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悠然跟着司漠一起走出了套间重新来到餐厅里面坐了看到桌上的菜并没有动多少看来刚刚她和司漠在套间说话的时候爸妈和周欣然在外面坐着并没有吃什么菜
周悠然猜到老妈是挂念着她的事情所以面对一桌的美食却没什么胃口向来只要老妈心气不顺的时候老爸也得情绪也会受影响老夫老妻嘛所以老爸也没什么胃口周欣然相对于周悠然一家来说是个客人主人家脸色不善她一个客人没有大吃大喝的道理所以一大桌子的菜基本上没动
周悠然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抽出一副新筷子来给每个人都夹了菜笑着劝:“怎么都不吃啊你们吃的这样少可没人会承你们的情等下我们一走这一桌子的菜都是要倒掉的”她本来想开个玩笑却不想说出嘴的话却带着几分奚落
司漠一回到餐厅就又恢复了那么一副沉默不语的态度绅士无比地坐在桌旁带着丝玩味的笑容一言不发看着周悠然女主人一般的给桌上的人夹菜盛汤
周妈妈的碗里被周悠然添了一块鲍鱼精致的白瓷碗盛着色泽鲜嫩清香诱人的鲍鱼碗底是滑腻的鲍鱼汁这样的一颗极品鲍鱼放在普通的饭店都价格不菲更别说摆在这家瑞市的酒店业龙头瑞福酒店的餐桌上了周悠然说的很多这些东西不吃掉待会儿被倒掉的话简直太浪费了
饶是这样的美味珍品都没能转移走周妈妈的注意力只听她不依不挠地询问周悠然:“你们两个刚才聊得怎么样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被老妈这么一问周悠然顿时就想起刚刚在套间里面的情形有些恼有些无奈还有些难为情垂眸看着自己碗里的菜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可是如果现在不把话说清楚了只怕日后的麻烦会更多于是硬着头皮对老妈说:“妈我和他已经和好了没事了”
周妈妈微微吐出一口气来压在心里的疑问终于揭开可是她那拧在一处的眉头依然没能舒展开两个孩子和好了没错可是什么时候结婚又准备什么时候生孩子养了一个没有一点自觉性的女儿真让人不省心不过现在好歹解决了一点问题已经有进步也不能要求太多一步步慢慢来吧
想到这里周妈妈才拿筷子吃面前碗里的鲍鱼拿筷子夹了起来才想起来问周悠然:“你给我夹得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吃”
周悠然笑了起来老妈的注意力中算是转移了看来自己能过几天清静日子了于是很积极地给老妈说:“妈这个是鲍鱼绝对营养你爱怎么吃就怎么吃还有啊你看那边那是鱼翅汤卖得挺贵其实味道也就那样了要不给你来一碗尝尝看”
周妈妈还是头一回吃鲍鱼鱼翅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大酒店里既好奇又开心心里想着其实这个不省心的女儿也不全是一无是处有时候还是挺贴心的
周妈妈这边吃得开心了相比之下周爸爸这边就冷清了一些这时一直都沉默着的司漠忽然拿起双备用筷子来给周爸爸夹了菜并且还绅士无比地开口:“伯父别客气”
周爸爸顿时点头笑了许是不太习惯这样的用餐坏境笑容带着些拘谨因为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只简单地道了谢:“谢谢你了没客气呢我自己夹就好”
周妈妈想着一桌子的菜不是自家人掏腰包全免费的不多吃点实在浪费于是对老伴儿说:“你别坐着不动啊回头到家了又说没吃饱多吃点赶紧地”
周爸爸最了解不过自己的老伴儿就是爱占便宜没回一遇上超市的东西打折那是比谁都跑得快恨不能都给搬回家来占了那两毛钱的便宜就能发财了周爸爸这会儿在饭桌上懒得和周妈妈拌嘴没理她自己慢慢地吃
周妈妈这边看了老伴儿懒得搭理人的表情就想再数落几句她不巧视线无意中看到了司漠的手背本想数落老伴儿的话到了嘴边就成了个问句问司漠:“你的手怎么回事”
