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中央的人群正在狂欢，他们淫/浪/地扭动腰肢，活像纵/欲/发/情/的动物。
舞台边缘，插着耳机的男dj疯狂地甩着头，那一头本就如狮子般的头发在空中狂躁地晃动，好像要把上面所有的头皮屑都甩下来才罢休。
“是这里吗？”
赵熙和的眼睛一一点过这些，大声询问服务生。
也许是舞池太吵，服务生似乎并没有听见她的话，径直在里面走。
赵熙和只好跟上，随他往建筑的更深处走去。
离开舞场，他们踏进一条金碧辉煌的长廊。
身后嘈杂混乱的音乐渐渐如退潮的海水，落了下去。
她被指引到一个包厢门口。
“您稍等一下。”服务生在门边敲了敲，就礼貌地退出走廊。
赵熙和被一个人丢在这里，她第一次来这种场所，感觉到自己无论是着装还是内里，都跟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她有些明白沈纪尘那句“穿少一点”是什么意思了。
她和这里的人比起来确实穿得太多了，不像是客人，倒更像是女服务生。
走廊里没有人，她有些尴尬地贴靠在墙上。
墙面是冰冷的玉石材质，她被冷得一激灵，直起了身，不小心撞上来人，是沈纪尘。
沈纪尘墨黑的眸子，上下打量她一番：“穿太多了。”
他蹲下身，抓住她侧面裙角，用力一扯，撕开了一条几乎要到胯部的裂痕。
“你干嘛？！”她的内/裤都快要露出来了。
他置若罔闻，抓住她另一边裙角又是一扯。
她惊呼着捂住裙面，连衣裙在他粗暴的手下成功变成了高叉旗袍。
他又起身，把她身子一转，扯下他胸前银色别针，在她腰际一别，她曲线毕现，纤细的腰在黑色的裙下别具风情。
“你陪张老板，”他在她身后揽紧她的腰肢，意味深长地说道，“好好伺候他。”
她闻言花容失色：“你要我陪酒？”
“是陪睡。”他松了她，看小丑般冷冷地睨她，纠正道。
她下意识往后退，身体触到冰冷的墙面，只觉得那股冷意似乎从脊背传入了骨髓。
“沈纪尘，你不要太过分！我这是第一次。”她咬紧了唇，声音因恐惧而有些暗哑。
他抱手站在她面前，玩味道：“难道你还需要我给你开个苞？”
“赵熙和，乖乖进去。”
“我做不到……”
她冷得浑身一颤，手机突然也在包里颤动。
“打开看看。”沈纪尘挑眉示意她。
她拿出手机，是罗贝贝给她发照片。
照片上，罗贝贝正站在尖沙咀灯火璀璨、人声鼎沸的街头，捧着一个蛋糕对她灿烂大笑。
下面还有一句话“生日快乐，我的嘻嘻大宝贝！该死的主办方提前了到香港的日程，等我从香港回来，给你补上礼物！”
她苦笑，这两天沈纪尘步步紧逼，她竟全然忘记了自己的生日。
略往下扫，底下竟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大抵都是祝她生日快乐的。
她蓦地想起天霖，自他从英国回来，她每年的生日都是和他还有爸妈一起过的。
“生日快乐，我给你准备了两份礼物，你想要哪一份。”沈纪尘在她耳边邪恶地轻语。
一边是贝贝，一边是她自己。
赵熙和的手无力地垂下，她深吸一口气：“我去。”
沈纪尘站在金碧辉煌的走廊里，对她莞尔一笑，邪气却又魅惑无比，赵熙和恍惚觉得，天使与恶魔同时降临人间也不过如此了。
沈纪尘推门而入，屋内嘈杂混乱的声音骤然泄露出来，浓妆艳抹的女郎发出淫浪的娇笑，油光满面的男人轻浮猥琐，酒气与色气交缠的空气，在彩色灯光的催化下，散发出奢靡腐坏的气息。
赵熙和蹙紧了眉，跟在他身后。
往里走些，她才看清灯光昏暗的房间里，环绕着一排软沙发，上面坐着好几个左拥右抱的谢顶男人，放射出霓虹灯光的玻璃桌上东倒西歪地堆满了酒瓶。
几个面色通红的老色鬼已经借着酒劲，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俏女郎的胸脯里去，一双肥腻的大手胡乱地游走。
赵熙和看得一阵作呕，几乎想要夺身就逃。
她从来没有进过这种地方，犹记得第一次去声色场，还是高三毕业那年，和天霖还有小伙伴们一起去ktv通宵唱歌，美其名曰“青春的肆意解放”。
“你过去，”沈纪尘野蛮地把她拉扯到身前，向沙发一角遥遥一指，“陪张总。”
“好。”她被扯得摇晃，险些站立不住。
角落里，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那里色/眯/眯地看她。
赵熙和攥紧拳头，指甲抠进肉里，那疼痛激得她终于有勇气抬脚走了过去。
“张总好。”她微笑着，缓缓坐到那个男人身边，身体僵硬地板正。
“张总，”沈纪尘交叠双腿，优雅地坐在另一边，身边并无女郎，他遥遥一举高脚杯，嘴角高挑，对张总示意，“请享用。”
赵熙和落座后，那张总便早已急不可耐地贴了过来。
他一手揽在赵熙和的腰后，把她往自己身上拉去，一手往她身下摸去。
“你叫什么名字？”他猥琐地问她。
赵熙和顿时浑身汗毛竖起，她惊慌失措地一只手抵在张总的肩上拉开点彼此的距离，一只手去抓他在她背后游走的手。
“张总，”她干笑，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我叫小赵。”
“还没取艺名吗？我看你这个样子，是学生妹吧？”张总猥琐地看她，口中扑鼻酒气叫她忍不住想呕吐。
“是，我第一次来……”
“第一次接客？”张总兴奋了。
他一双鼠眼里放出精光，“小妹妹还是个雏？不要怕，叔叔教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上下其手，朝她压来。
赵熙和顿时花容失色，又急又惊，眼中已隐约被逼出了泪光，她慌乱地要推下他不安分的手。
对面的沈纪尘，微扬着头，兴致勃勃地看向这边，口中的红酒因这出配戏而更加幽香沁脾。
“张总！”赵熙和惊惶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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