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脸上带着笑意,目光里透着狡黠。
柳承志从未见过这般俊俏可爱的人,不由大笑出声,一把将他拉上马同骑。
士兵们也见怪不怪,这人多了马不够骑,大多都是二人同骑一匹马。
走了不过一会儿,顾公子问:“将军,你为何后退?!”
柳承志正僵着身子往马屁股上坐,他刚刚太过得意,拉了人过来,才想到男女授受不亲,这才往后挪了又挪。
“阿芫小姐,得罪了。”他轻声说。
阿娇也小声道:“你莫要叫我小姐,应当称呼我东芫才好,我可是你手下的兵呢!”
柳承志又是欢喜又是羞涩,一张脸红红的,他想幸好阿娇小姐坐在前面看不见。
不过一天一夜,队伍就回了大部队。
将手下的人安排妥当,柳承志立即去了主营帐。
“承志回来了,情况如何?”问话的是此番大将李正锋。
“带命之人全都收监,其余的也都送去了各处府衙,由他们收管。”
“不错,这天降大旱,苦了老百姓。”
这座上都是老将,独独两三个年轻人,都是高官之子,只有柳承志自小在军营长大。
“承志啊,你母亲给你寄了东西,在哨兵那里,你去领吧。”李正锋道。
听完这话,柳承志的脸已经黑了。
他来这里不过两个月,他娘已经给他寄了三次东西,他也被笑话了三次。
一俊美小将笑道:“柳小将军好福气。”
柳承志冷哼一声,扭头出去了。
“润泽,你何必调笑他,要多向瑾瑜学习,做事稳重些。”
润泽小将看一眼大将麾下的严瑾瑜,也学了柳承志冷哼一声,“哼!”
严瑾瑜也不介意,道:“末将先行下去了。”
“去吧。”
他直往前走,停在了柳承志门前,那木门十分破旧,他轻轻推开,却见一俊朗少年趴在桌上睡得正香,脸被挡得严实,只有饱满额头露出来,白的发亮。
他皱了皱眉头,仔细打量了一番,却见那人睡得香,竟是一丝反应也无,便大喝道:“你是何人?!”
那少年就醒了,睁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雾蒙蒙的看着他,殷红的小嘴儿微微嘟着,有些不知所措,眼睛眨了又眨。
他面容娇艳,却不让人觉得艳俗,特别是衬着一对澄清的眸子,既艳丽又纯真别有一番美好。
严瑾瑜一惊,暗想这人生的真是好看,脸上却是严肃,又道:“你是何人?怎会在此?”
少年愣了一愣,忽然双目一睁,竟透出几分欢喜,起身走到他跟前,细细打量他。
“我……”他一开口,声音清脆,清了清嗓子,压着声音道:“我是柳将军的卫兵,他让我在此等候。”
严瑾瑜看他面貌艳丽,纤腰长腿,脸色更加不好了。
那赵润泽身前便有一童子,也是这般,长相清秀,却是夜间陪睡之人。
那日,他偶然经过,听那屋里有男子痛吟之声,留了心思,便偷偷看了一眼,却不料赵润泽压着那小童,两人俱是赤身裸体,正行那肮脏之事。
想到此,他瞪少年一眼,寻了地方坐下,不再言语,心想:承志一身正气,定不会像那赵润泽一般生冷不忌。这才心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