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时别过了视线,刚好茶几上有一本杂志,他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神态自然雍容地坐在一边看最新的这本财经杂志。
顾管家让人准备了茶水点心端出来。
莫青青还附在简稚的耳边耳语着什么,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让人心里都是忍不住跟着好奇。
“你就为了他回来的?”
简稚听了莫青青的话,一脸不可思议,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很莫青青,像是莫青青会做得出来的事情。
“对啊,我在国外看来看去,那些国外帅哥,金发碧眼的,虽然好看,但是看久了,感觉都长一样,还不如回来看我们南城风土养育的帅哥,再说了,我觉得他挺好的,清秀帅气,我要是不回来,说不定他就被人抢走了,现在天时地利人和,正是我追夫的时候。”
莫青青拍拍胸脯,甩了甩出国后便做成了大波浪的卷发,整个人看起来风情万种,和出国前那个充满学生气息的她不太一样了。
现在的她浑身充满自信,还有一种初入职场的朝气。
看着莫青青,简稚忽然有些羡慕她。
这么几个月来,她似乎和从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和进步,除了肚子里多了一个小不点。
“这次回来,找好住的地方了么?”
“没有啊,不过我问过了,小罗住在哪里,看了下那边的租金,也还好不算贵,我打算就租到那边去了。”
莫青青抱着简稚的胳膊,笑容灿烂,那样子,看起来是真的已经打定了主意了。
“嗯,那我一会儿让小罗来帮你看看房子,选一下。”
简稚对她眨了眨眼,也是替她高兴。
小罗很靠谱,的确,那样优秀的男孩子,要是莫青青不抓紧点时间,指不定以后就被其他女孩子抢走了。
莫青青就笑,抬眼间,却再一次朝着傅淮时的方向看了一眼,随之很快移开视线。
“稚稚,说好了,孩子生出来,要叫我干妈的。”
“好,好,好,肯定叫你干妈。”
简稚点头答应,摸了摸现在还没有显怀的肚子,希望她肚子里的孩子有越多人疼爱越好。
别墅门忽然有人从外边开了,顾管家看到,立马迎了上去。
“寒少爷,舒宁小姐,你们回来了。”
额……
傅锦寒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下周么?
简稚刚才还挂着微笑的脸,在听到顾叔的话后,一下就僵住了,随即一下朝门口的方向看过去。
果然,傅锦寒推着傅舒宁的轮椅,从门外进来,他的手臂上,还缠绕着纱布,好像受了伤。
“寒少爷怎么会和舒宁小姐遇到?”
顾管家见傅锦寒的手臂上有伤,立马从他手里接过了傅舒宁的轮椅。
“刚刚在外面遇到的。”
傅锦寒的嘴角,总是挂着似有若无的笑,那笑似风流,却胜风流,他松开了傅舒宁的轮椅,见到客厅里坐着人,便也朝着这边过来。
“小六。”
傅淮时从他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开口叫哥。
虽然傅锦寒在傅家小辈里排名老五,但是,实际上也只是比傅淮时大了几个月而已。
顾管家也推着傅舒宁的轮椅朝着客厅这边走来,她虽然没有之前那天要自杀的时候绝望了,但是,她却比从前话少了很多,唇角挂着的笑,也是淡淡的,眼神也很淡漠。
“稚稚,这个人是谁,怎么和傅淮时长得这么像,是双胞胎么?”
莫青青从来没见过傅锦寒,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一个几乎是和傅淮时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心里不由多了几份好奇。
这样的大家族,若是有兄弟姐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是他堂哥。”
简稚的视线,和傅锦寒的视线在空中对视了一秒,便快速移开,那天他说起的事情,只要一回想起来,在心里依旧是一件过不去的坎。
看到傅锦寒,心里便是有些难受了。
“长得真的好像,要是他假扮成傅教授,恐怕不是特别熟悉傅教授的人,都不会认得出来吧?”
莫青青盯着傅锦寒看了好一会儿,随后便如此感慨到。
“稚稚!”
简稚的手却一抖,手里的咖啡一下洒落在了身上,有些滚烫的温度,有一小半洒在了莫青青的手臂上,她惊呼了一声,惹得几个人的视线都朝她看了过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
傅淮时抬眸,抬腿起来,抽了纸给简稚擦了擦手上撒到的一些咖啡,还有衣服上蹭到的。
“你怎么样?”随即抬头问向被洒得更严重一些的莫青青。
莫青青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小六,孩子怎么样?”傅锦寒瞥了一眼简稚低垂着的脸,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勾唇浅笑着问道。
“一切都好。”傅淮时重新坐下的,随即看了他一眼,“五哥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跟着军队,总是有些摩擦,不小心我这个医生被伤及了,所以这次才能回来有个假期。”傅锦寒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一脸不在意。
莫青青一边擦着自己手上的咖啡,一边低头问简稚。
“那个人还是个医生?”
“嗯,是个军医。”
莫青青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忍不住感慨,“傅家的人,不仅长得好看,能力还都这么高。”
刚好,傅锦寒朝着这边看过来,见莫青青盯着他看,勾起笑,冲着她笑了一下。
莫青青红了脸,一下收回了视线。
“小六,爷爷让我这次回来,接收拾光的大小事务了。”
客厅里有短暂的沉默之后,傅锦寒忽然开口,而他的视线,却带着嘲讽,朝着简稚看去。
他这句话,犹如平地炸雷一般,在傅家客厅里响起,就连一直神色平静的傅舒宁都是抬起脸来,朝着傅锦寒看了过去。
简稚的目光随之也一变。
傅老爷子难道这段时间来早出晚归的忙,就是在准备交接工作了么?
“五哥,我还在呢,用不着这么心急吧?”
傅淮时放下了杂志,似乎想到了什么,也挽唇一笑,语气客客气气的,却也强势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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