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瞬间想到了一个办法,心一横,一口往舌头尖咬了下去,这一口下去那叫一个疼啊
我用力挤了一口血,准备用这舌尖血去喷背后那东西。
这方法是我在堂爷爷给我的那本书里看到的,上面的大概意思就是说舌尖血至阳,能克极阴之物。
我现除了脖子能动就只能等死了,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赌一把,希望这舌尖血能有点用。
肩上的两只手一点点往前搭,几缕花白的头发擦着我的测脸露了出来。
我心里怕的要命,觉得身后的东西随时都会猛的探出颗腐烂的头颅,狠狠的在我颈动脉上来一口。
我又加大了嘴里的力气,舌头已经痛的发木了,一股股血腥味充斥了整个口腔。
猛吸了一口气,打算扭头让丫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血口喷人。
心里刚升起了这么个念头,肩上的两只手就跟触电似的猛的一抖,唰的一下从两边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这一下掐的我差点背过气去,嘴里的一头舌尖血噗的吐出了大半。
我心里暗暗叫苦,我这救命的一口老血啊,还没用就他妈要被这样白白浪费了
脖子上的两只如同铁钳一样的手越掐越紧,我的脖子好像马上就要断了,我脑袋上的青筋憋的突突直跳,窒息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的张嘴想要呼吸。
嘴里的的舌尖血顺着我微微张开的嘴角直往外流,难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突然有点想哭,为什么我这么没用,为什么我总是要靠别人来保护自己,没了别人的庇护随随便便出来个东西就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捏死我
不我不能再这么没用了,不能一直靠别人,想到最后,我心一横,横竖都是死,今天我就是死也要把背后这鬼东西拉去垫背。
大脑已经开始缺氧了,我的意识也有些模糊了。
嘴里的舌尖血快流尽了,我凭着最后一点意识重重咬在了舌尖上。
这一下我用的力气不小,整条舌头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血液很快积满了口腔。
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在张开嘴,脖子上的力气更加的大了,我抱着逼死的心生生将头转了过去。
一声清脆的咔嚓声,脖子一阵剧痛,我的意识也猛的清醒了一些,眼睛一下聚焦在了几乎贴在我面门上的一对空洞洞的眼眶上。
浓烈的腐臭直冲脑仁儿,我心里一震,恐惧和疼痛全都感觉不到了,也顾不上恶臭,猛的一吸气,将嘴里的舌尖血全都喷在了正和我脸对脸的鬼东西上。
只听呲啦一声,喷出的舌尖血像硫酸一样迅速腐蚀着眼前的东西。
鬼东西发出一声极度恐怖的怪叫,吓得我身子一抖,感觉脖子上的力道猛的一松,眼前的东西唰的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脑缺氧太久,脖子上的力道一松,一股血液直冲脑门,冲的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过了几秒钟眼睛才又看清眼前的一切。
等看清眼前的一切,我傻了。
詹启轩似笑非笑的站在我面前,候尊则是黑着一张脸,架着宁夏站在詹启轩的旁边,外面的天根本没有黑,夕阳直照进来,把整个通道和身后的审讯室印的通红。
“去把你的伞拿上啊”詹启轩朝我身后撸了撸嘴。
我有些蒙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在发梦为了证实,我狠狠的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
这一把掐的疼的我差点没跳起来,不是发梦我抬手摸了摸脖子,脖子好好的并没有断,又动了动舌头,也是好好的,不疼不痒,那刚才那些事,是怎么回事
詹启轩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沉着脸道:“伞不要了是那我叫人拿去扔了。”
“你敢”我赶紧转身回审讯室。
那把时刻都滴着雨水的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风干了。
我眯着眼睛望过去,以前能感到的股股凉气,现在完全消失了。
夕阳照在上面,感觉跟一把普通的伞没有任何区别。
我咽了咽口水,走过去,一把将那把印着翻尸令的伞拿了起来。
整个心都在突突狂跳,小心翼翼的往四处瞅了瞅,又等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事发生。
我这悬着的心才落了地,看来鬼婆婆没有在这儿。
我长吁一口气,一手拿着伞,几步上前帮着候尊去扶宁夏。
候尊的脸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詹启轩任然操着手似笑非笑。
我强忍着想一拳揍在他脸上的冲动,跟候尊架着宁夏转身就走。
刚走几步,身后的詹启轩,一步从我身边跨过去,重重撞了我一下。
我一个踉跄,宁夏整个人就软塌塌往我这边倒。
我吓了一跳,一边的候尊连忙往回拉,这才将宁夏的栽下来的身子扶正。
詹启轩得意的迈着大步走出去,我气的浑身发抖,候尊面无表情的劝我算了。
我一下愣住了,候尊这是怎么了,这么忍气吞声的这还是他吗
好不容易架着宁夏走出去,打算拦一辆的士去候尊爷爷那儿,候尊说宁夏的情况不是很乐观,按常理来说早就应该醒了。
连着拦了几辆车,都不愿去,我心里更加的烦躁,跟的士司机吵了几句差点动起手来。
这时身后响起了一阵尖锐刺耳的喇叭声,我很不情愿和候尊架着宁夏往旁边挪。
可刚挪到路旁,身后急促的喇叭声,催命一样的又响了起来。
我真急了。
回头大骂:“这他妈都到墙角了,你还想让我们往哪儿我去你大爷”。
话说到一半,我发现坐在车里狂按喇叭的缺德鬼竟然是詹启轩,我二话没说,带着一同架着宁夏的候尊,往路中间一站,在詹启轩的车前架着宁夏慢慢的往前走。
周围的路人开始指指点点,候尊尴尬的低着头,走路的样子都有些不自然了。
我看了有些想笑,想着身后的詹启轩一定把脸都气绿了,顿时心情大好,迈着小碎步,昂首挺胸的往前走。
身后的喇叭声停止了,过了一会儿,詹启轩扯着嗓子喊到:“唉太平,你们这样走,我看走到天黑也不一定能到家,这样你叫我一声轩哥,我免费送你们三回去怎样”
“我呸”
我不想跟这种人在废话,回头朝着他的车狠狠的啐了一口。
候尊说的没错,豢灵世家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詹启轩也不恼,在后面又笑着喊到:“我到是不怕你们挡在我前面,反正我也没啥事可做,有的是时间,我只怕被堵在这条路上的其他车主要生气了。”
詹启轩这么一说,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仿佛更多了,没一会儿,身后陆陆续续响起了一片喇叭声。
候尊将头垂的更低,就跟等着捡地上的钱似的。
身后开始有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被堵在后面的车主们开始躁动起来。
周围的人也都气呼呼的瞪着我们三人,我那才扬起的士气霎时间荡然无存,脸上一下子像有两团火在烧,让我不由自主的也想把头低下去。
候尊低着头小声的劝我,我也觉得跟广大的人民群众作对,肯定没啥好果子吃,于是架着宁夏很不甘心的往旁边挪。
刚挪过去,我就被人猛的往旁边一掀,整个人直接往一边闪出老远。
“卧槽”
宁夏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顺势就往一边栽,候尊也毫无防备,被宁夏一带着往一边倒。
我吓坏了,抬腿猛冲过去篮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