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想当面问清楚,只是觉得已经够丢脸了,老公在为孩子买衣服,她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孩子,老公跟那个孩子是什么关系,做女人做到她这个份上,难道还不丢脸吗
如果安逸成不隐瞒自己说是去公司,那么她还可以选择相信,或许他是给朋友孩子买的,起码这样她还能想到一个蹩脚的借口。
可是现在,叫她如何欺骗自己从一开始他就骗自己!
再也没有心情逛街,包锦也能谅解,她和童婉分开的时候,还忍不住关心的问道:“要不去我哪里”
童婉拒绝了,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真的只是一味躲避,事情会变得越来越难处理,她不是要逃避,不是不质问安逸成,只是当时她想的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和包锦分开,她就直接回到了那个安逸成自称为他们的家。
安逸成下班的时候,就看到童婉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童婉见到安逸成进来,还是轻轻了说了一句:“你回来了啊。”
就这么一句话让安逸成无限感慨,这就是家的感觉,房子里住着女主人,以后回到家都能听到她温柔的声音就是一种幸福。
跨步优雅的朝童婉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伸手随意的搂着她,“嗯,婉婉,我回来了。”
童婉神情一冷,躲开了安逸成的手,淡淡的说道:“今天去公司做了什么”
安逸成看着眼前一眼,他知道她刚刚是在故意躲避自己的亲近,而且一向不专注他的她突然问起了下午的事情,眼神深了深,才淡定的回答:“陈旭让我签一份合同。”
童婉的心渐渐沉入到冰冷的湖底,冷笑了一声,面色带着不悦。到现在他居然没有打算和自己说实话,难道他就没有看出来她在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声音带着一股嘲讽,轻轻开口说道:“签合同在儿童用品店签的”
“婉婉……”安逸成一惊,却说不出话来。
“安逸成,你还在骗我!”眼里是无限的痛楚。她因为被伤害过的人不会在那么沉迷,她想自己是坚强的,可事实摆在眼前,她还是那么懦弱得想哭,难道自己就活该被他一次次的伤害折磨吗
在她脸上不难发现失望,安逸成清清冷冷的样子让童婉更加绝望,“你既然不想和我在一起,就应该放了我,彼此纠缠在一起都不会快乐。”
安逸成听着她的话一阵窒息,什么叫他不想和她在一起。从来都是她不想和自己在一起吧!
现在倒打一耙,声音变得冷冽,“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就明说,我知道你还放不下过去,故意找我的茬。”歇斯底里的吼道,童婉愣愣的看着他。
童婉心里一瞬间就冒出来一股子酸水。终于说了他心里的大实话吧,因为受不了她的脾气……
眼圈一热,垂头掩埋了自己的情绪,也遮盖了自己的眼泪,她在他面前高高在上,三年来的时间不允许她有一次的压迫感,突然就轻笑了出来,“是啊,我们彼此其实都不想在一起,这好办,我们离婚吧!”
安逸成一阵错愕,他听到了什么离婚
她怎么可以轻而易举的提起离婚呢,到底是不在乎他的吧,他的眼光带着冷清,带着深意的看着童婉,却没有说话,只是他靠得她越来越近了。
身上有着男人传来的气息,他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脖颈处,如有如无的擦过她的耳垂,童婉受不了的死死盯着安逸成,紧张不安的指责,“你答应过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时不碰我。”
“嗯,我是答应过你,”安逸成挑眉一笑,眼神里的嘲讽味十足,“可是是在你答应好好做我妻子的情况下。可是如今,你都要和我离婚了,我还要装谦谦君子也说不过去吧。”
听着毫无温度的话,童婉的身体一僵,安逸成却依旧用唇扫过她的脸,吻了吻,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窒息的魅惑,暧昧的气息蔓延在沙发上,“婉婉,你这是怎么了”
明知故问,童婉恨不得咬死他!
为什么他可以做到淡定,明明是他背着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连句解释都没有,反倒现在都成了自己的错,这种感受实在不好。
一失神,男人的大掌带着湿热的温度慢慢移动,童婉才收起复杂的情绪与他对视,“安逸成,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儿童用品店”
恍惚间,安逸成的手停止了动作,看向童婉,薄唇轻启,“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在为朋友的女儿挑选东西,你会相信吗”
男人试图问她,其实童婉也犹豫了,看着安逸成眼里的真情流露,软化了她的心。
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就相信这一次吧,看着安逸成的时候,她的心中莫名为自己产生了一丝悲哀,轻微的点头,慢慢的说道:“我相信!”
