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现在包锦是不在线的,自然不会再回复自己,索性她再往下看去,童婉就有些纳闷了,居然还有莫亦翔发过来的信息,他和她不是早就没有来往了嘛,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的点击打开,他居然是在问自己现在过得好不好!
童婉没有理会,其实她明白原本是恋人,再到分手是做不了真正的朋友了,因为之间已经失去了什么。
所以她不打算回他。于是又接着再翻到下面看看。
快到碗里来:婉婉,婉婉,婉婉……
一直都是他的呼应,童婉觉得好笑,和他都聊了好几次,却依旧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反而她的老底都被他揭开了。
突然有个图像不停的闪动,用她的人做的图像。
念念不忘:婉婉,你怎么还没有睡觉。
童婉不想理会,直接将qq调为隐身。结果……
念念不忘:婉婉,不要以为你设了隐身就以为我不知道了。
童婉咂舌,这个男人长了一双透视眼吗,忍不住嘀咕了一下,她就是不想理他,将qq直接退出来,索性玩起了手机里的小游戏。
一阵敲门之后就是低沉的声音,“婉婉,怎么还不睡觉”
童婉看了门口一眼,就纳闷安逸成怎么知道她还没有睡觉,就算玩游戏,她也将声音调为了静音啊。
安逸成得不到回应,干脆拿着钥匙将门从外打开,看着床上女人的惊讶,微微一笑,“这么晚不睡觉,是不是想做点别的事情”
看着男人眼里的戏谑如虎如狼的神情,童婉扯了扯嘴角,“睡觉。”将手机放在一边,扯着被子躺下来。
安逸成不动,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莫名就安心了,过去的三年没有她的日子有多艰难,好在她依旧是他的。
一步步朝床边走过去,童婉闻到熟悉的气味,心里警钟大想,猜不出他要做什么,眼睛睁得很大,圆溜溜的瞪着他,随时带着戒备的样子。安逸成好笑的看着她,对她的意图难道就这么明显吗,微微一笑,“床头不能放手机,辐射太大,对身体不好的。”伸手只是将靠近她的手机拉在手里。
看着男人的身影慢慢离开卧室,童婉意识到她的手机还被安逸成拿着,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随意动别人东西的习惯,虽然她的手机里并没有什么秘密,“喂喂喂,你拿着我的手机干什么”
回头,给她一抹温和的笑,“我暂时替你保管。”
人彻底消失不见,童婉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的手机就被他光明正大的拿走了,该死的臭男人。
恍恍惚惚中,她忆起年少的一个声音,“婉婉,你过得幸福吗”
可是这声音出自哪里,童婉觉得莫名其妙可又是那样真实的存在过。
她现在都无法断定是否幸福,和安逸成在一起是她一生的梦想,一生的追求,可是如今唾手可得,可她却感觉不到真正的幸福。
似乎那个年少的声音依旧再说,“婉婉,如果有天你不开心,要记得找我!”
她知道这个人一定不是安逸成,年少的她记得安逸成说过的每句话,她将他视为男神。
或许这只是一个梦,梦醒了什么都是原点……
第二天,安逸成来到童婉的房间,发现她好像还没有醒来的迹象,笑着走过去,舒适的喊了一声,“真是一只小懒猫!”但是伸手抚摸在她的额头,冰冷的肌肤让他的身子僵硬起来。
“婉婉,你醒醒,我们去医院。”担心不言而喻,她的脸没有丝毫血色,估计是感冒了。安逸成小心翼翼的将床上的女人扶起来,抱着她朝医院走去。
顾知其看到安老大亲力亲为的给女人盖被子的时候,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他们老大确实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病床上的女人安静得如同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这样的美让人挪不开呀,顾知其朝安逸成不怀好意的笑,“最近老大跑医院的次数还真是越来越多了。”
安逸成只是朝顾知其看了一眼,就吝啬的将视线全部放在童婉身上,看着她的时候目光不知道柔和了多少倍,“她怎么了”
“感冒而已,大惊小怪!”顾知其撇撇嘴,他这个权威专家就是给人治感冒的吗小小的病痛就让他亲自出马,真是大材小用了。
看着安老大和妻子和和美美的,原本是不想打扰的,可是一股看戏的因素在内心膨胀吧,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来了医院,要不要再看另外一个,你能考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听闻,安逸成皱了皱眉,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
模棱两可的回答,顾知其讪讪的笑了,也不知道他们安老大是知道要去看另一个,还是知道能考虑的时间不多了。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安老大面对这样难以抉择的问题很苦闷,但凡能有另外的人可以拯救,他绝对不会牺牲童婉的,毕竟他们都知道安老大是如何爱着童婉的!
