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懵懵的看着这简短,却挂在首页的一串信息,心海就像泡进快滚烫烙铁,滚滚的沸腾着。
祝华晟说,他找到了薛靖深?那个有可能,是我父亲的男人??
而且…他周三就要上诉,就是明天??
我倏然起身,丢下十块钱在报纸上,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早餐店。
我去到了华盛,已经认识我的那个保安,却说祝华晟不在公司,起早就跟警察一块去了公安局;我心神愈为不宁,马不停蹄又跑去公安局,问了半晌也没个回应,反而差点被扣个妨碍执法抓起来。
最后,我只得跑去法院,我想他明天要上诉,今天会在这里做些备案准备。正为看守大门的武警难为时,一只手拍在我的肩膀。
“昨天为什么走的那样急?”是祝华晟,他的发声器已经编码成显得低冷的男神,但依旧让武警侧目。他却没有在意,只是拧眉盯着我道:“这是给你准备的手机,我的号码,已经记在上面,发生任何事,找我,我一定会帮你。”
“我现在就有事!”
我急切的喊道,他眉拧更深,似乎已意识到什么。但他也并未多言,只是将那只定制款的三星手机交给我,然后领着我略过保安往法院内走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快的上诉??”
刚坐到休息室的长凳上,我便焦急问道。祝华晟微微拧了下眉,侧眸看着我,用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