哪怕又是一个谎言,她也还是选择了相信。
安逸成听到‘我相信’这三个字的时候,世界却恢复了光明,他以为和童婉又是一场大动干戈的仗,却轻易的躲过了一截,好不容易得来的婚姻,他不想就这样结束了。
不,应该说他从未想过和她离婚的。“婉婉,谢谢你!”无疑是给予她最好的报答。
在开心过上又是浓浓的伤感,终究,他还是欺骗了她。
童婉别过脸不去看他,眼前的男人是她法律上的丈夫,虽然她说相信他,可是让她完全的信任是需要勇气的,她暂时还没有这份勇气。
所谓丈夫,不过一丈之内!
如果一丈之外呢,他对自己的隐瞒到底有多少,苦涩的一笑,躲开了他碰触的手,“安逸成,我不想有一天连对你微笑都不屑了。”她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不在意,可是心口在疼。
安逸成愣愣的看着她,她说的话没有拐弯抹角,他能体会她的不满,不顾她的抗议,执意搂着她含情脉脉的说:“我知道。”
知道知道了为什么还要伤她的心
安逸成见童婉皱了皱眉头,语气是轻巧的,只为打破此刻的不和谐,“婉婉,不要皱眉了,女人皱眉就不漂亮了。”
得到的是童婉狠烈的一瞪,他居然在说自己不漂亮。是个女人都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童婉也不列外。
男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很识趣的转移了话题,“婉婉肚子饿了吗,我去做饭”
好像她的肚子真的能听得懂安逸成话,配合的咕咕响了一声,童婉尴尬的缩了缩脑袋,安逸成被她的小动作逗开心了,却没有小出来,朝厨房走去。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男人,童婉的心就像打了一层霜。
她和安逸成也算得上新婚,可是日子才刚刚过上,她也决定要和他好好的过生活,可是他却一次次的欺骗自己,即便他今天下午的事情是无意识的隐瞒,可是为什么他不解释得更详细一点,她能感觉出其实他还有很多话没有对自己说。
安逸成从厨房出来,身上还系着围裙,模样真是居家的好男人,撇开一切对安逸成的意见,童婉想,这样的男人定能给自己带来幸福吧,只是她觉得他们现在的关系不像是夫妻,而是一对带着秘密的卧底。
吃过晚饭,安逸成和她并排坐在沙发上,安逸成聚精会神的看着财经频道的新闻,可是她的心无论如何都静不下来,脑海里都是在儿童用品店的一幕,突然她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举动,将电视调为了静音,不以为会看到安逸成不悦的神色。
结果人安逸成只是好奇的看向她,轻轻的问了一句:“婉婉,怎么了”
既然他要问,童婉将自己的不满说了出来,“你和那个小孩的父母是什么关系”
安逸成先是一愣,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确实漫不经心的回答,“很要好的朋友,不过是你不认识的。”
不认识的一句话就将童婉堵死了。
就是因为不认识,所以才想着理解啊。为什么他就是不告诉自己事情呢,总觉得他在刻意向自己隐瞒着什么。
童婉扯了扯嘴角,发呆。安逸成却很温和的说道:“不要想多了,很晚了,去睡吧。”
这个时候他叫她谁,睡得着吗童婉也不是那种追究到底的女人,既然他不愿意多说,她又何必紧追不放呢,起码的傲骨还是有的。
回到主卧,她还是放不下这些事情,搅得她的头都大了。
实在不愿意多想,拿出手机在虚拟的网络世界找寻一点快感。
打开qq的时候,上面有着很多图像在闪动。
先是点开了包锦的。
包子:婉婉,给你讲一个笑话。
包子:小明在上课的时候吃面条发出了不小的声音,结果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说某个同学拉屎的声音不要太大……
童婉看到手机上的笑话,其实并不是很好笑,但她心里特别满足,这个时候包锦还能想到自己,她一定以为自己还在为安逸成的事情不开心,特意讲个笑话。于是她回了一条特别动情信息。
婉中有童钱:包子,你就是我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