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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的宋思曼,对那个男人只存着心疼。
过往的一切,竟可以在片刻间烟消云散。
她冲到他面前,抱住他肩膀,看着他被酒气浸染的清俊面庞,眼泪就掉了下来。
“宋洲年,你怎么了?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她摊开他的手掌,上面纵横交错的血迹让她险些晕过去。
宋思曼想从拎包里找出纸巾来包住,却被男人挥开。
宋洲年紧握她肩膀,眯眸认真瞧着她的样子,像极了七年前那个夜晚。
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的看着她,眸底是藏也藏不住的柔情。
宋思曼瞬间就溺在了宋洲年的瞳孔中,无法抽身。
“曼曼……”宋洲年阖动双唇,呢喃般念着她的名字:“宋思曼。”
那一丝缱绻的味道,让宋思曼着迷。
她点头:“我是宋思曼。”
四目相对半晌,宋洲年握在她肩膀的手猛然收紧,唇上也蓦地一凉,他竟然吻了她!
不……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疯狂的撕咬更贴切。
宋洲年的牙齿咬破了宋思曼舌尖,血腥味蔓延开。
宋思曼拧眉,舌尖上的疼痛感,似乎可以蔓延全身。
这时,周遭响起了一阵阵的惊呼叫好声,甚至还有手机拍照的声音。
宋思曼身体僵住,回过神来将他推开。
“宋洲年,你疯了吗!”宋思曼大口的呼吸,往旁边躲,不想让周围的人拍到她的脸。
宋洲年真的醉了,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唇抵着她,示意她噤声:“嘘。”
看着眼前这张在她梦中缠绕了数年的脸,宋思曼所有抗拒的动作,竟都凝滞了。
宋洲年的唇再次吻上她的时候,她没有拒绝。反而是紧紧地搂住他肩膀,热切回应。
……
魅色顶层就是包房,宋思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她想,她大概是疯了,她竟然主动搂着宋洲年,将他带去了顶层的包房。
包房内,宋思曼用高跟鞋鞋尖勾上门。
房门阖上的下一刻,身体立刻被强劲的力道按在了墙上,男人的唇,炙热而真实。
宋思曼好不容易逃离了他的吻,她将抱住他的头,双眸紧锁他的脸:“宋洲年,你还认得我吗……”
她不知道这一刻的他,是清醒,还是醉态。
她不想第二天醒来,看到的是他的讥讽与嘲笑。
宋洲年没有让她失望,抱住她的手收紧。嗓音低哑:“我的曼曼,你是我的曼曼,我当然认得。”
这一次,是宋思曼主动吻了他。
成年男女的身体碰撞,可以制造最激烈的火花。尤其是面对着七年后重燃旧情的老情·人。
宋思曼闭着眼睛,享受着宋洲年带给她的快乐。
即便是七年过后,他似乎也可以轻易寻找到她的敏感点。
宋思曼抱紧了宋洲年的肩膀,在她高喊出声的那一刻,手机却在拎包里震动。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这是一个独特的铃声,稚嫩的童音:。:欢快的唱着儿歌。
听到这个铃声,宋思曼下意识的要推开身体上方的男人,可男人已经即将攀上顶峰,紧紧禁锢住她的腰肢,大力冲撞!
手机铃声还在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响着。
透过铃声,宋思曼像是回到了大学时……
那个向来严肃冷面的男人,为了追求她,竟然特地去学习了这首儿歌,然后抱着把吉他,每天坐在宿舍的楼下一遍一遍的唱这首歌,唱到整个女生宿舍的女孩们都动了心。
至于他为什么会挑选这首歌讨她欢心,不过只是因为她的一个玩笑。
“宋……宋洲年,放开我……”
宋思曼的理智渐渐回魂,她想要去拿电话。
身体在宋洲年的身下不断挪动,胳膊终于碰到了床柜上的拎包。
有些艰难的拉开拎包拉链,摸到了手机。
手机铃声还在响,他一定有重要的事情!
见女人不专心,宋洲年眉头拧起,竟直接夺过宋思曼的手机,然后二话不说就扔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响,手机铃声断了。
宋思曼急了,想推开宋洲年去捡手机,可身体的欢愉却再一次违背了她的本心。
宋洲年送上热吻的时候,她到底还是沉沦在了他的身下。
……
‘嘟嘟嘟——’
听着听筒那头的忙线音,傅聿深眉头越拧越紧。
再拨过去,电话已经关了机。
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响动传来。
“哪位是孩子监护人?”
傅聿深收起手机,转身,走到医生面前:“我是。”
顺着病房虚掩的门,傅聿深朝着里头看了一眼:“情况怎么样?”
