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么?那个说郑教授剽窃了自己论文的简稚,她爸是个杀人犯,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呢!”
“这算什么,听说前段时间,被害者的家属还去找简稚和他妈报仇,听说,他爸不仅是个杀人犯,还是个人贩子呢!啧啧,有这种人渣基因的人,估计也不怎么清白。”
“我看她能攀上傅教授这棵大树,肯定是挖空心思地爬上了傅教授的床,你看简稚长得那狐媚样子,一股骚气!”
“傅教授看起来清高冷傲的,肯定是禁不起这样的人诱惑的,早知道当时我也去努力两把诱惑一下傅教授了,那说不定,现在的傅太太是我呢!”
“简稚的那个弟弟,还是个白痴呢!听说简稚她妈,就是傅教授家的保姆啊,啧啧!”
“反正我不相信郑教授会去剽窃简稚的论文,郑教授德艺双馨,都是咱们学校的招牌教授了,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看来,这种栽赃的下三滥事情就是简稚自己搞出来的!”
下午三点钟,楼曼月正在学校的咖啡厅里和几个以前学校的老师喝下午茶的时候,听到周围全是这样议论简稚这次论文事件的声音。
她低头抿了抿杯子里的咖啡,若有所思,和几个老师分开后,她给傅老太太打了个电话。
闲聊之间,便将a大的这件事,透露给了老太太。
“小六真是疯了!曼月,你在a大好好帮奶奶看着点,可千万别让小六做出什么过分包庇的事情来!”
汤美丽是最维护傅家名声的,此时一听说简稚闹出这么件事情来,打心底里责怪她,本来小六爆出婚讯也就算了,现在,这简稚一回学校就被人这么扒皮,顺带着,傅家的脸面都丢光了啊!
不行,得去方淑静那儿一趟,警告警告她!
傅舒宁从复健房里出来就看到自家奶奶脸色凝重又生气地从沙发上起来,唠叨着让顾叔带她出去一趟,便随口问了一句,“奶奶,你这么着急要去哪里?”
“还不是小六那儿又出了事,这简稚怎么一天天的都不让我省心,我要去找一趟方淑静,让她好好教教自己女儿!”
“奶奶,这种事,让叔母去做吧,您就呆在家里清闲些。”傅舒宁扶额,不知道简稚又哪里惹到老太太了。
“这怎么行,李莉早不在这里了,小六的事情,还是我来管。”
汤美丽摇摇头,拉着顾叔就往外走,气势冲冲的,傅舒宁都拦不住。
想想老太太就这么过去,准没什么好事,傅舒宁没犹豫,直接给傅淮时打了个电话。
接到电话时,简稚正在傅淮时办公室里帮忙,而傅淮时则刚好去了卫生间,她一看是傅舒宁打来的,直接接起电话。
“喂?宁姐?”
“是稚稚?”
傅舒宁见傅淮时的电话竟然是简稚接起来的,有些惊讶,心里又是一阵欣慰,他们两个的感情,应该是比以前好了,否则奶奶也不会这么不高兴。
“你和淮时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刚刚奶奶接了个电话,刚刚出门说要找你妈妈一趟。”
简稚一愣,她和傅淮时能发生什么事?不就那点破事么?反正学校里各种难听的绯闻谣言到处都是,还多半是泼在她身上的。
“我担心按奶奶的脾气,会找你妈妈麻烦。”傅舒宁声音爽朗御姐,说完一笑,“也没什么其他事情,你回头给你妈打个电话,让她注意点。”
“嗯,谢谢宁姐。”
简稚把电话挂了,刚好傅淮时回来了,扫了一眼自己的手机,“谁打来的?”
“你姐,说是老太太找我妈麻烦去了,看来我一会儿要回我妈那里一趟。”
“等这些鉴定材料都准备好了以后,我陪你一起去。”
傅淮时低着头坐下,对着办公桌上的一堆资料,皱着眉头,非常认真,表情冷肃。
简稚靠在桌边,看着傅淮时低垂着的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的一片阴影,看着他挺直的鼻梁,淡粉色如樱的唇,还有令人惊艳的弧度完美的下巴,看着他这么认真的样子,她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往傅大教授旁边一坐。
“傅大教授,傅大律师,老公大人,有您这棵大树,可真好!”简稚再一次感慨,多看一次傅淮时,就多一次觉得自己赚到了。
以她简稚的条件,除了学历和长相,没有身份地位,在外人眼里,还真是得靠下三滥手段才能嫁到傅淮时啊!
“你知道就好。”
傅淮时头也没抬,只是薄如刀裁的唇轻挽着,勾勒着他此时的心情。
简稚想到刚刚出门听到的那些传闻,心里就有些酸溜溜的,“我还真是无德无能,靠着脸和身材,还近水楼台先得傅了。”
“也不是一般人能有你这脸和身材,还能近水楼台的。”
傅淮时认真记录着桌上的东西,好像压根没注意简稚的话,可他偏偏,一张嘴,都让简稚分不清,这到底是夸她还是损她。
“喂!你这到底算夸我还是损我啊?”
“当然是夸你,毕竟你还得好好培育小树苗。”
傅六爷一抬头,笑得意味深长,英俊清贵的脸上,满是简稚第一眼看不懂的深意。
什么小树苗?
简稚皱眉,等她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时,傅淮时已经开始收桌上的东西,并直接拉着她往外走,“去你家。”
一句话,就把简稚刚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家,弄得她心里可郁闷了。
两人并肩出了办公大楼,下楼梯时,就遇到好些来找老师的学生,一看到简稚和傅淮时,立马认出来她们两了,顿时,目光就有些异样了。
那种目光,看得简稚浑身不舒服。
“我们两在学校里,还是低调点吧。”
没想到傅淮时认真地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放学时间,我个人想做什么,谁都没权乱放屁。”
他拉着简稚的手,一路从办公大楼到了停车场,俊美的脸上神色冷酷,没人敢多看一眼。
两人驾车离开时,刚好,楼曼月看到了他们离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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