司漠的手背上赫然留着个红通通的牙印一个个的牙齿痕迹清晰可见周悠然咬的时候是下了全力的牙印不清晰才怪只是周悠然当时咬的时候只想着解恨这一会儿被周妈妈这么一问大家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看着那鲜红的牙印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来一些暧昧的男女举动正常情况下女的干嘛要去咬男人的手可怜周悠然为了瞒下当时的暧昧气不过咬了他的手现在反而被这个牙印给出卖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猜到了他们刚刚都做了什么
想也想得到本来还闹着别扭的男女怎么突然就和好了呢肯定是发生了点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个男人哄得女人回心转意了呢花钱送东西肯定不可能因为两人刚刚在套间里一直没出来那么就是甜言蜜语接吻拥抱甚至是更暧昧的
一个牙印足以一起人们旖旎无边的联想
周悠然本来想解释或者遮掩几句的可是看着爸妈眼中很为理解的眼神顿时就不打算说什么了随他们想去吧这个时候开口说话只能越描越烟而且刚才她和司漠确实暧昧了一回她现在想找借口都找不到干脆埋头吃饭算了
让周悠然感觉最可恨的是司漠居然毫不知羞地举着那只留着她牙印的手淡定自如地夹菜这男人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
一时间桌上的人心思各异周悠然心里一个劲地骂着司漠骂他狐狸一样的狡猾他准是算准了会有这样的一幕场景所以才任她咬他的手的他若真的不想怎么会连她一个女人都挥不开周妈妈的心里则是觉得女儿的婚姻大事应该很快就能定下来的暗自欣慰周爸爸心里有点酸因为自己疼了一辈子的女儿就要被人带走了
司漠的心思深沉他这会儿在计划着什么暂且不提却说周欣然这会儿心里极不是个滋味
周欣然面上配合着晚饭的气氛淡淡地笑着放在桌布下的手却是紧紧地攥住她本来想把周悠然弄来瑞福酒店出出血破破财的可是歪打误撞地反倒成全了她的好事周欣然感觉自己今天晚上真的滑稽可笑极了算计人没算计中反倒被人给笑话了
怎么能不被笑话呢周欣然觉得自己都要笑话自己了看看人家周悠然轻轻松松带着父母来大酒店吃珍馐美味还交了个如此阔绰的男朋友只要大伯母从旁催一催马上就能结婚办喜事了而自己呢家里面到现在还元气大伤还不容易换个城市生存工作一般工资也一般不管是住的房子还是爱情事业统统都比不过周悠然
周欣然不服气也不甘心更不会就此罢休的!
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一直都走运周欣然暗暗地发誓发誓有一天自己也可以这样的出人头地就算不能完全超过周悠然也绝对不要比她差!
一顿晚餐就是这样在各不相同的心情中进展到尾声
周妈妈心中担心的事情都落了地心情好了吃得就好晚餐之后喝了些茶水捡着有趣的事情聊了一阵周爸爸不爱言辞和司漠一起坐在一旁保持沉默周悠然和周欣然陪着周妈妈闲聊了一会儿后便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酒店了
司漠叫来了亮子吩咐说:“去送送他们”
亮子再一次的接到一年多来的最低级的任务虽然有点心痛自己的大才不过晚饭前他在大厅都看到了对于周小姐一家司爷尚且如此的尊敬厚待何况自己一个助理于是很是干脆地领了任务引着周悠然一行人来到停车场
停车场上早停了两辆配着司机的车车子的等级虽然不能和司爷的座驾比可也都是屈指可数的豪车品牌
亮子很是客气地拉开车门请周悠然一家上车周妈妈扶着车门本来就要矮身上车了忽然想起来什么收回动作站在车门处低声问亮子:“小伙子我问你在这个酒店像模像样的吃一顿到底得花多少钱”
中老年妇女掌管家中的账本习惯了好不容易奢侈了一回就忍不住心痒痒地问问价钱因为花的不是自己的钱所以就算很昂贵也都可以接受
周悠然和周欣然站着的位置离周妈妈比较近所以周妈妈的话她俩都听到了周悠然感觉很不自在想赶紧地把老妈弄上车还没来得及伸手拉老妈的胳膊就听周欣然接过话茬:“是啊我也和大伯母一样想知道这顿饭到底多少钱”
周欣然也没怎么来过这样的顶级酒店吃饭这顿饭到底多少钱从一开始上菜的时候她就想这么问一问了她总要知道了周悠然的男朋友的身家才好想对策怎样超过她吧
