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花满楼的毛贼就是叶微凉安排的,仙凝不禁倍感意外,看来叶微凉这心思缜密,不下于她和秋楚轩。
皱皱眉,仙凝忍不住又问:“即便你知道当年荆州赈济金一案的真凶是阆青,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居然把黄金藏在花满楼的?而且如此精准,让那毛贼哪儿都不踢,就踢了羽姬房中那面墙?”
好整似暇地伸个懒腰,叶微凉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像个孩子一样把酒杯伸到仙凝面前讨酒喝,仙凝无奈,只好又给他斟满,叶微凉才满意地笑着说:“这也只能怪他自己做贼心虚了。”
说着,浅啜杯中的酒,叶微凉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未央受伤我便知道,要除掉王朔,必须要从他身边的人下手,阆阙这个副相,身居高位,更是王朔的左膀右臂,除掉他,王朔必定元气大伤,既然确定了要对付阆阙,我便想起了当年萦姬的案子。”
说着叶微凉又是浅啜一口酒,对着仙凝盈盈一笑:“稍作调查我便发现,这五年来,阆青一直暗中派人想要买下花满楼,却都被颜倾城拦下,而整个花满楼,只有被颜倾城封起来的羽姬和萦姬房间还保持着当初案发时的模样,这说明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
凝眉一想,仙凝顺口就答道:“阆青如此在意花满楼,显然里面有他在意,并且志在必得的东西,但是又不能明着来夺取,所以暗中跟颜倾城较量了五年,若说花满楼里藏了阆青想要的东西,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在被颜倾城封起来的,羽姬和萦姬的房间。”
点点头,叶微凉顺便提醒了一句:“当年阆青宴请他一帮同伙时,就是在羽姬的房间。”
仙凝顿时明白:“事发突然,当时阆青别无选择,要藏起羽姬的尸首,只能就地取材,便把羽姬的尸体砌进了墙中,可那黄金又是怎么回事?阆青为什么要把黄金也一同藏在羽姬的房间?”
伸手刮了一下仙凝的鼻子,叶微凉宠溺道:“你虽然聪明,但是却不知道当年的情况。”
起身看着天际,叶微凉解释:“当年萦姬这案子涉及到荆州赈济金一案,此案震惊朝野,父王也十分生气,下令严办,对于阆青而言,怎么藏这笔黄金是个难题,或许羽姬的死让他自作聪明了一回,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便干脆把黄金连同羽姬的尸首一同砌进了墙中,却没想到这么一来,反而自己把最有利的证据给我们保存了下来,也多亏了颜倾城这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五年来暗中跟阆青周旋,才得以保存这至关重要的证据。”
“你居然靠猜的?!”仙凝简直被他吓出一身冷汗,“万一你那个毛贼一脚什么也没踢出来,你可怎么办才好?”
“不会。”
叶微凉分外自信的模样,让他那绝色的脸庞更添一份让人欲罢不能的吸引力,真不负他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