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机关合上,连最后一丝月光也看不见了。漆黑寂静的阴暗环境,左丘蚕月原先冷的发颤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上下两排整齐的牙不停哆嗦在一起。
似乎是个洞穴或是暗道的样子,发出的细微声响显示这地方的空旷,左丘月末武功内力深厚在如此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下勉强看的清楚周身的环境,不像左丘蚕月如同瞎子般了。
左丘蚕月感受身侧似有活物的移动,瞬间跳起来傍住左丘月末的半边身子,两只手臂摸摸索索的想抱住他的身子,左丘月末嫌恶的用力掰开左丘蚕月的纠缠。
左丘蚕月受到左丘月末的强行掰开,更加扒的紧紧的,最后在左丘月末心里暗道这柏凌舟力气真不小中结束了。左丘月末脱离左丘蚕月八爪鱼式的拥抱,吐口浊气的就要往前走。
他才一动,立刻一只白玉的手慌张的抓住了他,他刚想甩手而去。左丘蚕月急急开口,略带哭音的嗓音响起:“阿末,你别走。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害怕,好害怕……”
回想起那段岁月的记忆如同潮水涌来,那深夜巷口的寂静无声,孤单一人的恐惧,她过了这么多年她永远不会忘记那种感觉,那种可怕的感觉……
攥紧,攥紧,再攥紧,左丘月末竟被她的力道弄得快要忍不住呼痛了,他清楚的了解这力道,他怕是用尽力气也掰不开了吧。
咬着牙,声音尽量平缓冷静道:“你能不能松手。”
“不行!”左丘蚕月一听让她松手二字,慌张不安的攥的更紧了。
左丘月末倒吸了口冷气,压声用自己也不知道的温音轻声,带有哄的意味道:“不松手,只是让你轻一点。”
左丘蚕月一怔,意识自己太激动的情绪,连忙松了松手,可拉着左丘月末抓着的手还是没松开。
“对不起!你没事吧?”左丘蚕月歉意的询问道。自己攥的那么紧,一定很疼吧……
“没事,可你再不松手就有事了。”左丘月末冷如腊月雪的声道。
左丘蚕月向声源望去,太黑了,看不见左丘月末的脸,但听声音也知道他的脸色是怎样的了。当下又怯又怕的松了松抓住左丘月末的手,但还是没彻底松开。
左丘月末看着左丘蚕月不对焦距望向他的脸,是他眼花了吗?他竟看到那双本该明媚惑人的桃花眼里兜转充盈着水雾,白皙的脸颊被冻的没有红润之色,上边有一道浅浅的泪痕……
看来他是真的在害怕……
左丘月末心道着,身子也放软了,神色温和了不少道:“你想抓着我就抓着吧,但能不能换个地方?让我好方便行动。”
喜悦的嗯道,左丘蚕月该换牵着他的手,掌心传来的酥麻和寒气让左丘月末有些心神飘然,双颊泛起微红,别扭的想抽离。可想起左丘蚕月脸上还残挂的泪痕,又克制抽回手的冲动。
左丘蚕月感到左丘月末的不适之举,也反应过来两个男子手牵着手的确蛮奇怪,于是体贴的问道:“阿末你觉得不舒服的话,那我可以拽着你的袖子角吗?”
“可以。”左丘月末带有僵硬的回答道。
左丘蚕月收回手拽住左丘月末的袖子角,左丘月末轻松不少之余,忽视了他心底在左丘蚕月收回手后的失落情绪……只是想起左丘蚕月冰凉的手,看他身子单薄又穿的少,用他对人少有的关怀解着外袍。
窸窸窣窣解衣服的声音引起了左丘蚕月的注意,她道:“你在干什么?”
“解衣服。”左丘月末想也不想的回答。
解,解衣服!
左丘蚕月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的护胸,摸着平坦的胸部,想起自己是货真价实的男儿身,而且之前晓心不是说他家主人不是断袖吗!自己害怕啥?
左丘月末好笑的看着左丘蚕月一松自己袖角机警护胸的模样,和后来摸到自己一马平川的胸后释然放心的模样。和他在一起,似乎很有趣呢。左丘月末转瞬即逝不着调的想到。
“解衣服干……什么……”左丘蚕月放心后,桃花眼里闪着好奇正问着,背后已是暖意袭来。
左丘月末不动声的为左丘蚕月披上自己的外袍,几乎习惯性的想看他的表情,果然怔愣的样子很有趣。
轻笑出声,这一笑不仅左丘蚕月呆住连左丘月末自己也给呆住了。
他刚才笑了?为什么笑?难道是因为自己?左丘蚕月下意识的摸摸脸,动作一滞,这么黑他怎么能看得见自己的脸,是因为别的事吧。
左丘月末后觉自己竟是因为见了左丘蚕月笑了,懊恼的皱起眉头时传来左丘蚕月的问询。
“阿末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我们走吧。”左丘月末平声道,言语淡淡间已不在是疏离冷漠,悄然间流露的温意正在慢慢占据,弥漫在他的心上。
“我们该怎么走啊?”左丘蚕月披着左丘月末的外袍,也不客气推辞还给人家之类的话,这个时候她冷,别人给她穿,她干嘛要惺惺作态的还回去。
她真的没有注意到她是多么的厚脸皮吗?
随后毫不客气的,自然至极的,拽住左丘月末的袖角衣袍问着。
被左丘蚕月重新拽住袖角的那刻,他左丘月末的心为何会升起莫名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