这其实是个顶无聊的问题这顿饭没什么大不了司爷的每顿饭都安排的这个水准若是遇上什么特别人特别的场合水准会更加的高这完全是一堆无知且幼稚的人可是亮子的心里虽然这么想着面上却不敢这样表现出来连司爷都不敢对周小姐一家人摆脸色自己一个助理就更应该客气有礼了
于是微微一笑回答周妈妈:“夫人哪里的话一顿饭不值什么这家酒店就是司爷的产业你就是每天都来一回也不当事”
周妈妈幸好拿手扶着车门才不至于闪了腰听了亮子的话后她有些僵硬地笑了笑再不敢多说一句话估计也意识到自己刚刚有点像刘姥姥了丝毫不敢磨蹭地上了车
周欣然这边大概和周妈妈的感觉差不多她也觉得自己刚才跟着大伯母一起那么一问很是小家子气乡巴佬一样心里有些不自在同时又很是惊叹越想越感觉周悠然的男朋友不简单那样的模样那样的气度那样的财大气粗莫说百里挑一了就是一千一万里面都难挑一个
恰在这时亮子安排周悠然一家上了车然后走到周欣然的身边想请周欣然上另外一辆车(一辆车里面坐三个人刚好所以周欣然只能坐另一辆车了)可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称呼周小姐似乎和周悠然的称呼重复了叫名字显然不合礼仪于是简单地叫了声:“周女士请上车”
周欣然现在的心情比较的复杂一方面因为刚刚跟着大伯母问了个不合时宜的问题而尴尬另一方面又因为别人家的风光而心生记恨两方面的情绪交织在心中很不是味所以亮子一拉开车门她就上了车上了车之后才发现车子的档次不低这个牌子这个款式的车她前天还在某个爱车的同事搜集来的汽车杂志上看过最少也得上千万呢
周欣然从豪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前面周悠然一家乘坐的车已经启动她这才想起来和司机说了自己的住址因为看到开车的司机也是个装束不凡的年轻男子想了一下没有说出详细的住址只说了住处旁边的一条街的名称她觉得自己那廉租房的地址在这样气派的司机与豪车面前无论如何都是说不出口的
周悠然一家三口被专车直接送到了住处的楼下周悠然自己先下了车然后扶着老妈也下了车正待走开的时候看到开车的司机也下了车然后就听到这个有些陌生的司机说:“周小姐明天我来接你们去几个景色好的地方游玩请问几点来比较合适”
周悠然愣了下神这是唱的哪一出司漠也真是的出牌之前就不能先吱一声想要对那司机说不用了可是又一想司漠若是真的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她也拦不住于是回答那司机说:“明天早上不要太早来九点到十点之间吧”
司机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没有再多说话矮身上了车之后启动了车离开了周悠然看着渐渐远行的背影暗自庆幸幸好今天的这个司机不是胡司机不然明天就是出去游玩心里也不踏实
回到了住处周悠然感觉又是玩又是吃地过了一天有些累了提前冲了澡换了睡衣看了会儿电视就回房睡觉了看电视的时候感觉老妈想要问什么却又没有问出来欲言又止的样子因为感觉累所以就没在意省得一开个头老妈那嘴又停不住了
周妈妈那得安静了一晚上洗澡看电视没有多说什么
她确实有着许多的疑问想问周悠然可是又不知道该不该问昨天来的瑞市今天在大城市里面粗略地看了几个地方只感觉时代发展的太快了想当初周妈妈也算是社会里面的中高层正规的机关单位里面上班吃皇粮的可是今天却忽然感觉到不服老不行这个时代在已经不是她们年轻时的那个时代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变成刘姥姥了
是时代抛弃了她们这样的老一辈的人还是姑娘的步子迈太大她追不上
周妈妈离开了生活了许多年的老街坊来到了华国最前沿的国际大都市这样的一个晚上第一次开始彻底的反思自己反思这个时代时间过得太快总感觉昨天女儿还在身边撒娇呢今天女儿就长这么大了都不知道时间到底去了哪里还没怎么享受到生活就已经老了还没怎么弄清楚电脑互联网是个怎么回事现在城里的姑娘小伙们就开始用手机上互联网了
