着故意地朝大米凑去:“李晓米,你没男朋友吧?游戏输了,我亲你一下?”

  挑眉回望东北哥们:“沈阳,你没意见吧?”

  大米和沈阳视线交流,微露尴尬,被周围人一片哄闹。

  柯凡却笑着后退:“朋友妻不可欺,我有原则!不过你们这些小情侣有其中一人提的损招太过分,那别怪我不客气,反正你们也不能保证这一晚上的游戏我一直输是吧?”

  被柯凡这么一恐吓,情侣们倒真面面相觑不敢说话了。

  “你以为你威胁的了谁呀?先把你自己这一关过了吧!”东北姑娘豪气地说。

  被东北姑娘这么一带动,又出现了七嘴八舌的惩罚方式。

  “男生抱着女生做十个蹲起,不过分吧?!”说实话,与刚刚发生的男女同吃一块饼干不许手拿,女生躺在地上男生做俯卧撑双方并且直视对方说着情话,十指相扣深情表白三分钟相比,算是比较仁慈的了。

  我们组的两个男生均表示:“可以接受。”

  柯凡特别自然地走到我身边。

  我尴尬得要命,小声地说:“对不起,能换个惩罚方式吗?”

  那组成员已经开始做起了蹲起,直到他俩做完,我们组也没行动。

  “怕我摔了你?”

  “不是。”我脸烧得通红。

  “我抱你,你担心你男朋友吃醋?”

  “我没男朋友。”我突然变得冷静。

  自从有了长大的概念后,我没和男生牵过手,更别说被同龄男生公主抱。

  差不多大的男生中,最无助的时候趴到过康凯哥哥的怀里,但是因为我已经把他当成哥哥,他也真视我为妹妹。

  其他人都围观着我俩,我开始时拒绝玩游戏就是担心出现这一幕,超级尴尬。

  “我家涵涵守身如玉,她都没和男生牵过手,让她被男生抱太为难她了!”大米打趣我说。

  “涵涵很羞涩的,你们这群人别吓着她。”思思也应和。

  柯凡不禁哑然失笑:“你多大了?”

  我白了他一眼没理他。

  “你不会真没谈过恋爱吧?没和男生牵过手,接过吻?”

  “和你有关吗?”我没好气地反驳。

  “真的呀?那你可真算稀有物种,很多人从幼儿园初吻就没了。”柯凡很不矜持地笑话着我。

  “改问真心话吧。”有人解围。

  转而听人群议论,“这可难了,连和男生牵手的经历都没有的小女生,问些什么呢?”

  柯凡摆着他的招牌媚笑,“那你的择偶观是什么呢?”

  我抬眼看了他一眼,觉得他挺欠打的。

  “你不会连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都不知道吧?”

  “志同道合,两情相悦,永结同心!”我言简意赅地回复,不做过多解释。

  接受完惩罚,我便退出了比赛。

  听了会儿音乐后已经十一点多了,没有人有一丝睡意,闹得正欢。

  阳台是最清净的地方,稍微有些透风,我回房间拿我的外套搭在腿上,靠着椅子闭目养神。

  夜已经深了,马上迎来圣诞节,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旧披肩扣,挂在了毛衣上。

  有人拉开了阳台的门,“赏月呢?有月亮吗?”柯凡探头探脑,很好笑。

  “有星星。”我正了正身子,坐好。

  “介意我也来观赏星星吗?”他抻着椅子。

  “我说介意你就能不坐下?”

  “好,我走。”

  “先别,帮帮忙把这瓶矿泉水拧开。”我笑着递给他一瓶矿泉水。

  “等等,我去拿花果茶。”他推开椅子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拿了个茶壶和两个小茶杯。

  “天气这么冷,喝这个吧。”

  接过他端过来的花果茶,啜饮,偶尔从窗户缝中透进些冷风,人在又冷又暖的环境下闲话。

  他很幽默,我被他讲的笑话逗得捧腹大笑,笑得跺着脚推了他一把。这个举动我并未在意,直到他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一晚上了都装得像博士女,只有现在才最有小女儿情态。”

  我微囧。

  “我问你个问题,你看我猜的对不对啊?我觉得你心里装着个活泼淘气的小女生?”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是特别沉默的女生不该拿大四学生的身份,研二学生的身份骗人,你骗人骗得太流利了。”

  “那我骗你时你是信了?”

