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尘贴在她身后,她受不了这样亲密的举动,有些不舒服地挪了挪身体,却被他强力固住了腰肢。
“是你擅自更改了游戏规则。”
他阴鸷地说,更紧地贴上来,她被死死地按在他身上,两个影子几乎重贴在了一起。
她透过他轻薄的衬衣,感受到来自他身上每一寸肌肤的触碰和热气。
“你要对贝贝做什么?”她放弃了挣扎,就任他这样贴着。
“那要看你怎么做了。”
他个子很高,顺势把下巴搁在了她发顶上,她毛茸茸的头发蹭得他下巴软乎乎地痒。
“赵熙和,”他的手擦着她腰际钻进她口袋里,握紧了她的拳头,那张名片被他隔着她的拳头攥成了一团,硬质卡片锐利的折角刺得她的伤口生疼,她的心紧缩成一团,他冷酷的话语罩在头顶,“你可以试试,把更多的人,扯进这场游戏里。”
腊月寒冬的凉气长驱直入,破入她的心房,她在他怀里倒抽一口冷气。
这个男人,比寒冬更叫人发冷。
她站在窗外投进的大片光芒里,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下午跟我去柳城。”他命令。
“我下午约好了要去找天霖。”
他半眯起眼:“我可以把他带上。”
赵熙和乖乖噤了声。
他终于从她口袋里抽出了手,赵熙和握着名片的手稍稍松开,手心满是湿漉漉的汗。
他转身坐到沙发上,优雅地翘着腿。
“把东西准备好,下午出发。”他对电话里的人命令。
赵熙和透过玻璃打量他。
二人就这么僵持在房间里。
不多时,门被叩响。
“进。”
“沈先生,东西收拾好了。”小何礼貌地鞠躬,提着一个箱子进来。
沈纪尘略一点头,小何推着箱子走到赵熙和身边:“赵小姐,这是你的行李。”
赵熙和大惊:“你去了我的宿舍?你能进我们学校的女寝?!”
两个男人都抬头看她。
“你还碰了我的内/衣?!”
小何笑了:“举手之劳,不用感谢。”
柳城埃斯酒店里。
“沈先生的房间在这里,”埃斯酒店平时接待的人大都身份尊贵,工作人员早已久经世面,对巨星的到来也见怪不怪了,他礼貌地把房卡交给小何,“你们二位的房间在楼上,这是房卡。”
小何点头收下房卡,顺手掏出几张红色钞票递给工作人员:“好的,你先下去吧。剩下的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
工作人员礼貌地接了小费,便低头离开了。
小何刷了房卡,走进去,在里面东摸摸西探探,检查了好一阵子,才走出来。
“沈先生,都检查过了。安全。”
“嗯。”沈纪尘闻言才走进去。
赵熙和迟疑着要不要跟进去。
“赵小姐,你的房间在楼上,请随我来。”小何拦住她,把她往电梯处指引。
赵熙和跟他走。
“沈纪尘来这里干嘛?”她试探地发问。
“沈先生有一个代言,需要拍摄新品海报。”
“什么代言?”
“爵士集团的腕表。”
赵熙和闻言心里一惊,那个牌子她知道,一块表抵得上她家一栋房子。
看来这个男人每天都戴了一个房子在手上啊。
她想起自己每个月那点花销,不由地感叹,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那你知道,”她尽量让声音显得平缓如常,不透露出探询的意味,“他为什么要我来这里吗?”
小何笑道:“赵小姐,我们从不揣测沈先生的想法。”
“唔……”她有了被拆穿的窘迫。
“我们也揣测不到他的想法。”
他是那样一个幽深似海的男人,暗藏了无数的秘密,小何这样想。
“好吧,”赵熙和无奈地耸肩,“你真是个忠诚的助手。”
小何听得好笑,不知道这是夸是贬。
“赵小姐,你的房间到了。”
“谢谢。”赵熙和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
“好好休息。”他对她友好地微笑。
“嗯。”赵熙和关上了房门。
……………………
酒店的环境很好,屋内宽敞明亮,各种所需物件一应俱全。
赵熙和洗了身子,躺在松软的大床上。
她想清楚了,她现在还不知道沈纪尘的底线在哪,他究竟要对她做到何种程度。
她得暂时乖乖地陪在他身边,先保护好自己和家人,再伺机而动。
她上午去找廖叔叔,意图报警的举动虽然冲动,但也让她无意中探出他确有布局,他不止在她身边安排了人,更同时有能力随时控制她身边的人。
她是虎口的兔子,正被他一个利爪按在地上。
她现在能做的,不是反抗、挣扎、激怒他,而是温顺等待他卸下防备。
她现在应该装死,赵熙和打定了主意,倒头就睡死过去。
……………………………
半夜11点。
手机突然在桌上大叫,赵熙和揉着惺忪的睡眼,接起电话。
脑袋昏昏沉沉地传入沈纪尘的命令:“来翡翠明珠。穿少一点。”
背后隐约有嘈杂的歌舞音乐。
赵熙和清醒过来。
什么叫穿少一点,大概是叫她不要穿得太丑吧。
她没有细想,套了件稍微能见人的黑色连衣裙就下去了。
“你好,请问翡翠明珠在哪里?”她向服务生询问。
“请跟我来。”
服务生的指引着她往酒店花园的深处走去。
几番曲折,她终于顺利地在几株参天大树后面,找到了遮遮掩掩的翡翠明珠。
一家酒店内部经营的高级会所。
“这位是酒店的客人,你带她进去。”
酒店的服务生和会所的服务生交接任务。
会所的服务生闻言问她:“请问您找谁?”
“我找沈先生。”
“您是赵小姐吧?”
沈纪尘显然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赵熙和点点头:“我是。”
“请跟我来。”服务生微微倾身地伸手引导,礼貌客气,素质极高。
冬日的夜风,刺骨寒冷,赵熙和只穿了一件黑色连衣裙,这般清爽,让她冷得不禁抱紧了双臂,跟着服务生走进了会所大堂。
她随他穿行在灯红酒绿的舞池里。
头顶流光闪烁,巨大的动感音乐震得她心里隐隐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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