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会儿,还是坐进去,引擎发动后,汪琴也不问我去哪儿,就顾自在道儿上开着。
望着路旁惙惙闪过的树影人影,我忍不住低语:“你怪我吗,小汪…”
她静静把这方向盘,半晌才淡淡一笑:“怪你什么?怪你不够怯懦,言听计从,还是怪你竟然又去找祝华晟?薛小姐,但凡你留下是因为割舍不了裴先生,便都是种爱情中的奉献精神。”
“我这种自私的女人,有资格怪你什么?”
最后句话说时,汪琴眼底罕见流露出痛苦,似乎回忆起某些过往,但很快收敛为正常。她淡淡从后视镜瞥了我眼,说:“去哪儿?机场还是华盛?去机场,不用担心机票,我能托关系帮你买到。”
她怎么知道我去过华盛?
心底一沉,这个从晌午便摆在面前的问题,再次让我感到矛盾而困惑。我想去机场,离开这里回到港城我那外表合美内在支离破碎的家,反正裴东已将这情断的一干二净,何必留在别人世界图伤悲?
可是,却又不想走了。
我想既然是戈薇小姐认了我当朋友,那么不妨找机会去与她了解了解那盏紫铜灯的过往——那位故人对于裴东而言为何那样情深?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另外,祝华晟只是押后上诉,这便吊着我的胃口,我要他完全撤销上诉。尽管裴东已如此憎厌自己,尽管在他说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