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列车 第七章同生死
作者:黑岩向右走553675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近年来,列车事故不断,据不完全统计,还都是非天灾的**。~蓝~~~,..

  这些事故列车背后隐藏着的秘密,或许你不知道,但是我却心知肚明;因为,我坐过这样的九死一生的凶车。

  1年初冬开学季的时候,我在网掐灭烟头,万分蛋疼。悲哀,又没抢上车票。

  在我无比绝望的时候,qq对话框忽然闪烁了。我瞬间满血复活,激动的不要不要的。来信的,是我十年同桌、兼发小、兼女神的蠕蠕同学。

  蠕蠕问我:在吗?买上票没?

  我当即回复:并没有,怎么了?

  随后蠕蠕便再不搭理我。我满腹狐疑,很不爽,但,还是战战可可的等着。

  过了一会儿,蠕蠕说:有没有兴趣当护花使者?

  我去,这我瞬间懂了,于是说:有什么好处?

  蠕蠕说:有美女在陪,算不算好处?

  我琢磨下,有点窃喜,于是打了一行字过去。

  “不算,看了十年也吃不上,能算啥好处。”于是蠕蠕又不理我了,我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谁知过了一会儿,蠕蠕回复我道:不是啦,还有你们汉语一班的班花夏宁呀。

  我晕,这是天上掉了馅饼,还是猪肉馅的。于是我急忙回复:好啊,那我这去收拾,然后去找你。

  蠕蠕说:“好,票我们已经买好,我给你传个软件,你填下信息可以。

  ”我正准备打个“好”字,蠕蠕已经发来一款地狱抢票王的软件。

  点开软件,载入了个抢票网站,页面调比较素;黑白夹配,再无其他彩。首页上挂着条横幅,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白“祭”字,感觉很诡异。

  我心里感觉怪怪的,还有点害怕,想想蠕蠕,又狠下心照办了。我相信,蠕蠕是不会害我的。顺便安慰自己说,现在网络上什么奇葩都有,网页做的奇怪点,也没什么,估计也是为了吸人眼球。

  填完信息后,我忽然感觉脖子处传来一丝生硬的冰凉,像是被人用钢丝勒了下似的。恍惚了一下,我定眼像电脑屏幕看去,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蠕蠕发来了十几多条消息。打开一看,多半是催促我快些,别忘记拿东西什么的,最后一条是约我到广场见。

  狂奔回家,和老爸老妈说了声后,背起我的登山包,截了辆的车后便直奔广场。

  到广场后,我远远便瞧见了显眼的蠕蠕,一米七五的个子,鸭舌帽,长美腿,自上学来,一直是公认的校花。而蠕蠕旁边的夏宁,始终低着脑袋,像是在玩手机。长长的秀发垂直落下,遮蔽了她的脑袋,我看不清夏宁的容貌。

  蠕蠕一眼便看到了我,迎上来,拍下我的肩膀笑道:嗯,不错,小修越来越守时了。一阵清香随风袭入我鼻尖,煞是沁人心脾。

  我定定神,然后对蠕蠕笑道:怎么了蠕蠕公主,票取了吗?

  蠕蠕伸出白皙手指捅下夏宁,“宁宁,票你取了吗?”

  夏宁点头,将手机放回裤兜,抬头看我,布满血丝的眼球让我心头一怔,我忍不打个哆嗦,问夏宁道:你没事?是不是感冒了?

  蠕蠕也说:是啊,宁宁你要不是舒服,咱们改天再走,反正开学还早。

  我盯着夏宁等她答复。夏宁这个妹子毕竟特殊,特别沉默寡言,在班级很少说话,是那种典型的冰山上下来的美女。曾经班级有许多信誓旦旦的汪试着搭讪,结果呢,自然是热脸贴了......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夏宁才说话了,她看向我的眼睛说:“杨修,你别后悔。”其实我叫杨偊修,美女说中间的字念的费劲,干脆省略。我想说的是,你是学汉语的啊!妹妹。

  我愣了下,随后笑着说:夏宁越来越开玩笑了哈。

  蠕蠕变得很严肃,她伸手捂嘴,水灵灵的眸子眼巴巴的瞅着我,“宁宁好像从不开玩笑。”

  我的笑僵化了。夏宁却莞尔一笑道:“是吗?我比较喜欢逗杨修。”我长出口气,枯涩一笑。

  后来夏宁告诉我们说,学生证用不着了,地狱抢票王自动打折,还要我们上车别乱跑,要一直跟着她。我点头称是,却完全抛之脑后,急着拉着蠕蠕唠家常,问她最近一个学期忙啥了,是不是谈对象了,怎么也不找我玩?

  蠕蠕还是老样子,又是白眼又是笑骂,她说,她这一个学期可有的忙了,在和一个很帅的学长学街舞。我苦涩一笑,心里很不是滋味。

  蠕蠕说的这个学长我听说过,也见过。他是我们学校名气比较大的高富帅之一,名字叫做陈风,听说和他关系暧昧的美女简直没法数,拍拖的也是不计其数。而据说,现在的陈风变了,他摒弃了所有庸脂俗粉,唯独对蠕蠕情有独。郎才女貌,简直是天作之合,迎新晚会俩人更是出尽风头,这些事情我当然听说过。

  见我一直发愣,夏宁拍下我肩膀问道:我修怎么了?

  我晃过神来,忙道:“没什么。”蠕蠕也急忙招呼我们,说是要尽快,陈风学长已经在等了。我眉头紧锁,感觉特别疼,蛋疼,既然有陈风,叫我同行干什么?虐狗?

