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便抓,我想搞清夏宁为何总是拿个手机在鼓捣。~蓝~~~,..
啪!
夏宁在我手上打了下,白我一眼,将手机收起来。
“小气鬼。”我没好气的说。夏宁说:“等会儿我们再回去。”林墨点头。我皱了眉头。
林墨抬起白皙的手臂,低头看表,轻声道:还有一分钟就够一小时了。
一小时?好熟悉,谁说过?又仔细琢磨下,我终于想起始末。列车上的喇叭不是播放过嘛?死亡游戏----猜拳,时限一小时。不出结果都得死。
卧槽,想到这里,我连滚带爬的就打算爬起来往回跑,林墨在身后抱着我不放,任由我挣扎。夏宁也上来按我。
“你们搞什么?”挣扎中又扥到了脖子,火辣辣的疼。我甚至又咳嗽起来。林墨轻敲我后背。
夏宁瞪我一眼,没好气说:你回去找死啊!
“不回去才是找死。”一边说,我一边又打算起身。
夏宁上前,双手搭在我的肩上,硬生生将我又按的稳当当坐在地上。我急的撕心裂肺,“姐姐,你饶了我,要命啊!”
之后夏宁一句话将我点醒,她说:“你现在回去不是晚了吗?”
我像是给人迎头倒了瓢凉水,从头凉到脚板底。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心灰意冷。
夏宁轻轻拍拍我脸蛋,“嗨!”我没理她。她又拍了两下,“说话。”我还是不搭理她。
“你死了没?”夏宁又小声问了句。“死了。”我恶狠狠道,一点也不想再看见她,所幸将脑袋扭到一边。
夏宁捏着我的脸道:都死了还怕啥?
对哦,都死了,我还怕什么?转念想想又感觉哪里不对,于是我急忙反问道:“那你俩呢?被诅咒怎么办?”林墨没说话,夏宁道:你就放心,21车厢附近不受诅咒影响,藏在这里,可以逃避死亡游戏。
我去,话说到这里,我才明白过来,我指着夏宁颤颤巍巍的说不出话来。夏宁道:我是为了躲避死亡游戏,所以才......。
夏宁言毕,我顿时就急了,又想挣扎着爬起。这次林墨并未阻拦。我站起后,夏宁抬头看我,“又怎么了?”
我气急败坏道:“不行,我得去救蠕蠕。”说完转身便跑。夏宁站起来,伸手拉我,将我后背的砍袖拉扯的老长。
我回头无奈道:姑奶奶,你将蠕蠕自己抛下也罢,还不让我去救她?
夏宁像是听到了多么可怕的笑话似的,她不屑笑道:蠕蠕不需要你救。
“放屁。”我破口大骂,“我就是死,也要保护蠕蠕周全。”
话说到这份上,夏宁却并未撒手。使足力气扥着我的砍袖向回拉我,表情煞是扭曲。我呢,铁了心,迈开步子便走。夏宁力气小,被我扥的踉跄前行。林墨好看的眸子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却什么都没说。
“艹,混球,你给老娘站住。”夏宁憋的小脸通红,手也勒的通红,却不撒手。
我无奈,停下来,回头,不耐烦道:姑奶奶,你闹哪样?
“你......你别犯浑。”夏宁结结巴巴道。
“你搞什么?整天神神秘秘。”我很不理解。夏宁还是不撒手,她吞吞吐吐的说:蠕蠕是小狐狸,不用你救。
噗!
