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曼月看着他们两进进出出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傅淮时和简稚的感情好得好像任何人都是插足不了的。
她忽然有些犹豫自己的决定,可转念一想,成败无所谓,就算失败,她楼曼月也已然是有颜有身材还有学历的优质女人,更何况,有傅老太太的帮忙。
她上了车,转头就出了校门口,却是没有发现身后有一辆车一直跟着。
北江弘连续跟踪了楼曼月半个多月了,原本俊逸的脸色也是越发的难看阴沉。
两年前,他和简稚分手,勾搭上这个楼家千金,还以为这楼曼月早就被他收服了,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对傅淮时来了兴趣。
北江弘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阴郁,握紧了方向盘,跟在楼曼月身后。
楼曼月直接回了自己的小别墅,刚下车,看到别墅门口拿着鲜花站在门口的北江弘时,微微一怔,随即,眼底里闪过一道不快。
他怎么来了?!
“江弘,你今天不是要加班么?”
“我是想给亲爱的你一个惊喜,月月,今天让我给你亲手做一顿晚饭吧!”
“家里有佣人啊,不需要这么劳累的。”
“没关系,为你做饭,是我的荣幸。”
北江弘笑得温柔,上前自然地揽住了楼曼月的腰肢,好像都没察觉到她的身体短暂的凝滞一样,揽着她往别墅走,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他今天一定要把楼曼月拿下,顺利成为楼家的女婿!
……
“谁啊,来了来了!”
方淑静正在家里做晚饭,手里正忙活着,听到外边门铃声不断,也是有些着急,赶忙擦了擦手,又是将火开小些,才是出去开门。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平时家里不会有人来,要来的话多半也是简稚,所以,当方淑静一抬头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傅老太太时,她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凝固,随之,便是有些局促不安,她赶紧让开身体,“老太太,您请进。”
傅老太太捂着鼻子,皱着眉头走进去,这公寓里也不知道是什么,一股怪味儿。
马上到吃饭的时间了,这几天纪陵一直很乖,所以,今天很难得的,方淑静是将纪陵从大铁笼里放了出来,此时,纪陵就乖乖坐在餐桌前。
“老太太您请坐。”方淑静赶紧招呼着傅老太太在客厅里坐下,然后忙着端茶送水,好一顿忙活。
汤美丽挑剔地在沙发上坐下,扫了一眼坐在餐桌旁目光带着兽性的纪陵,“你那傻儿子,能暂时先关进去么?”
“老太太,小陵不会伤害你的。”
原本,方淑静是很自信这一点的,可一对上傅老太太那眼神,声音立马就弱了,她点了点头,朝纪陵走过去,准备拉着他将他送回到他的房间里,此时,门外又响起了门铃声,还伴随着简稚的叫声。
莫名的,方淑静松了口气,看了一眼老太太,“稚稚来了,老太太,我先给稚稚开个门。”
汤美丽心里纳闷,怎么她才来,简稚就过来了?
“妈,怎么这么慢才开门?”
简稚开了门就往里面看,傅老太太应该已经到了。
“啊——!救命啊!走开!”
简稚和傅淮时正在换鞋子,客厅里却传来一阵汤美丽惊悚害怕的声音,伴随着茶几上的东西摔落到地上的嘈杂声音。
方淑静一愣,立刻转过身去看,简稚鞋子都来不及穿,赤着脚跑过去。
“小陵,小陵,你怎么了?”简稚看到眼前的一幕,被吓到了,赶紧上前拉扯着纪陵往后退,可纪陵的双手就这么狠狠地掐在汤美丽的脖子上,眼中是极其凛冽兽性的光芒,好像不把方淑静掐死不罢休。
傅淮时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是将纪陵从老太太身上分开。
“咳咳,咳咳,咳咳~~”汤美丽一被松开,立马握着胸口直喘气,想她被傅老爷子宠了一生了,她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罪,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纪陵颤颤巍巍的,“我们傅家供你们母子三人吃喝,还给你们住的地方,现在你这个傻子竟然想掐死我?!”
汤美丽的眼睛瞪大了,那样子,恨不得把纪陵给掐死。
简稚不动声色地将纪陵拦在了身后,她能感受到纪陵愤怒的心情,连呼吸都是重重的。
可今天这事,还真的是纪陵的错,简稚勉强笑了下,“奶奶,小陵不懂事,您现在不是挺好的么?”
“马上把他关进去!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汤美丽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纪陵一见她对简稚这么凶,几步就从简稚身后跑出来,又要冲着汤美丽杀过去,被简稚一把拉住,“小陵,乖,在姐身后,不要乱动!”
“先把他送到房间吧。”
傅淮时拍了拍简稚的肩膀,他的眉头微微皱着,语气有些冷淡,扫了一眼仿佛兽性发作的纪陵,“你应该清楚纪陵发起疯来会怎么样。”
简稚心里微微一疼,咬了咬唇,点头,转身拉着纪陵,一边安抚着他,一边将他带回了房间里,把他送进大铁笼时,看着他瞬间有些水光的眼睛,她跟着一阵心疼。
关了门出去,客厅里,老太太正双手环胸坐着,如老佛爷一般。
方淑静则是局促不安地站在旁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位傅家的老佛爷了。
简稚看来,这傅老太太纯粹没事找事!自己跑来这里,一定是说了什么惹到纪陵了,否则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发狂。
“小六,我不喜欢她,反正现在你和楼家也合作了,也用不到她了,你赶紧和她离婚!”
汤美丽哼哼一声,噘着嘴,就是一副我最大,你们必须听我的样子,她好像被刚才的场景真的气到了,竟是口无遮拦地当着简稚的面直接说了这么一句,也压根不管什么学校论文的事了,反正离婚后,简稚和他们傅家就没关系了。
当场,方淑静的脸色一僵,傅淮时的神情都是一变。
简稚本来就因为纪陵的事气着这傅老太太,一听她这话,也没深想,忽然就笑了两声,抱着傅淮时的胳膊,笑得笃定,“奶奶,这恐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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