  抵达火车站,我给两个美女从的车后备箱搬皮箱的时候,蠕蠕打了通电话,整个过程笑的别提多美多灿烂了。我抿抿干涉的唇,心里很不是滋味。夏宁拍下我肩,笑道:受刺激了?

  我摇头苦笑道:“说什么呢?”夏宁叹口气,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

  之后蠕蠕小跑到我面前说,学长要请客吃饭,然后还臭屁的对我说,和她同行,是不会亏待我的。我苦涩一笑,心里明白,蠕蠕还是一点都不了解我。

  过了一阵,驶来一辆红敞篷的宝马跑车,我**丝,认不出是啥型号,更不知道值多少钱。陈风下车,优雅的关上车门和蠕蠕相视一笑。我顿时感觉完蛋了,这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较量。

  随后,陈风说要招呼我们去一家很高档的西餐厅吃饭,我**丝,完全听不懂。

  往陈风跑车上搬东西的时候,陈风笑着递我一只香烟,“来,喷会儿再走,你是蠕蠕发小,经常听她提起你。”

  我接过香烟一看,鎏金的烟嘴很滑,上面写着两个金黄的字,“南京”。我对陈风笑道:“我也习惯抽这烟。”

  噗嗤!

  蠕蠕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说:小修,人家这一盒,能买你那好几条的。

  陈风微笑点头,眸子里划过一抹讪笑,我看的真切,“这叫九五至尊。”

  我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挠着头皮道:“第一次见,第一次见。”

  陈风拿出个鎏金的金属打火机,啪的一声,很潇洒的打着火,点着吸口烟,眯着眼睛吐个烟圈,之后将火机抛给我,我琢磨好一阵,不会鼓捣,陈风只是笑看不语。我尴尬看他道:“这个,不会玩。”

  陈风向我走近几步,啪的一声,潇洒打着,给我点了烟。我用小拇指轻敲他手,示意已经着了,他冷笑几声道:哈哈,这不是还有点点家教的嘛?

  唰!

  我的脸变了,扔掉手中的烟,咬牙切齿的问他:你说谁没教养?

  陈风后退几步,很轻蔑的在笑,“呦呵,跆拳道黑带三段呐,我好怕怕。”

  我将拳头攥紧,向前一步,蠕蠕拉住了我,她说:学长是和你闹着玩呢。

  我站立不语,看向陈风,他不再理我,招呼蠕蠕与夏宁上车,我呢,负责给美女搬箱子。此时我才明白我的作用,原来是苦工。

  东西搬上车后,陈风他们早坐上去了。蠕蠕向我招手,要我上去。我犹豫了一下,车便一溜烟跑了没影,只留下我自己在风中凌乱。

  坐在火车站门口的青石台上,我掏出自己十一块钱一包的南宁点上,怎么抽都不是滋味。

  过了会儿,蠕蠕给我打来电话,她说,车上东西放太多,坐不下了,让我自己打车去物华酒店十一楼。

  说实话,我不想去,但是,为了蠕蠕,我必须去,我感觉这个陈风不是好人。

  到了物华,保安把我截住,不让上,大致意思是,陈风少爷已经包场。

  我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扭头走进附近一家兰州拉面馆,并打电话给蠕蠕说,遇到了初中同学,一块去喝点,等晚上上车的时候再去找他们。蠕蠕回复我说,好!

  走进兰州拉面馆,冷冷清清,四下并无客人,店里老板趴在桌子上睡觉。

  我过去叫醒他,递根南京给他。他推开我手中的烟,指指墙壁。我顺着他手中看去,墙壁上写着“禁止吸烟”,所幸便收了起来。

  老板在衣兜里摸了好久,掏出一盒十年前大火的大前门,递给我一支笑道:抽我的可以。

  我接烟点着,感觉这老板有些莫名其妙,猛吸一口呛得咳嗽起来,“你这烟好冲。”

  老板也不搭话,他摸着我的脸颊,入手的冰凉,“你印堂发黑,怕是要惹麻烦了。”

  我看看老板不语,又吸口大前门,感觉这次好很多。老板继续道:你生的俊美,男人长的一张清秀的女人脸,绝不是什么好事。七两七钱命,注定命中多劫,**能避,鬼关难过。记住我的一句话,方能保命。

  我木讷点头,“您继续。”老板的话我深信不疑,因为我外婆在我小的时候给我算过命,不错,正是七两七钱。

  老板起身去,“先去下面,一会儿你走的时候,我再和你说。”我点头。

  老板煮的面很好吃,吃完后,我又抽了他一支大前门,走的时候老板神神秘秘,低声对我道:记住,二十五岁之前你不能离开那个叫蠕蠕的女孩,不然,万劫不复!

  言毕,一阵冷风袭来,我缓过神来四下观望,不禁惊呆了。

  尼玛,哪有什么兰州拉面馆,我脚下踩着的,是一片坟地。

  玩了命的跑,给蠕蠕打个电话,在火车站门口会合,蠕蠕帮我擦拭下额头的汗水问道:怎么了?这么狼狈。

  我喘着粗气说没事,撒谎说,我在锻炼身体。蠕蠕将信将疑,看我的目光有些奇怪。

  夏宁将火车票递给我道:嗯,票给你,检票的时候你得自己来。

  我接过夏宁手中的火车票,定眼一瞧,手一抖,差点扔了出去。黑白夹杂的车票散发着诡异的黑光,中央印着一个大大的白“祭”字。一下“地狱列车”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