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舛兄,小师弟。”
正在吃早饭的某船被吓到了,看着委委屈屈向他和萝裴骅道歉的“徐兄”,瞥一眼一脸凶巴巴地站在他身旁的“小泱”,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嗯,好了,乖孩子是敢做敢当滴!”某徐满意地摸摸泱莲的头,顺带把他一头还没梳过的黑发弄得更乱七八糟,转头问某船:“今天怎么打算?”
[某船(嘴角抽筋):小泱,你、你、你、你居然……抄袭我!
徐南夜(翻白眼):不是我抄袭你,是作者要我抄袭你,你应该跑去问某只猪。
作者(炸毛):啥叫某只猪啊,徐南夜你不可以学泱莲。
某船(“指目”某猪):对对对,就是你!说!说说抄袭的事,还有,我什么时候变成“某船”的,之前的某舛我还可以忍受,现在是彻底地不能忍了。
某猪……额呸,某烛(默默改):……
某舛(满意):这样才像话嘛。
某舛(突然愣住):……
某舛(额头上青筋跳动):赶快把某字去掉。
某烛:啥?哪个字?
某舛(如果不是小泱在这我早爆发了):就是“某”这个字!还有你看看你咋就不好好写,有好好的名字不叫,偏要叫我某舛或者某船,叫小泱某徐(诶⊙▽⊙为啥要叫小泱某徐捏?),叫你自己某猪或者某烛,你说你是不是咸?呸!是不是闲?
某烛(被舛舛说得有些晕):……好吧,大概意思,额,没懂……诶船小兄你别暴走,我还没说完……不过反正就是像我改一改对你们的称呼嘛,我改就是了。
某烛……一时没忍住……咳,凝烛人:……(默默地继续改)
凝烛人():嘿!好啦!舛帝你出来吧!舛帝闪亮登场!
小舛兄(扭扭捏捏地登上舞台,就差捏衣角了):……
凝烛人(嘴角有些抽筋):小舛兄你给我下去,我有叫你吗!
小舛兄(迷茫地瞪着充满水雾的大眼睛,认真道):有啊。
凝烛人:……
凝烛人(扶额):我叫的是你弟。
小舛兄(看向台下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舛帝,默然无语):……
舛帝(面色古怪地抬眼看着小舛兄):……(我怎么会有这么个哥哥,喂,猪……呸!凝烛人,你给我说说,为啥我不是哥哥,那个幼稚得和徐兄有得一比的家伙才是哥哥呢?)]
舛帝浅笑道:“今天我可是要回景明城的了,政务还有很多没有处理,小泱你要是觉得新鲜的话就在这多留几天吧。”
泱莲刚想张嘴说话,就被徐南夜捂住了,只得用眼睛干瞪着。
无视某人幽怨的眼神,徐南夜看着舛帝说:“不用了,我们一起回去吧,你也要开始喝药了。”我不一起回去谁煮药给你喝呢?
提起药,舛帝顿时愁眉不展,抬头看天(花板),喃喃地说:“要喝药……”
坐在马车上,泱莲朝徐南夜勾勾手指头,示意她把耳朵凑过来。
徐南夜倒是很好奇泱莲想和她说啥,于是就把头凑过去。
泱莲悄悄地在徐南夜耳边说:“小夜,我还想玩。”
徐南夜翻了个白眼,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没想到只是这么个小事而已。也小声地贴着泱莲耳朵说:“要回去了,舛帝的毒要解,这可是任务。”一直以来,只要牵扯到了任务的,泱莲都不会乱来。
徐南夜想了想,继续趴泱莲耳朵上说:“要不你留在这玩几天,啥时候玩腻了再回来?”
泱莲立马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在徐南夜耳边说:“才不要ヽ(≧Д≦)ノ!我要和小夜一起玩。”
徐南夜顿时为难了。
泱莲这家伙的愿望,徐南夜都会尽其所能地做到。当然,泱莲虽然像个小孩子,但他也是个明白大理的,要求也从来不会太过份。
徐南夜翻了个白眼,为啥要这么在意这个家伙无关紧要的想法,微微有些用力地扯泱莲的耳朵,小声说:“那你自己说怎么办吧?”
泱莲呲牙咧嘴地抢回自己的耳朵,纠结了好一会,嘟着嘴巴小声说:“我也不知道……”
徐南夜看了眼舛帝,他还正杵着头看窗外的风景呢。
小声喝道:“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你想玩的话以后还有机会玩的。”
泱莲自己嘟嘟囔囔地说:“其实现在想想吧,好像也没那么好玩,只是图一时新鲜而已。诶,对噢,为啥我会觉得好玩呢?一点也不好玩啊那么无聊……”
徐南夜:呵呵,我就笑笑。
容他一人一边风中凌乱去吧。
转头看舛帝,他正一脸忧郁地看着窗外田野上新长出来的麦苗。
徐南夜一挑眉,她见过精明沉稳的舛帝,见过如同翩翩君子一般温柔地笑着的舛帝,见过身为帝王的高傲的舛帝,但还真没见过忧郁的舛帝。
问道:“怎么了,舛兄?似乎不怎么高兴呢。”
舛帝发着呆,这下被徐南夜点名,回过神来,转头看着徐南夜关切的眼神,严肃地问:“小泱,药,苦吗?”
本来被舛帝凝重的脸色吓到的徐南夜一愣,顿时满头黑线了。
什么鬼?舛帝居然怕苦?我一定还没睡醒,来道闪电劈醒我吧!