这样的晚上周悠然的心里也有许多的想法她早早地回房了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想念小寒了很想念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好好吃奶也不知道他晚上睡觉老不老实有没有因为看不到妈妈而哭闹周悠然想给姚小龄打个电话过去就是发几条短信过去问一问小寒的近况也是好的
可是周悠然没有这么做她清楚地知道司漠既然能派司机来接她们一家外出游玩就一定有的是办法监视她的行踪甚至是监听她的电话她不能让他知道小寒的存在坚决不能!她现在已经有不少的把柄被他捏在手里若是他连小寒也弄走了她这辈子就真的是要暗无天日了!
为了自己今后的人生不至于被彻底的禁锢周悠然决定还是先忍一忍等到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了再去姚小龄那里看小寒吧
思绪从小寒的身上跳到了司漠的身上来周悠然忍不住猜测司漠这一次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呢是赶巧了还是他背后有所计划他向来喜欢满世界的飞那么这一次他又准备在瑞市呆多久呢他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的强迫她
周悠然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了不少的事情最后终于酝酿出了一点睡意于是关了灯开始睡觉半睡半醒之间心里忽然又冒出来一个想法来去年春天自己和司漠已经开始试着谈恋爱了假如那时候没有出宋文昊的事现在会是一番什么情景
这个问题没来及多想思绪便有跳到了宋文昊的身上心头一阵酸涩周悠然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睡觉吧赶紧睡觉
某喜剧演员说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周悠然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了闭了眼睛安心睡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新的一天来临了
周悠然昨天夜里睡得一般没有睡得特别香也没有睡得不踏实她慵懒地从床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若不是老爸老妈在这里她现在还想再睡一会儿想起来今天还要陪爸妈出去游玩于是下了床走出卧室隔着客厅就闻到了清粥小菜得香气
爸妈年纪大了起的比较早这一会儿已经把早餐都做好了
周悠然去了洗手间洗脸刷牙听到外间老妈和老爸议论说:“什么叫家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了就是个家你看现在我们一家三口又在一起了我们又有个家了呢”
“赶紧地高兴几天吧过几天走了就又要念着了”周爸爸难得的同意了一次老伴的看法
周悠然在洗手间里面洗脸听着爸妈的话后心里不由就想起来了自己的小寒妈妈说三个人在一起了就是个家周悠然不由试着去想自己和小寒与司漠在一起的样子没有细想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感觉好诡异忙接了一捧水拍在脸上心里念道:我和小寒才是一家司漠另算。
一家三人吃过早餐收拾好随身物品之后下楼来楼下早已经等着昨天的那辆车了也不知道这位司机几点来的又在这里等了多久。
上车坐稳了之后司机就递给了周悠然一张地图地图上面将未来几天游玩的景点和古迹都标了出来甚至还标记了几家酒店出去玩看景点就好了标什么酒店呢正疑惑的时候听开车的司机说:“司爷已经将所有的行程都安排好了周小姐尽管放心”
其实这些琐事才不需要司漠亲自过问安排这些事情的是亮子可是亮子又交代了司机这样说想着这样周道的安排定然能让周悠然心动。
可是周悠然和司漠之间的梁子大的很才不在乎这点虚情假意若不是碍着爸妈的面她连这辆车都不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