包锦听到安逸成说童婉病了,急切跑到医院看她,来的时候又听童婉说只是感冒,真是一个大惊小怪的男人,不过为此,她觉得婉婉的终生也是值得这样的男人托付,因为在乎,因为关心。
包锦进病房的时候,安逸成已经不在了,房间里只剩下童婉,她嬉笑着问,“好端端的,怎么说病了就病了呢!”
“天气说变就变,很容易感冒的。”童婉回答。知道包锦的话里有话,不就是想问她和安逸成发展得怎样吗,还真偏不让包锦得意。
包锦撇撇嘴,自认为无趣,童婉这女人一点都不上道,亏得听到她生病的消息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真是没良心。
“知道你生病了,安逸成去哪了”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安逸成就是这样照顾婉婉的吗,把她一个人丢在病房里,然后他就逍遥自在去了
“谁知道呢”童婉倒是淡笑了,仿佛安逸成跟她没有关系一样,可是他们明明就是夫妻。
包锦嘴角动了动,偏生她从童婉嘴里听出了一丝猖狂不屑,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你们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该不会昨天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吧”从安逸成回来之后,就没见过他们有过心平气和的一天。
童婉不适的皱了皱眉头,包子没事这么聪明干什么,聪明的女人太不可爱了,昨天的事情“解决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那样子算不算解决了,总觉得安逸成没有完全说出心声,她就不停的猜忌。
难道这就是婚姻吗,这样不信任的婚姻说多了都是泪。
包锦盯着她几秒钟,笑了,“没事别多想,再相信他一次。”包锦这么宽慰童婉,她甚至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对的,但是夫妻劝和不劝分,但愿安逸成不会辜负她。
“嗯,我知道。”童婉朝包锦笑笑。
这个时候安逸成从外面踏进来,气氛有些诡异,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你们都在谈论什么”
童婉看着安逸成进来就一直沉默,而包锦一直打量着安逸成,仿佛要从他身上盯出一个洞,好久才抿了抿唇,笑了,“没什么!”她可以做到和童婉嬉笑,可是看到眼前这个深沉的男人,她居然做不到。
她甚至在怀疑他对婉婉的爱有几分是真的,因为她真切的看到他的行为,只有婉婉那个傻女人什么都不知道,有的时候她都想为婉婉打抱不平。
“安总裁,我想找你聊聊。”
安逸成不悦的皱了皱眉,但说出来的话礼貌得体,“你是婉婉的朋友,对我就没必要客套了,直接叫我的名字。”
包锦没有纠结这个称呼上,快步走出来,知道安逸成会跟着出来了。
有些话不适合当着童婉的面说出来,因为她不想让童婉和安逸成直接有更多的矛盾,但是处在朋友上,她也见不得童婉受到伤害。
童婉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的背影,有些忧伤,有什么话是她不能听到的呢,一定是跟自己有关,又怕自己听到吧!
“包锦,你有话直说吧。”安逸成心平气和的说道。
包锦眯了眯眼扫向镇定自如的男人,这个男人的眉宇间是一派冷淡,深邃的眸有着计谋,薄唇微微抿着,童婉嫁给这样的男人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安逸成,婉婉很多事情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那天我在医院看到的女人到底是谁”包锦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她一定要问出来,只是为了童婉。
安逸成的不悦只是一瞬间,下一刻又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冷冷清清的说道:“不管是谁都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爱婉婉就够了。”
像安逸成这样的男人能承认爱一个女人实在是不容易,包锦深深的凝眸,但还是好心的提醒道:“你该知道不只是你喜欢婉婉,你的一次不小心就可能彻底失去她。”
安逸成的视线停留在包锦的身上,脑海里一直重复着她刚刚说的那句话,你该知道不只是你喜欢婉婉!
他当然知道不只是自己喜欢婉婉,还有另外一个人!
“如果你给不了她整颗心,你就放手吧!”包锦淡淡的语气却冲击着他整个肺部,眸子深了深,“不可能。”
是的,他不可能放手,他整颗心装下的人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