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冷枭太难缠 第180章 咬人
作者:将暮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周悠然现在能怎么说老妈问她到底在想什么她其实什么都没有想她的生活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若硬要说她想什么她就想要带着小寒过自己的日子看着小寒一天天的长大她就心满意足了如果不说现在偏要翻从前的事情那就更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了

  周悠然现在感觉别扭透了浑身都不自在

  碰巧侍者过来上菜全都是训练有素的侍者不声不响的就摆了一桌的菜

  周悠然便想着赶紧结束这顿晚餐早早离开这个别扭的地方于是岔开话题对老妈说:“吃饭了吃饭了这可都是美味平常是吃不到的你快尝尝看”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周妈妈感觉特别丢人怎么就养了这么个不开窍的丫头当妈的都快操碎了心这丫头就知道对着吃的来劲当下气不打一处来低声呵斥周悠然:“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分手了还是再继续妈又不是不讲理的妈就是想知道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周悠然的筷子被老妈一顿喝斥之后怎么都没心思动了看来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既然如此那就把话全都说清楚吧于是放下筷子对老妈说:“妈……”我们已经分手了

  可惜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就被一直沉默着的司漠给拦住他出声对周悠然说:“我想和你借一步说话”

  周悠然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同意了站起身来要和司漠单独谈一谈她在给老妈一个明确的答案之前确实应该先和司漠把话说通省得下次见面有得尴尬得不得了

  司漠绅士而有礼地桌上余下的人说:“伯父伯母还有这位女士你们慢慢吃我们聊完了就回来”说完后站起身带着周悠然去了和餐厅相连的套间

  大约是这里司漠并不常来的缘故套间里面布置的比较简单但也绝没有落了俗套尊贵舒适的以供休憩用的沙发还是有的

  老爸老妈不在身边了周悠然便没啥好顾忌的了她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没好气地开口问:“司爷你说过的以后再不让我看见你了为何今天我又看到你在我眼前耀武扬威呢”

  司漠风度无边地浅笑一下回答说:“我确实已经一年多没让你看见我这样还不够”

  周悠然感觉到这厮要耍滑头了故意在里面扯进来一个时间概念正要挤兑他几句话却被他抢了先很是无辜的样子:“你应该很清楚今天晚上是你主动母亲叫我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周悠然顿时就不乐意了倒好像是自己狗皮膏药一样非要贴着他一般正要发作却听他问:“你刚才准备和你妈说什么”

  周悠然几次三番地被司漠掐断话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开口说话的机会想也不想直接道:“我当然是要和她说清楚我们两个早没有任何关系了让她以后不要再把我和你扯在一起”

  司漠此刻就在周悠然身边的沙发上坐着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不超过三十厘米周悠然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很是高档的男士香水的味道两人虽然相安无事地坐着说话地位平等(都坐在沙发上距离地面的地位自然平等)可是周悠然却总感觉身边的男人越发的深沉难测了散发出来的气势更加的迫人

  深沉难测是什么意思打个最简单的比方站在那阴冷消肃的悬崖身边扔一块大石头进悬崖半天听不到一丁点的回响悬崖是深不见底深不可测的寓意到人的身上来那感觉就更加的恐怖了你探不到他的任何想法揣摩不出他的任何心思甚至洞察不到他的任何企图他却可以轻而易举地掌控住你

  周悠然现在感觉司漠就是这样的人不仅深不可测而且气势逼人她不知道他之前的一年多去了哪里更不知道他为什么又会在今天突然出现她摸不透他的任何底细而他的每一句话都能说到她的要害上让她无从反驳

  比如刚刚她说她准备和她老妈讲清楚她和他在没有关系了以后不要再把他俩扯在一起

  司漠紧接着就从容淡定不急不慢地回应说:“哦你既然不想和我有任何的关系了为什么却要告诉你妈说我很忙没空和你结婚让你妈以为我们一直都在交往”

  他再一次直截了当地点上了她心里的要害她害怕再被老妈逼着找男友然后再逼着结婚所以才拿司漠来当挡箭牌被逼着和一个找不见踪影的人结婚总比被逼着和一个实实在在的人结婚要好况且她的身体早就被司漠动了手脚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和别的男人有染了

  于是周悠然有些慌张还有结巴因为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好借口不得不被动地道出实情来:“因为……因为我若是不这么说我妈就会催着我去找别的男朋友然后又催着我去和别人结婚”

  司漠闻言微微侧了身体俊美深邃的冰蓝色眸子凝视着周悠然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这么说你宁愿守着杳无音讯的我也不原和别的男人有关系”

  周悠然无奈地抬手揉了揉额头不知道是不是房间里面温度太高额头上已然沁出了一层细汗她现在怎么样才能说清楚她这么做是因为害怕老妈的唠叨三天两头的被老妈的电话催着做这催着做那的感觉真不好可是这种心情怎么对他说他才能明白他没被老太太催我自然不会明白其中的苦衷

  不知道为什么周悠然感觉一面对这个男人平日里的小聪明啊好口才啊都找不到了只被他周身的凛冽气势压迫得难受她想了一下打算还是不说老妈的唠叨直接回答他说:“我被你欺负得这么惨还怎么去交别的男朋友你这是多此一问”

  他对她做的事她都不还意思说他在她的私密里面放了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她的身体只有他能碰别的男人都碰不得除非是不要命根子了当初生孩子的时候医生就很好奇地问过她那里到底放着个什么东西她问了医生知道不影响生孩子了才随便搪塞说是装饰用的还得医生当场就丢给她一个大白眼能费尽心思装饰那个地方的女人肯定不是什么干净的

  不想起这事就算了一想起来这个周悠然就一肚子火没好气地骂司漠:“都怪你!尽不做好事!”

