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掉落的地方是个潮湿阴暗的地洞,地洞四周石壁凹凸不平,但绝对是经过打磨修整过得。地洞只有一处路,左丘蚕月和左丘月末顺着这条路走,不小片刻就出了地洞,外面嫣然是月色之光。
左丘月末正琢磨这地洞怎会如此简单的出来时,左丘蚕月心中自是有所疑惑,不过能离开那个阴暗的地洞重见外面的世界,她还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虽以出了地洞,可是左丘蚕月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她的手干什么还抓着左丘月末的角袖?
而左丘月末正一副看着冷漠镇定,实则忧心于心的模样,也完全没在意自己的袖角是否还再被左丘蚕月抓着。
两人不语的走着,在月色的映衬之下他们二人之间隐隐升起浪漫的气息,但是显然这两个人都没在意这个事宜风花雪月的好景色。当然就算注意了,相信左丘月末也一定不会风花雪月的,不过左丘蚕月就说不定了……
左丘蚕月凭借着月光带来的微弱亮光,有些怯怯却又好奇的眼神观察着现下身处的周遭环境。
出了地洞,眼前还是只有一条路,只是这条路周围的景色与地洞内漆黑不见五指的景色有所不同罢了。
这条路并不是很宽,也就刚好二人齐肩而行,路两道生长着极为茂盛的藤蔓和比人还高出一个头的巨型草物,细看之下其中还星星点点的生长着,几朵模样普通颜色却十分艳丽的小花。但左丘蚕月奇怪的是这草这般的高和茂密旺盛,却硬生生的没有遮住她头顶的一方天空和安详月光,
左丘蚕月拽着左丘月末的袖角停了下来,蹲身在了一朵紫的明亮诡谲的小花跟前,左丘月末这一拽才想起自个儿的袖角一直被左丘蚕月拽着呢。回头刚想说把他的袖角放开,便看见左丘蚕月入神的看着那朵紫色小花,看着看着竟还伸出了手……
左丘月末感心头一跳,出手之快的抓住左丘蚕月意图触碰紫小花的手。
左丘蚕月被左丘月末莫名其妙的抓住了手,抬头不解的朝他问道:“怎么了?”
左丘月末待感受清楚,左丘蚕月比之前稍暖的手时堪堪收回手。
“别碰它,小心有毒。”
左丘蚕月自知越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更何况是这般美得让人看着看着心生毛骨悚然之意的美丽。紫花虽美但委实让她升起一股极其不舒服的感觉,甚至这厌恶中还带着惧意。
“我知道,越美的东西越有毒嘛。我压根没想碰它。”左丘蚕月见左丘月末松开了自己的手,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紫小花的方向摸去。
左丘月末顺着左丘蚕月目光如注所看之处,这才发现紫小花的下方掉落着一个小牌子。
将小牌子拾起,小牌子是石头类型的材料制成的,仅有眼睛般大小,周身没有任何装饰器物,光秃秃的小石牌上刻着凸起的字样。
“这两字念什么?”左丘蚕月初到此地,古时文字她可没研究,虚心向身侧同样关注小石牌的左丘月末问到。
左丘月末眼神奇异的看了她一眼,半晌问道:“你不识字?”
左丘蚕月好歹曾经也是学霸学神一般的存在,可现在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朝代她很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一个文盲……
艰难的点点头,极不愿得“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左丘月末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却是掀起波澜,他可真没想到柏凌舟会是一个文盲!
现在的细作无论什么文凭都能当的吗?
左丘月末更没想到的是这小石牌上刻的字是:“阳.北。”
听左丘月末略显吃惊的轻念出小石牌上的字,左丘蚕月她知道对这个世界了解太少……
于是再一次虚心的向左丘月末请教道:“阳.北是什么意思?”
再一次迎来左丘月末怪异的眼神,又是半晌:“你不知道阴阳八面宫?”
看左丘月末的方应分明再告诉她:是个人都知道阴阳八面宫你竟然不知道!
想想曾经她也是有过万事通称号的姑娘,回首娱乐圈八卦杂志,谁的情情爱爱,谁的势力金钱,谁的潜规则,谁的脸是不是整容的她可是全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如今只有一脸苦逼像的“嗯”了一声。
左丘月末再一次惊异现在的细作不了解一下江湖背景也敢出来混?
“我真的不知道!快告诉我!”左丘蚕月实在不适用左丘月末那种表情,语气不佳的说着。
左丘月末听出左丘蚕月的不快,收敛起神色表情,对一个对他毫无关系可言的人耐心的讲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