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活着”
脑海里那段痛苦的画面不断的重复,南宫无极痛苦的闭上眼,神情苦涩。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梅霁”
“青淼你不是神么?”云欢坐在一根树杈上对上啸冥塔,两腿在空中晃悠。“怎么到这里你却没法使用你的力量?”
青淼神色紧张,不知所措。为何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与诸神剑的功能是一样的,将神族的神力虚无化。青淼看着自己双手,就在刚才他想利用自己的力量直奔塔顶,却怎么也无法将力量发挥,就连云欢的愈合力都无法使用。
这种感觉与面对阎王的时候一样的无助,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的把握的那种迷茫、恐惧。
“那现在我们是要进去吗?”青淼有些担忧的看着脚下的尸体,他不怕杀人,可是已经多年沉浸在黑暗之中,不知为何他对这种杀戮有些腻味了,甚至是厌倦。
隔着树干,云欢看不到青淼只听得见他的声音,她知道青淼犹豫了,可是她绝对不会允许的“明修在里面”透过指环她知道明修就在这附近,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她一定要带走明修“他对我来说十分的重要”
当她哭泣的时候,明修会静静的抱着她,给她温暖,直到她平复心情,为她,明修可以付出生命,甚至为了她加入明月教拜师,只为了能保她一生安危。
“怎么回事?”红栾吃惊的看着地上尸体,身上只是细小的伤口,可是却致命的。这种剑法迅速而残忍。
“来了”云欢从树上轻盈地跳下,落在匆忙赶来的红栾。红栾擦觉到身后出现的气息,抽出银剑警备。
“是你”对上那张熟悉的脸庞,红栾不免有些讶异。对于云欢的出现,红栾实在没有想到。
“怎么?”红栾的剑就抵在她的眉间,云欢却丝毫不畏惧,甚至笑了“不用辫子了?改用剑了?”
这个女人几次三番要她性命,她从未计较过,可是却触及到了她的底线了。
为什么只是一个笑而已,为什么我的手在发抖。红栾发现自己的手不自觉的在抖动,就连她的剑也开始在颤抖。
云欢以指轻轻的推开眼前的银剑,嘴角的讥讽愈加浓烈“看来只是换了一种玩具而已”
重新找回自己的红栾高傲的回击“那你呢?除了你那能救人的血杀人的血,你还剩下什么?”
“你那个身旁的护卫最终还不是落入我们的手里”明修刺杀梅霁的时候,她就在现场,也知道为何明修要被关在这紫魅宫的圣地之中。
护卫!直觉明白她所说的人就是明修,云欢眼中闪现过的狠厉仿佛噬魂使者。
攥紧着拳头,云欢在试图控制住自己怒火。她很害怕自己会丧失理智,就算搭上自己的一切也要将这紫魅宫夷为平地。
“红栾,你知道明修在哪里对吧?”虞竹枫带着弟子将红栾、云欢两人包围起来。
红栾是师伯的大弟子,云欢会跑来紫魅宫是因为明修,在明月教的时候所幸见过一面,一个寡寡淡的男人,对云欢的*溺与爱表露无遗。
云欢抬眸,眼前剑拔弩张的青衣人,嘴角的不屑“有意思么?”
云欢摊开手心,看着手心迟迟没有愈合的伤口,她更加的确定这座塔与锻造诸神剑的材料是一样的,不然不会至于她的愈合能力都没有用。青淼的表现让她更加的确信,青淼知道些什么。
“这么多人对付我一个人么?”
面对多人的围剿,云欢笑得张扬。
“你脚边的尸体已经说明了一切”这女人从未展现过她真正的实力,当她当面叫嚣她时她也从未展现自己的力量,面对她红栾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
红栾攥紧剑柄的动作落入云欢的眼底,红栾的警戒让她越加的发笑。
云欢踢了踢脚边面朝下的“尸体”“给我起来,没事装什么死”
尸体翻了个身,躺在地上,看着满天的星辰,不满的抱怨“你继续跟她吵就好了,让我睡一下”
红栾这才注意到,她与这个女人对峙的时候,她脚旁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东西。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红栾惊恐的望向虞竹枫,向他寻求帮助。在这圣地之中,任何人都使用不了幻兽,任何事物都只能以自己最原始的形态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