  司漠自己做过的事自然心里都有数当下气定神闲地开口:“为什么要做好事我只要不错亏本的事就好你既然找不到别人就和我重归于好吧”

  “你住口!什么叫重归于好我压根就没有和你好过!”周悠然气呼呼地挪了下身体拉开和司漠之间的距离她和这个男人已经无话可说了!

  司漠却丝毫不理会周悠然的疏离一手拉住她胳膊一手则压上她的肩膀轻轻一推就将她压在了身下他身上的淡淡男士香水味道就贴着她的鼻尖她的脸触碰到他上好的西装料子顿时就紧张万分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他或者说是和男人这般亲近过了

  “我们没有好过吗要不要现在就好一次”司漠低沉醇厚的声音若春夜里的溪水

  周悠然闻言更加的紧张了想要叫骂碍于外面的餐厅里还坐着她老爸老妈不敢闹出声响只拼命地挣扎着要推开他嘴上闷闷地骂:“畜生放开我!”

  司漠结实的身躯才不会因为周悠然纤手的推搡动摇半分他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脸好像又漂亮了不少成熟而有风韵同时感觉到她抵着他胸膛的胸部高挺了不少都说女人发育的早这个女人过去的一年中补了什么发育得这么好

  越是有了这样的感觉司漠就越是舍不得起身并且生出邪恶的心思想要继续探究一下这具阔别十多个月的身体的新变化手掌一路游移到她丰满出一圈的胸部……

  周悠然这下是真的被惹恼了恶魔就是恶魔几句话不到就本性毕露了!正要开骂却听他说:“大声点最好把你爸妈都引进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催着我们明天就去结婚”

  周悠然气愤不已瞅准空挡扯过他的手就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现在确实不敢大声骂他可是咬他一口的能力还是有的因为灌注了心中所有的不满和怨恨所以这一口咬得特别实在几乎是用了所有的力气到了最后周悠然这个咬人的人都感觉不妥了才松开了嘴

  毫无疑问地司漠的右手手背上已经被咬出了个青紫的快要渗出血水的牙痕可是他并没有叫疼只是看着那咬痕阴测测的笑:“这么不想和我结婚可惜了我们的隐婚协议依然有效我们两个早就是夫妻了”

  周悠然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玩弄傻了竟然把那份隐婚协议给忘了!现在已经不是她要不要离开他去找其他男朋友的问题了现在她就算是找到了不介意她的身体愿意和她结婚的男人也是没办法结婚的法律上面她和司漠已经是夫妻再结婚的话就是重婚罪!

  何况两份协议都捏在司漠的手里他手下又有着强大的律师团和他办离婚简直是想都别想不管哪个方面看周悠然都感觉自己没有任何胜算就这样顺了他跟着他过一辈子周悠然有感觉很不夫妻

  她就算是喜欢媚俗拜金可是几根硬骨头还是有的这个男人都这样欺负她了她还委曲求全的跟他过先不管司漠会怎么笑话她她自己都会一辈子看不起自己的!

  事情到了这里俨然已经陷入了僵局周悠然也懒得和他推搡了只开口问他:“你到底想怎样”

  “这个问题该我来问你吧今天晚上是你妈把我叫来的我倒要问你你们家想怎样”司漠这句话一说出来情势顿时来了个大扭转本来周悠然还委屈得不行要和司漠撇开关系现在反倒成了司漠手捏有力证据理直气壮了

  周悠然拧了眉头很是为难怎么样呢现在该怎么样呢她仔细地想了想既然不能去找其他人谈恋爱结婚了老妈那边自然是不能和司漠拜拜的不然真要和司漠算了老妈再三天两头的催她结婚那才是真的叫天不应

  虽然她和司漠很不对盘可是为了爸妈着想只能继续让他们觉得自己和司漠还在交往这样的话老妈再催婚了就把让司漠拿那份隐婚协议给她看。

  这些都是不是办法的办法周悠然感觉很无奈。

  人们常说如果撒了一个谎以后就要用许许多多的谎言去圆这个谎她现在就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这样的一个漩涡一朝不谨慎遇上了这个恶魔接下来的日子就要用许许多多的倒霉和磕绊去弥补这个错位。

  蓦然回首自己的生活早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再也回不去当初那无忧无虑的青春时光了。

  翻不出如来佛手心的孙猴子被压在了五行山下重新遇上司漠的周悠然被他不动声色地层层给禁锢住无计可施了。

  怀着满心的不甘和憋屈犹豫了许久终于周悠然做了决定看了一眼司漠对他说:“我们进来聊了这么久出去看看我爸妈吧”

  司漠这次很配合没有磨蹭站起身来扣好了西装抬脚朝外间的餐厅走去周悠然微微叹了口气跟上他的脚步直到走出了这个套间她都还没怎么闹明白事情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