轻咳一声,做着最后一次确认,试探性地问:“舛兄,你……”
最终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了:“怕苦?”
舛帝眨了眨眼睛,又马上装成恶狠狠的样子说:“别笑!不许你笑!”见在一旁听着的泱莲也快要笑出来了,赶忙说:“徐南夜你也不许笑!你们都不许笑啊喂!”
却没想,两人笑得更欢了。
〔舛帝的弱点之一:怕苦〕
舛帝手足无措地看着徐南夜和泱莲笑得前仰后合,干脆不理他们,自顾自地看着窗外的花花草草。
笑得不可开交的徐南夜头一回知道,原来舛帝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怎么跟她家大师兄似的,都怕苦,还不许别人说。
哄惯了泱莲的徐南夜很干脆地把这样舛帝当成了泱莲,或者说,安慰这种小孩子性格的人早已成为了一种条件反射。
绕过中间的矮桌,徐南夜走到舛帝身边,俯下身来,微笑着看着他。
看到他嘟着的嘴巴,忍俊不禁,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嘴唇。
心中忍不住想,看了不止漂亮的女人和师兄撒娇时可爱,舛帝虽然平时性格或刚烈,或沉稳,不过撒起娇来也很可爱呢。
〔泱莲(气急败坏):作者你给我出来,凭啥我被分在漂亮的女人一列了?这不是变相骂我是娘娘腔吗?
凝烛人(认真):你不是娘娘腔。
泱莲:……⊙w⊙
凝烛人(意味深长):你只是“宝宝腔”而已。
泱莲:……(┯_┯)〕
舛帝当即愣住了,缓缓抬头看着徐南夜的脸。
舛帝愣愣地看着徐南夜,唇上还留着她冰凉的体温,和微微有些清冽的莲香,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徐南夜见舛帝愣愣地看着自己,还摸摸自己的嘴唇,笑了:“干嘛?是我的手夺走了你的初吻吗?”
舛帝睁着他本来摄人心魄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现在没有一点平常的冷静和那种非笑似笑,只剩下一丝迷茫和满满的单纯。
他认真地点点头。
泱莲在一边干瞪着眼,但徐南夜也没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所以泱莲也没理由去说什么,如果他说了的话,多半会被徐南夜说是无理取闹。
徐南夜这个人自小就和他生活在一起,她这个人他还是很了解的。看上去冷漠有些不懂人的各种感情,实际上多情得不得了,甚至如果有足够多的她看得上的人的话,她甚至是花心的。这一点在平常基本不会显露出来,首先是普通人她实在看不上眼,其次是她自己也有意识地压抑这种性格,因为她的职业和身份不允许她的这种性格。
其实泱莲一直觉得很奇怪,因为你看,徐南夜明明是这么高傲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又是那么的自卑呢?
或者是她明明是那么自卑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又是那么的高傲呢?
泱莲承认他对徐南夜一直很困惑。
自卑可以理解,身份问题会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但这隐藏的高傲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是因为扮久了泱莲这个角色,因为他感觉,这种高傲,绝不是尘世所能形成的。
那只可能是天生的了。瞥一眼某个还在*化身呆萌少年舛帝的徐南夜,泱莲十分黑线地想,她这花心的性格不会也是天生的吧?
概率很大……
徐南夜还自顾自地乐着呢,却没想到自己已经被泱莲给整个剖析了一遍。
一时兴起,便亲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再手心碰了碰舛帝的嘴唇。
泱莲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完了完了完了,一时走神没看着小夜,结果人家俩就亲上了吧?
虽然只是间接的。
泱莲暗自在心里数落徐南夜:拜托,大姐,你别这么开放好吗?把你自个的名节当啥了?
而舛帝呢,很纯真无邪地笑了,伸手抓住徐南夜伸过来的手,向自己的方向一扯。
“额……”自己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的徐南夜一个重心不稳,倒在舛帝的怀里。
舛帝的嘴贴在徐南夜的耳朵后面,缓慢而小声地说:“刚刚那些,可都不算初吻呢,现在我要把我的初吻送给你了,好不好呢,小泱?”
说完就把徐南夜转过来,面对着他,然后就要吻上她苍白的嘴唇。
泱莲大惊,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拉过徐南夜,使她躲过舛帝的吻。
怒气冲冲地对舛帝说:“舛兄!你在做什么!”
舛帝无赖似的笑笑,说:“是小泱说要我的初吻,所以我就打算给她呀。”
泱莲把徐南夜护在身后,沉声道:“舛帝,请自重,她是我的妻子。平时打打闹闹开玩笑是可以的,但也不可以逾越规矩。”
回头看着徐南夜,见她眼中的恐惧,像是被舛帝吓到了,心疼地把双手搭在徐南夜的肩膀上,安慰道:“没事,没事,舛兄只是一时冲动,别怕,大不了我们回雪山宗。”
徐南夜吞了口唾沫,恐惧在眼中不减反增,指了指舛帝,小声对泱莲说:“不是的,师兄,你看他。”
泱莲转过头看,舛帝正瘪着嘴,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他也感觉到一点奇怪,舛帝一直沉稳,善于隐藏自己的心思,今天是怎么了?
徐南夜恐惧的声音适时地响起:“舛兄他的灵魂,再也扛不住可怕的药性,他……人格分裂了……”
这是舛帝的第一人格:小舛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