“已经退烧了。应该是前段时间车祸的后遗症,再加上孩子本身有些贫血,所以会时常低烧。虽然目前看不会太要紧,可家长还是要多多注意。”
听完医生的嘱咐,傅聿深点了个头,便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彼时,苏意正坐在病床边照看宋希。
宋希虽然退烧了,但还在昏迷。
见他进来,苏意起身迎了上来:“电话打通了吗?”
傅聿深摇头。
今天下午,宋希和隔壁邻居的孩子玩疯了,跑到蒋婶找不到见人,后来他回去才发现宋希晕倒在了别墅后面的花园里。
见傅聿深眼窝有些深,想到他刚刚应酬回来,大概很累。
苏意有些心疼,握住他略显冰凉的手,说:“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我会好好照看宋希的。”
傅聿深面上仅是一闪而过一丝疲态,迅速被他调整恢复了清冷模样。
可越是这样的他,就越让苏意担心。
他摇头,勾唇:“没事,我陪你一起照顾希希。”
苏意也坚持:“你刚刚应酬结束……还是眯一会儿吧,明天不是还有应酬?”
方才他是和沉冬一起过来的,沉冬特地提醒了他明早和中午的应酬,苏意听到了。
傅聿深每天晚上都准时回家,也就意味着他的所有应酬都安排在了白天。行程紧密,半点也耽误不得。
见傅聿深眉头紧锁,苏意忙说:“反正我明天闲着,而且你知道的,我是夜猫子!”
&nb:。:sp;见苏意态度坚定,和望着他时,那双眸底蕴含的担心与心疼,傅聿深心底一软,竟答应了她:“好,我就坐再那边,有事请叫我。”
他说着,用下巴指向靠窗的小沙发。
苏意乖巧点头:“恩。”
……
翌日一早,苏意是被女人的惊叫声吓醒的。
“希希,希希!”病房门被人骤然推开,苏意只看到一团白色冲到了病床前:“希希,你怎么了?”
看着宋思曼身上的白色裙子,苏意忍不住想,难道她只有白色的衣服吗?
宋希大概也是被宋思曼吓醒的。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见到熟悉的脸,低低的喊了声:“妈咪……”
“希希,是妈咪,妈咪在呢,你没事吧?”
宋思曼的手机摔在了地上,但是没坏,今早起来开机后,立刻蹦出了多条短信,有傅聿深助理发来的,还有姜藤芝发来的,无一不是在告诉她——宋希住院了。
她不由得怨恨昨晚的自己,她差点把她的希希,一个人丢在医院。
宋希被宋思曼紧紧地抱着,在她怀里闷闷的回答:“我没事……”
彼时,苏意就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她胳膊杵在病床上,两只手撑在下颌,看着眼前这幅爱子心切的画面,竟觉得有点好笑。
脚步声传来,苏意以为是傅聿深。
方才她醒了后就发现傅聿深并不在。岂料,踏进病房的男人,却让苏意瞬间愣住。
倒是宋希,看到那男人,兴奋的大喊:“宋叔叔。”
一时间,小家伙似乎身体也不疼了,病也好了。
见到宋希,宋洲年也显得很开心,几步走到病床边,抱住了宋希:“希希。”
这一家三口恩恩爱爱的画面真是刺眼。
苏意坐在一边被冷落了,这三个人真的没看见她吗?她这么大个人坐在这里!
苏意撇撇嘴,有点不爽,双腿交叠舒服的靠在椅背上,她轻哼:“呵呵,昨天晚上拨电话拨不通,原来是和旧情·人私会。”
这把嘲讽的声音,打破了一家三口的恩爱画面。
宋思曼凌厉的眼神扫视过来。
苏意装看不见:“啧啧,把儿子放在别人家里,还真放心。”
“苏意,你什么意思!”宋思曼终是忍不住了。
见状,苏意捂住胸口,故作害怕,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在挑衅:“这么凶做什么,我又不是说你,我说的是我前几天看的电视剧啊,那个女主啊,特别的讨厌,一面霸占着人家有妇之夫,一面又拽着旧情·人不放,你说,她到底在想什么,那个女主,她到底喜欢谁啊?”
这一番话,再明显不过的意有所指。
宋思曼看着苏意,瞳孔在急剧收缩。
这一刻的她,脑海中仅闪过一个念头,苏意是怎么知道的!
苏意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宋思曼恨不得扑过去撕烂苏意的嘴,她最讨厌看到苏意这张脸了。
可她所有的动作,都被身侧男人制止。
宋洲年握住她的手,看向她的那瞬间,病房门口处蓦地响起一记低沉的轻咳。
这声音,让宋思曼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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