  “主要的是你这个人说什么都有让人信上几分的本事,谁能想到这么正经的小丫头还会骗人。”

  我哑然失笑,善意的谎言,戏弄的谎言我还真是编过不少,当然是无伤大雅的那类。

  每年的愚人节就是我该拿奥斯卡奖的一天。不过愚人节那天豆豆对我是有免疫力的,而仝鑫却没有。从早晨一开始,我悄悄地凑近他告知他“仝鑫,你洗脸后是不是没照镜子?怎么脸上还有道笔水呢?昨晚趴着睡着不小心画上的?”到上晚自习时,我让他把物理卷子拿出来,一本正经地骗着物理课代表告诉他:“仝鑫,物理老师说让你把这张物理卷子的答案写一份,抄在黑板上,大家对对答案。他挺忙的,这张卷子他来不及做。”一天下来仝鑫对我的话会半信半疑,但是他不知道我已经有了“奸细”,依据物理课代表的话照做。人家都说说一个谎话得用一百个谎话来圆,总会出现破绽的,而我,说一连串的谎话骗仝鑫,他都深信不疑,我都觉得没劲想骂他蠢。

  我抄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想到班主任也和我开了一个大玩笑,她和物理老师换班了,物理老师进来后发现他说要上交给打分的试卷被仝鑫正往黑板上誊写答案,全班同学都可以得满分,很是恼火。仝鑫一头雾水问这不是老师吩咐的吗?物理老头憋着怒火问课代表怎么回事?

  物理课代表吞吞吐吐地说是听别人传达的意思,老头刨根问底是谁?!

  我一看这苗头不对,但缩进桌子里已经晚了,仝鑫已经将目光转向我,看着我的囧样,真相已了然。

  说实话,我最怕的就是物理老师了。这个老头太较真,我和这个小老头早就结下梁子了,他一直看我不顺眼。

  他习惯拖堂,课间十分钟他得占去五分钟,这种行为让我对他喜欢不起来,尽管他是物理组组长,全校的物理老大,用一个又一个的第一名,一等奖的成绩来说话。

  我们上高一时的物理老师年纪轻轻,毕业不久,说话风趣幽默的,没有教学经验但是招我喜欢。这个物理老头是从高二开始带的我们班,为了把我们班倒数三名的物理成绩给提上去。

  这个老夫子严肃呆板死气沉沉,每次听物理课我都哈欠连天。

  有一次放学他拖堂拖了十分钟,食堂的饭都凉了,还叫人回答问题!他点名叫困得上下眼皮打架的我,我站起来把不满脱口而出:“老师我饿得头昏眼花看不清黑板了。”

  平时那些男生敢和比较善良的老师顶嘴,但是对于这位威严的老夫子来说,他们也都是当面默不作声,背地里抱怨几句,我一个女生夏清涵倒成了第一个堵枪口的人。

  不过我的话没换回全班的大解放,那个老头把我叫到黑板上:“来来来,不是看不清吗,走近点儿,说不出来咱不下课啊!”

  我真不希望因为自己拖累别人,这个老师的不道德之处就在于把我的过错惩罚在我的同班同学身上,让我有负罪感。我也清醒了,气呼呼地把我知道的公式胡乱写着,根本不对。

  老头冷漠地说:“把课本拿过来看着例题写。”

  要不是仝鑫写好答案夹在我的课本上,那天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下台。

  我可不是循规蹈矩的人,上物理课依旧不认真听讲,导致我物理成绩急速下降,直接到了51分,他让前二十名中物理低于60分的人把卷子抄写三遍,谁都知道,这只是针对我,因为我们班前四十名学生的物理成绩都在60分以上。

  罚写的方法是无效的,浪费时间而已。题目看也不看,我只把答案写了三遍,物理老师让物理课代表给我退回,问我选择题只写abcd有什么意义?!如果我不愿意抄题,那就把每道题的解题步骤详细的写清楚,包括选择题,三遍!

  我的犟脾气也上来了,我原本没想和他作对,但是这个物理老师太不给人留情面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所以上他的课我干脆连头也不抬。

  前两天我给他创了最低的物理成绩记录,28分,小老头气地犀利的眼光直盯着我:“我不点名批评了,但是咱们班的某个人真的给我创了记录,我教学这么多年,还没出过这么低的分,我以为六十分以下的就够可以的了,但是没想到啊,现在出现了个28分!我闭着眼乱涂选择题都不止这个分!”

  所以他现在还记恨着我给他创了最低记录28分,如果知道还是我骗仝鑫抄答案的,不得吃了我吗?

  以这个理由骗仝鑫纯属无奈之举。因为自从我得了28分后,他再也不让我抄他的物理作业了,不但不能抄他的,连同豆豆的,西欧的,他都不许我抄。可是明天要交了这张卷子,我实在是除了选择题可以abcd乱蒙上,其他的都不会。物理老头早就说了,如果谁低于60分,比60分低几分就要抄几遍,为了应付明天的作业,我只好骗他了。

  我懊恼地站了起来,低着头闷闷不乐地和物理老师忏悔。

  “老师”这两个字还没开口,就听讲台上那位:“老师,对不起啊,现在想起来了是我们化学老师让我把答案写在黑板上让同学们参考一下,记错了,记成物理了。”

  那个小老头看着比他高将近一头的得意门生正虚心且诚意地弯腰向他致歉,不忍为难,“哦,这么回事啊。我看看你做的卷子,嗯,好,都对了。”小老头皱巴巴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离开我们班以前,不忘提醒一句:“明天卷子还要交,低于60分的,低几分就抄几遍!”

