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刚才那个？”萧智齐插嘴问，刚围过来的几人马上作鸟兽散，他逮着其中一个看，目光如刀，他位置就在这呢，跑不了。

　　“恩，是，新来的，很有礼貌。我们就随意说说，呵呵。”上班时间公然八别人是非，还叫上司逮到，真是……太倒霉了。

　　“哦。”他点头表示同意，“好像见过，走路昂首挺胸，很漂亮。”

　　众人“哗”的起哄：“不是吧齐哥，上次那个女明星你都不看一眼，没想到你好这口啊！”

　　“江白如身材是不错，有料，只是不知道卸妆了到底如何。”男人讨论女人无怪乎都是这几点，他说周晓妆漂亮，主要是因为她的气质。所谓马看牙板，人看言行。看一个人家教好不好，主要看走姿，周晓妆走路稳中带风，腰板挺直，嘴角总是挂着浅浅的笑，眼底一片亮晶晶，虽然素面朝天，但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看起来精神又舒服，好说她是新来的，跟公司里沉沉浮浮的上班族不同，自信清新的气质也是同龄人中不多见的。

　　他能看出来她是个好苗子，老板当然也能。

　　下午二人讨论完问题，卓燊忽然问他：“听说你部门里那个宋玉辞职了？”

　　“是。”他有点头疼，做销售的本来就男多女少，出色的更没几个，宋玉貌美如花，进公司多年，业绩有目共睹，是个很有手段的人。“要结婚了，对象条件好，婚后当全职太太。”

　　“那就再让招人，你把要求给人事部说说，这事你处理就好。”他点头应是，边上的人又接着道，“上次元娟跟我推荐了人事部的周晓妆，名校留学生，在金融中心实习过段时间，据说对数据的处理能力不错。我最近在忙s城分部的事，你分点时间栽培下，让她先熟悉下市场，再把人给我。”

　　他心头一跳，终于想起来那天在顶楼跟江白如虚与蛇移的人，不免有点想笑，看样子也是个头脑比较好使的人，于是点头应好。卓燊年纪虽轻，经验老道，目光毒辣，一向用人不疑，周晓妆真是好运气，刚来不久就能让老板看重，前途无量。至于真人有多少水份，掂量下就知道了，要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那就……

　　周晓妆别扭的坐在车后座，时而望望萧智齐的后脑勺，时而望向车窗外，夜幕初下，街灯瞬间一排排大亮，车流慢慢的向前挤进，心底涌上失落的疲倦。

　　这城市灯火辉煌，我的未来会在何方。

　　萧智齐没去到多远，不清楚她的饮食喜好，想着人家是留洋归来的，就直接开去了西餐厅。

　　时间尚早，低低的音乐如泣如诉，萧智齐不痛不痒的开了几个玩笑，才看到周晓妆紧绷的肩部略略放松。

　　“萧总说是想跟我谈工作的事？”这里的牛排很是一般，周晓妆味同嚼蜡，小口小口的咽。

　　萧智齐“恩，”心里默默啐了句盘里的那块肉，真难吃，“晓妆啊，你来公司也几个月了吧，上次还帮财务部大忙，娟姐直夸你会做事。”

　　“哪有。”周晓妆晚了口柠檬汁，谦虚道，“我大学学的是相关专业，所以多少懂一点。”

　　萧智齐点头，好看的眉头轻轻一挑：“真羡慕你们，正经八百的学校出来的，我高中没好好读，勉强上了个三流学校，出来的第一份工作就是推销员，不知道挨了多少白眼。无奈我没有一技之长，只能仰他人鼻息。”他冷哼声自嘲，周晓妆最喜欢听人话说当年，马上一个激灵，男人因孤独而优秀。萧智齐年纪轻轻便混得有模有样，想必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其实你很厉害，现在毕竟也是个金领，有车有房，多少人穷其一生也没有这样的成就。”

　　他表示同意，遥想当年，如梦一场。

　　特别是对面那位青春靓丽，两眼发光，等着洗耳恭听的听众，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于是打开了话匣子，把在书上看来的从盘古开天辟地到改革开放后的大小商业传奇如数家珍道来，从沈万三说到阿曼达，国内的国外的，一套一套，口若悬河，直讲到嗓子干渴，喝了两口水，问她：“我说这么多，你听明白了？”

　　周晓妆猛烈的点头，冲他竖起大拇指：“萧总不愧是萧总，口才真好，博学强记，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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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力的把她的大拇指拨开：“所以说销售是个很神奇的行业，只要你付出了，就一定能有回报。”

　　周晓妆：“……”

　　这个她听出来了，所以……“嗯，以前学校有个大老总来讲座，他刚开始也只是一名普通的销售员，现在身家都好多个亿了。”

　　萧智齐双眼一亮，不错，早有人给她做了思想工作了。“老板刚进公司的时候也是跟我一起跑业务的。”

　　“你说n……嗯，老板？”她差点脱口而出neal，幸好及时转了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