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又起来爬到阆阙脚边,阆青哭喊:“爹!那江淮就到门口了——他们要押我去大理寺受审呀!那大理寺是季长武说了算,如今铁证如山,那羽姬当年的尸骨,连同七万两黄金都一起被发现了,我若去了,哪里还有命在呀!”
“你自己干的好事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初盗取黄金的时候你可有跟我商量过?!”
“爹!爹——儿子知道错了!爹你快救救我,快!找宰相大人!宰相大人定然有法子——”
“你个不肖子!”阆阙气得一把拎起阆青的衣领,压低声音说:“这会儿也只有宰相大人能救你了!你听着!大理寺你是必须要去的,记住!别乱说话,一切自有我和宰相大人处理!”
“不!不——”阆青吓得屁滚尿流,“爹!别让我去大理寺!别让我去大理寺呀——”
“启禀大人!禁军统领江淮江大人到!”
那么巧,管家就来报信了,阆青当即吓得更是慌张失措,抓着阆阙的裤脚哭喊:“爹!爹!救我——救我——”
很快,江淮便带着一堆禁军长驱直入,快步踏入了阆家,看见阆青抓着阆阙裤脚求救的模样,不禁冷笑一声:“阆大人可真有自觉,在下定会向皇上禀明,阆大人深明大义,绑子归案!”
“胡说!这案子都还没审,就凭那青楼女子一面之词,你们便想定我儿罪名?!”
“你儿子有没有罪,去了大理寺便一清二楚!来人啊!拿下——”
想起挚友严逸一家含冤而死,江淮今日便觉得分外有精神捉拿这罪魁祸首。
一声令下,几个孔武有力的禁军侍卫便架起了阆青,任由阆青怎么挣扎哭爹喊娘,阆阙也没有理由阻拦,只能恨恨地看着自己儿子被带走,押往大理寺。
仙凝跟在叶微凉身边藏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切,不禁皱着眉看向叶微凉,见他脸上笑意正浓,就知道这一切是他一手安排,仔细一想,仙凝看叶微凉的眼神不禁分外地惊讶和赞叹。
回到睿王府,叶微凉心情大好,命人在花园置了酒菜,欣赏起园中美景。
眼看已是深冬,年关将至,园中虽然百花凋零,梅花却正开得好,仙凝亲自给叶微凉暖好了酒,叶微凉喝得甚是惬意,不禁撑着脸颊,闭目养神,却悠悠地开口问:“快过年了,凝儿,你想如何庆祝?”
仙凝瞟他一眼,给他空了的酒杯斟满,放下酒壶说:“你还有心思跟我谈过年怎么庆祝呀?我看阆阙一家这个年,因为你,只怕是过不成了。”
叶微凉笑,带着三分醉意,媚眼如丝地看她说:“凝儿当真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别把我说得那么厉害!”仙凝对于他先前的隐瞒还是有些生气,“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和我商量一下,你哪来的自信肯定,那季长武会相信颜倾城的一面之词?”
“所以,花满楼才必须要有个毛贼行窃不成,借逃跑之机,一脚把黄金给踹出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