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梅霁转头,下一秒却看不到任何的事物陷入黑暗中。
“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丈夫”南宫无极在旁冷冷的看着梅霁倒在地上,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如冰窖一样。
“青淼”渐渐感觉不到痛苦的云欢,脸色却依然苍白“你对这个惩玉戒有了解么?”
青淼不解的望向食指上的指环,苦笑道“在阎王还没有千年入世前,我有对鬼族的历史进行研究”
“那怎么样可以在我找到修哥哥之前,保住他的命”在云欢的眼中,青淼第一次看到了希翼、恳求“或者减轻他的痛苦”
青淼紧紧的盯着那指环,脸上的忧愁令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青淼抓起云欢的手“这指环是你们之间的羁绊,同时也是你们两个之间感知对方存在的界限”
“不过放心,他的痛觉会传给你也就代表着他还活着,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死,而且这珀狱戒能起保命的作用,延迟死亡”
“虽然在鬼族之中这是惩处罪大恶极之人,不让他轻易死亡,不过我不知为何这指环会出现在人间”当云欢告诉他这珀狱戒是在一个小摊贩那里买到的,他着实觉得不可能,诸神剑也就算了,可这珀狱戒是鬼族之物,鬼族一向纪律严明。鬼族有多残忍估计现在连妖魔两界都不干轻举妄动了吧,毕竟阎王孤身一人屠杀了神族,难不成要与她作对么?
敛下眼帘,青淼做了个决定“我们先回去,你已经不痛了,我想明修暂时死不了”
云欢轻轻的摇头,她不愿意,她不知道为什么明修会来这里,她现在十分的担心他。他们共同戴上这指环的这些年来都未曾如此,可从昨天开始痛苦不断的卷席,而更加痛苦的却是她不知道明修现在怎么样了。
“我无大碍了”云欢跟着自己的感觉看向远处的高塔。为什么有股想要杀人的冲动,以及想哭?云欢在心里问自己,那座高塔不断的吸引着她,仿佛有话要跟她诉说。
“我们去哪里看看吧”云欢指着那座七层塔“也许修哥哥在那里”
青淼定定地望着这座塔,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袭来,可是紧接着来的却是恐惧,与面对阎王的时候一样,无助的恐惧。
“真的要去么?”青淼不确定那里面有什么?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穿越了时间,再度回到他的身上。
“你还可以走么?”
云欢点了点头,浅浅地笑让青淼安心。青淼虽然还是很担忧,可是他还是云欢带上面具,因为他知道倔强的她会多么的极端。
“师伯”大半夜的将他们叫到这里,难免不爽“这么晚了叫我来有何事?”
南宫无极位于上座,冷冷的紧盯虞竹枫的脸。唇角冷冷的勾起,充满了嘲讽的气味。
将目光移到虞竹枫身旁的红栾,却依旧那么冰冷“红栾你和竹枫带些弟子去啸冥塔守着”
师妹啊!师妹,我不可能让你如愿的,就算搭上我的性命,我也不可能让他醒过来。南宫无极眼底闪现的阴狠,令人不寒而栗。
“是”虞竹枫、红栾两人收到命令,各自去准备。
“师伯,我娘呢?”虞竹枫注意到平时在这种时刻会出现的母亲,这回却没有露面。
“不要管太多,竹枫你是大师兄赶紧去啸冥塔守备着”他想那个真正可以救那个人的人很快就会出现了,而他现在要弄清楚的就是那人为何不是东祁家的余孽。梅霁这么多年来派人去云渊谷不是找东祁明修而却是其他人,那个药人究竟是何人?
得不到答案的虞竹枫只好作罢离开,对于这个师伯他的戒备与他母亲一样,这个人的城府深到看不清看不透。
既然东祁家的余孽戴着珀狱戒,那要逼那药人出现亚不会很难,那样就可以断了她的念头。
“要好好活着”
脑海里那段痛苦的画面不断的重复,南宫无极痛苦的闭上眼,神情苦涩。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梅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