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急不可耐童婉突然轻笑出来,“不过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
“是吗”安逸成甚至玩味的一笑火辣辣的目光看着她,也不知道女人脑洞转变的速度跟谁学的,不过他眼里都是烧不灭的喜爱:“婉婉,你更可爱。”
少了锐利的童婉就像一只小绵羊温温润润,看向她白皙的脖颈,下腹一紧。
偌大的客厅里温度增加,男人优雅的一个转身,呼吸略带压抑的看着她,却不敢与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对视,她的美好在他眼里一览无余。
看着安逸成深邃的眼眸如同黑夜一眼,童婉的心里有着复杂情绪,她知道按照这个情景下一刻能预计发生什么事,试图缓解一下气氛,“安逸成……”哪怕是连名带姓的喊着他,语气也是温婉可人的,安逸成慢慢的向她靠近,点头轻轻的回应着,“嗯。”
认真看着她的脸颊,红红的,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燃烧,他的呼吸带着一种急切,轻轻呵气,想让她知道自己此刻受不了,却还是寻求着她的意见,“婉婉,可以吗”他不想再次靠着蛮力伤害他。
这种事情,你情我愿还能达到最大的满足,他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只是在遇见童婉的时候就急不可耐了。
童婉腻了他一眼,没有出声,只是看到他蓄势待发,忍得又极其辛苦的时候,还在问她可以吗这是需要一种毅力的。其实她知道他不过是怕伤了自己,一个男人愿意在这方面委屈自己成全女人,只有一个理由,这个男人在乎这个女人!
童婉这一刻被感动了,她相信安逸成是在乎自己的,在乎到不愿意伤害自己。
只是羞愧难当,她是一个女人,在这种事情上很难开口,只是微微点头,她用行动给了安逸成一定的鼓励,手慢慢的攀附着他的身体,多年来的第一次主动和他亲吻。
客厅里光线昏昏暗暗,有着暧昧的气息,安逸成先是一愣于童婉的主动,随即欣喜若狂,奔赴最原始的快乐。
他微微粗粝的手摩擦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挑了挑眉,“婉婉,谢谢你。”就像是膜拜着世界最美好的礼物一样,她就是他珍藏一辈子最纯洁的礼物。
童婉心跳的节奏在不停的加速,思考已经受到限制,这是她主动将自己交给的他……
等童婉一觉醒来,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了,像散了架一样提不上一丁点力气。
环顾了四周,她躺在主卧,甚至都不知道是怎样回到床上的,估计是安逸成把她抱回的卧室吧。不过想来也奇怪,她怎么就在客厅里直接和安逸成坐起来……
身边已经没有安逸成的身影,心里空落落的,抬头就看到男人一副慵懒的模样出现在自己面前,“婉婉,你在找我吗”
“自作多情的男人,”童婉撇撇嘴,就算知道她在找他,也可以不说出来的。
等等,仔细一瞧才发现事态的严重,安逸成身上仅仅裹着一条浴巾,只是挡住了关键部位,以他都暴露在空气里,他就这样肆无忌惮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这是要亮瞎她的眼睛吗
而且,他的短发上滴着水珠,慢慢的打湿在他的身体上,好不诱人。
童婉立刻用被子裹住了她的脑袋,不让自己看见安逸成,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她连续念了三遍,躲在被子里冷哼道,“安逸成,你这个老流氓,赶紧给我出去!”
安逸成敏锐的扑捉一个字,‘老’,眉毛不自觉的轻挑着,扯开她的被子,神情有些不自然,像是被批评了的小孩生着闷气,“婉婉,你觉得我老”
被子一扯,猝不及防的童婉就将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安逸成眼里。
关键这个男人一直向自己讨论老不老的问题,“婉婉,你是觉得昨晚我不够卖力,还是觉得我让你得不到满足”看来婉婉的身体承受能力很大啊,他需要更努力了。
虽然昨晚她的一切都被安逸成见证过,可是动情的时候和现在谈话的场景完全是不一样的效果,整张脸绯红,安逸成的热情是前所未有的,“婉婉,要不要让我再次向你证明我的能力”
“去死!”童婉怒不可言,恶狠狠的吐出两个字,如果现在有一块豆腐,她真的很想撞上去,这个男人,现在她可以保证他就是故意的!太可耻了,恨得牙痒痒,“安逸成,你再耍流氓试试!”不悦的狠狠瞪着安逸成,抢过安逸成手中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安逸成抬头看她一眼,怕她再次把被子蒙住了脑袋,蒙坏了就不好了,不过好在她只是把被子扯着盖在身体上,安逸成像是宠溺自己的小孩一样,微笑,“婉婉,别被被子蒙坏了就好,我可不想自己去了傻老婆。”
童婉脸上的红晕不散,低语,“闷坏了才好!”