  物理老师走后,我把椅子放倒着坐,躲在自己的犄角旮旯里。

  仝鑫回到座位,探着头问我:“罪魁祸首是你是吧?!”

  我缩在桌子下,头也不抬:“哼!”

  “不仅骗我还把物理课代表骗了,你也真够有能耐的!”

  物理课代表是我舍友,即使她知道我在骗她她也愿意和我狼狈为奸。

  “陈西欧去后排玩了,你拿着卷子过来,我给你讲。”

  那时候我常常想方设法的从仝鑫手里“借”来他的物理答案,不过后来他变聪明了,即使我让豆豆借过他的卷子然后偷着给我,他从后面拔脖一看就知道我在干什么,再把卷子抢过去,唠叨我两句再给我讲。

  我的小伎俩被他识破后,再骗他也不能得逞了。只是他仍会轻蔑地哼一声:“装,装的不错,我差点就信了?!”

  后来,我没有在愚人节整过任何人,前段时间听过一句话:不要去欺骗别人,因为你能骗到的人都是相信你的人。

  不想去骗别人,只能骗自己。把自己骗得像是有人等,所以谢绝一切搭讪。

  小桌子上正好有一枚打火机,柯凡拿在手中摆弄。

  “会抽烟吗?”我笑眯眯地问。

  他瞪大眼睛:“干嘛?”

  “我会。”我轻轻笑着,脑袋抽风似地胡言乱语。

  “真的?”

  “真的。要不要拿来试试?”

  柯凡皱着眉上下打量着我,仿佛还不认识一样,他觉得我在开玩笑,但我玩笑的神情又让他捏不准我究竟说的是真是假。

  他从外面拿来一盒烟,拿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又给我拿了一根,示意我给我点烟。

  还没接过他给我的烟,我就被呛得咳嗽。

  烟被他拿在手中,他嘲笑地看我:“这就是你说的会抽烟?”

  “看,你又信了吧!”我把烟给他塞进烟盒,把阳台上的窗户开了一条缝。

  思思给我端过来一盘蛋糕作为宵夜,拉开阳台门时,也被烟味呛到,“柯凡,你竟然敢当着涵涵的面吸烟,她最讨厌吸烟的人啦!和她一起上自习时,方圆二米内如有烟味立即换自习室。”

  柯凡傻愣愣地指着我,眼神里充满不解,明明是我叫他吸的。

  阳台的窗还开着,思思送了东西就冻得缩回屋里。

  柯凡已经把还未燃尽的烟扔进还有水的饮料瓶里,不解地问我:“你就想骗我一下?看我还信不信你的话?”

  “不是。我想闻烟味。”

  “骗鬼!”

  “你就那么想当鬼啊?”

  柯凡被我噎得不知如何应付:“那你为什么想闻烟味?”

  我喃喃自语:“因为那个人学会吸烟了。”

  “什么?”他正咕咚咕咚地喝着花果茶,去除嘴里的烟味,没听见我说什么。

  我把窗户开大,圣诞节来临了。没有烟火,没有雾霾,天空还算干净,有几颗星星。

  “想谁呢?”从我头顶上传来这么一声。

  “看星星。”

  两声透露出不信的干笑,“真羡慕有人可想的人,我可是连发呆都不知道想谁的人。”

  我反击:“太多了吧,所以不知道想谁。”

  “哈,我有那么花心吗?”

  “看起来是的。”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你还是承认你看起来是很花心的啊!”

  “谁让我是射手座。”柯凡撩撩头发,说的觉得射手座花心是理所应当似的。

  “别拿星座说事好吗?又不全都一样。”

  “那你是什么星座?”

  我实在不愿意告诉他,但还是无奈地眨了眨眼睛说:“射手。”

  他没想到我们这么默契,眉开眼笑地:“射手座崇尚自由,天生无拘无束,像一阵清新的风,有无法抑制的活力和热情,不愿意受到任何感情上的约束,无自由毋宁死。真有人拴住射手的心啊?”

  “这只能说明你还没遇到一个可以喜欢到发疯的人。”

  “那你是遇到咯?”

  “我看过漫天星河,仍独爱一颗星。”窗外的星光似乎更璀璨了,即使我没见过漫天星河,也会觉得自己遇到的那颗星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