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极其相似的脸,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可此时,空气里面却是十分相同的冷凝气氛。
简稚和傅舒宁,还有莫青青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傅舒宁对简稚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谨慎。
“锦寒,拾光的事务一直都是淮时在打理,爷爷怎么会把拾光的事务忽然转交给你?”
傅舒宁却是开口,她的语气有些严厉,带着属于姐姐的气势。
同为傅家人,傅舒宁很明白,爷爷若是真的将拾光的事务交给傅锦寒的话,这代表着什么。
“宁姐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问爷爷,等晚上爷爷回来了以后,一切自然就会清楚了。”
傅锦寒笑了一下,朝傅舒宁看去,那抹笑,让傅舒宁皱紧了眉头。
“拾光是我傅淮时的公司,就算爷爷同意了,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从我手里接手。”
傅淮时的声音也强硬了起来,他看着傅锦寒,冷笑了一声,然后忽然起身,直接转身朝楼上走。
因为气愤至极,看起来也是严厉冷酷。
简稚不明白傅舒宁为什么不让自己开口,但这件事,自己已经从傅锦寒的口里知道了的。
“青青,傅家的花园很漂亮,让顾叔带你过去逛一圈吧。”简稚转头对莫青青说道。
顾叔和莫青青很是接领子,点了点头,两人便出了门。
简稚等顾叔带着莫青青离开了老宅别墅了,才是开口,“傅锦寒,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老公的公司,你凭什么染指?!”
她的眉眼,像是染上了冰霜一样,同样的也是冷怒。
甚至是比起傅舒宁来,简稚脸上的冷怒更为明显。
“稚稚,这件事,比较复杂,你……”
傅舒宁见简稚的神色已经不是薄怒了,而是极其愤怒了,担心这件事让她情绪起伏太大,影响肚子里的宝宝,便是轻声说道,毕竟,简稚肚子里的宝宝,已经因为她而差点没了,对于这件事,她的心里一直有些抱歉。
“宁姐,这些事,不需要瞒着我,何况,这件事,我早就是知道了。”
简稚的视线盯着傅锦寒,虽然不知道傅锦寒为什么要告诉自己那件事,或许真的是如他所说是不想要将来和自己捆绑在一起,成为别人的替代品,但是她相信,傅锦寒想的,肯定没那么简单。
傅舒宁倒是一愣,看了一眼傅锦寒,见到傅锦寒似笑非笑的视线也是朝着简稚看去的,聪明如她,自然不用多说,也一下子能明白出什么了。
“锦寒,你对稚稚说过什么?”
傅舒宁眉头紧皱着,显然,神态间有些疑惑,也有些奇怪,目光在傅锦寒和简稚之间来回扭转了几下,最后还是锁定在傅锦寒身上。
傅锦寒微微笑了一下,“我没说什么,只是说了一些比较必要的话罢了,避免我们两个月以后的命运会捆绑在一起罢了,你说是么,弟妹?”
他的话语带着暗示性,简稚一下明白,他不想让这件事让傅舒宁知道,既然不想让傅舒宁知道的话,又何必要主动说起这半句话呢?
“我只知道,我的将来,不会和你有半点的关系,还有,傅淮时将会和我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不会有任何问题,宁姐,抱歉,我有点不太舒服,我先上楼了。“
简稚说完这句话,对这傅锦寒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若他说的是真的,那决定真的是傅老爷子下的话,那么,现在最无助的人,应该是傅淮时。
想着他,简稚就有些心疼。
她礼貌地站起来对傅舒宁道了别,转身便上楼。
回到二楼,在卧室里没看到傅淮时,简稚便往书房里走,她能注意到,楼下的目光,还是在自己身上。
“老公。”
简稚打开了书房门的一条缝,果真见到傅淮时面对着窗的方向,背对着门口站立着,背影孤寂萧瑟,她敲了敲门,轻声喊道。
傅淮时听到简稚的声音,身体微颤了一下。
“稚稚,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他低温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还有种说不出来的令人心疼的脆弱,孤独,萧瑟,还有难言的悲哀。
背对着她,就像是全世界都已经抛弃了他一样。
这种时候,简稚知道自己应该是听他的话,离开这里的,可偏偏,她就是离开不了这里,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也不说话,只是觉得,傅淮时的背影那么孤单,那么萧瑟,要是现在连她都离开了的话,那他的身边,还有谁?
她不能离开。
几分钟后,像是感应到身后的视线,傅淮时扭头看了一眼,果真是看到简稚正执着地站在门口,也不进来,只是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他怔了一下,冷酷萧索的脸色忽然就缓和了很多,傅淮时对门口的简稚招了招手,好像招猫咪进来一样。
“真拿你没办法,进来吧。”
简稚嘴角勾了一下,这才是进了书房,转身先轻轻地将书房门关上,想了想,又是把门锁上。
然后,安静地走到傅淮时身边,伸手从后面抱住了他。
既然他说想静一静,不想说话,她便是安静地呆在他的后面,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安静地呆着,轻轻环抱住他,给他温暖,给他安宁的气息。
傅淮时的身体原本是有些僵硬的,或许是因为傅锦寒的话,又或许是因为想到了自己的身体,可逐渐的,却还是柔软了下来。
如他所说的一样,他拿简稚没办法。
伸手覆住简稚的双手,傅淮时轻声开口,“你没有什么想问的么?”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有些显得缥缈了。
简稚眨了一下眼睛,对于这件事,也不想特地瞒着他,“傅锦寒对我说过一些……”
“他?!他找你说了什么?!”
没想到,傅淮时此时一听到傅锦寒的声音,好像浑身的毛都炸开了一样,厉声问道,这样严厉冷酷的样子,是简稚很久前才会看到的样子。
她的手被猛地一抓,从身后被抓到了傅淮时的面前来,眼神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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