安逸成却笑得很灿烂,嘴角的弧度勾得更甚,“一点都不好,要是你傻了,我还要叫你怎样爱……”意味深长的笑,狭长的眸子尽是暧昧。
童婉听了一脸黑线,整天脑子里都装着带颜色的东西,真恨不得将枕头扔在他身上一顿暴打。
请原谅原本没有暴力倾向的她在看到安逸成的时候,暴力因子就膨胀起来。
刚准备斥责他一顿,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着他眯着眼微笑,“婉婉,我们生个孩子吧!”
这个话题依旧能触动童婉的心,给他生一个孩子童婉正了正表情,认真道:“如果我们生一个孩子,你会做一个合格的父亲吗”
童婉的回答很聪明,她没有正面回答安逸成的话题,反而给他抛出了一个问题。
如果安逸成能做一个合格的父亲,她可能会和他生一个孩子。如果,她的孩子像三年前那个孩子一样……蹙眉冷眼看着他。
安逸成表情上没有丝毫的破绽,他淡淡抚顺她凌乱的发梢,“算了,孩子的事情还是一切顺其自然吧。”他偏就躲避着这个话题。
明知道只要自己回答能做一个合格的父亲,童婉和他的距离肯定会近,其实他想的是等那件事情结束,他就让童婉生一个孩子,生一个属于他们的爱的结晶。
只是,很多年后,他才明白那种美好的境界只是他异想天开了。
童婉是一个聪明的问题,即便她在他面前飞扬跋扈,但她也知道有些话题只能适可而止,看着安逸成平淡的神情,她以为会看到他脸上的无措,只是越发的平静,让她产生了恐惧。
“婉婉,如果将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也要记得我是爱你的!”安逸成的话让童婉一阵阵心疼。
只是,这都是莫名的心疼,她找不到答案。
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错开安逸成的眼,淡淡的说道:“人有时候很脆弱,尤其是女人。”其实这个男人对她的温柔疼爱,可是大多数时间她却觉得他的身上有着薄情的凉意,无时无刻不散发出一种惨绝人寰的冷。
突然,她发现他和自己闹别扭再包容的时候更让她觉得贴近,但现在,她觉得他是陌生人。
其实她心里清楚,要她和安逸成心无芥蒂的继续生活有一定的难度,让她全心全意的相信他是不太可能的,毕竟他们之间少了三年的时光。让她奋不顾身的把全部精力用在这个男人身上也是不太可能的,也绝不会像那种情窦初开的女孩一样希望他爱自己爱的死去活来。
只是,她要的是他那颗真心,他却无法做到。
顾不得有他在的尴尬,起身找好衣服,穿上,不想跟这个男人再费口舌,走了出去,只是男人站起来跟在她的身后,伸手抱着她,喃喃的问了一句:“婉婉,你爱我吗”
胸口猛然的颤抖,曾经莫亦翔也问过她爱不爱他,她无言以对,如今却面对不同的人又听了一遍。
“爱过,”推开他退出怀抱,淡淡的回答。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轻而易举的就挑起她这个受伤的心,众所周知,大家都知道她爱过他吧,这个回答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回答。
安逸成表现得却像一个任性的小孩,步步紧逼,“爱过现在不爱了吗”她身上独特的体香让他不能忘怀,单单是抱着她,他就尝到了快乐的滋味,昨晚的美好还口齿留香。
童婉盯着安逸成看了几秒,最终还是错开了与他的眼神交汇,她最怕,面对的就是他那双无害的眼眸,真真切切的让人感受到灼热,低头看着地面,“这重要吗我们在法律上也算是夫妻了。”现在再来谈及爱不爱的问题,是不是觉得很搞笑,童婉微微勾唇,确实轻笑出来,只是因为低头,安逸成看不清她的神情,笑的时候比哭泣更难看!
安逸成突然轻浮的笑了出来,完全没有丝毫掩饰,贴着她的耳畔低语:“是吧,这不重要,只要你的身体还是我的就够了。”
她不爱自己没有关系,只要她还在自己的身边,亦如他当初说的,不择手段也要将她强留在身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