“你说什么?”我难以置信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缓步向夏宁走去,“你刚说什么?”夏宁慌张后退。林墨忽然挡在我俩中间,冷冷道:这事儿你先别管,这半个小时是诅咒惩罚时间。完事我们就回去。
对林墨的态度,我总是下意识执行,于是便不再说什么,只是双手插腰,来回晃悠。
最后夏宁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于是苦着脸对我道:小主,能别晃吗?眼花。
我停下来,靠在墙壁上,伸手去衣兜摸烟,又摸在了浸湿的砍袖上,气的肺都要炸了。
就这样我们三个谁都不说话,硬生生憋着,半小时过后便推开车厢的门往回走。
20车厢,寂静,人们坐在自己铺上不言不语,脸难看的没有些许血丝。
19车厢,寂静,与20车厢不同的是,尸体还未处理。过道里躺着的尸体;死相狰狞,眼睛珠子凸的快要蹦出来。
18车厢,一片吵杂,一堆人正围在过道中央,手忙脚乱。我走过去,从人与人的缝隙中定眼一瞧,地上躺着三个还未死绝的中年妇女。她们嘴巴撑的老大,嘴角堆满血沫,正奋力呼吸。自喉咙处发出嘶哑的呼吸声。夏宁在身后推我后背,示意我快走。
我回头看她一眼。林墨恰巧看向我,轻声道:快走,我有点难受。
林墨说她难受,我顿时加快了脚步。之后又路过17、16、还有15车厢。情况大同小异,人们或是正在手忙脚乱的处理尸体,或是面如死灰的坐在床上发呆。
要说惨的,还数第16车厢。三个因诅咒死亡的人中,竟然有个五岁左右,穿着粉红小棉袄的可爱小女孩。当时她父母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惹得林墨泪眼斑驳。
推开14车厢的门,我停下有点不敢走了。夏宁玩着手机加快脚步,从我身侧掠过。我与林墨四目相对,之后跟了上去。
大家见我们回来,看我们的目光怪怪的。有些人从床上探着脖子瞅瞭我们,目光锁定,久久不愿离去。
走到壮汉床铺时,他正叼着一支香烟吞吐。见我过来,急忙递我一支十年前大火的大前门,笑着道:“咋样?还成不成?楸回啥救命东西没?”我摇头,他摸出打火机给我点了。林墨轻轻捅捅我,低声道:硬卧不让抽烟。
我看向林墨,狠狠吸口烟,手都在发抖,“有点怕,压压惊。”林墨没说什么,也是,命都保不住了,哪还有心顾忌这些。
吐口烟圈,因为吸的太冲,我被呛的咳嗽起来。林墨忙,轻轻敲拍我后背。壮汉看看我,再瞅瞅林墨,眼神怪怪的。我再向其他人看去,眼神无不都很怪。
摸摸脸,我扪心自问,难道我是妖怪?
走到我床铺的时候,夏宁已经坐在蠕蠕身边。与蠕蠕在唠嗑。我小心端详蠕蠕,脸不是很难看,看来并未受到惊吓。
谈着谈着,蠕蠕抬头,恰巧与我四目相对。她顿时甜甜的笑了,“小修,你回来了。”我笑着说嗯,心里却很疑惑,蠕蠕胆子不大,为何没受到惊吓?
这时,夏宁道:“蠕蠕,睡的舒服吗?”蠕蠕点头,我恍然大悟,原来是睡着啦。看来蠕蠕并未参加死亡游戏。那问题也随之而来,能不参加死亡游戏,那蠕蠕?
我想事的这段时间,列车的行驶速度渐渐缓慢起来。最后停了。
我身体出于惯性,轻轻向前一晃,晃过了神。蠕蠕正眨着水灵灵的眼睛瞅我,问道:跑!
我一怔,忙道:好,那快。
夏宁脸大变,“别,千万别逃跑,否则万劫不复。”
正打算收拾东西的我和蠕蠕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扭头面面相觑。
夏宁继续道:地狱列车有上无下,除非是列车的扬声器下达任务,不然绝不能下去。
“那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绝望透顶的问夏宁。
夏宁咬下下唇道:有。
“什么?你快说。”我急忙催促。
“破除诅咒。”林墨替夏宁解释道。
我有气无力的坐在床上,“和没说一样。”蠕蠕也乖乖坐在床上,不再说话。
此时,上下车的门被人打开,冷风袭来,我打个哆嗦才发现自己只穿着个浸湿的砍袖。于是急忙翻开登山包,寻找衣服。
穿好衣服,我准备拉登山包拉链的时候,手一抖,吓的跳了起来。林墨急忙拿去去翻看,峨嵋紧蹙,很疑惑的问我道:怎么回事?
我咽口唾沫,定定神道:“虫子,面包虫。”林墨将我的登山包仔细翻了会儿,摇头道:什么都没有。
我难以置信的吸口凉气,先前分明清晰看到,整个登山包里全是熙熙攘攘的面包虫。难道又是幻觉?怎么总是出现幻觉?摇摇头,我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与此同时,浑然吵杂,脚步踩踏声轰鸣不断。已经有很多人玩了命的向外跑,想必是车停后,都准备逃生。
我向外瞅去,昏暗的路灯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我心里已经隐隐不安。
果然,没一会儿,随着一声惨叫,之后接连着,连绵不绝的惨叫声便如决堤洪水般席卷而至。
林墨以及蠕蠕与夏宁,脸顿时就变了。我由于站在过道,于是忙跑到窗边,向外瞅去。入眼的血腥场面惨不忍睹,我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忙向回跑。此时,林墨与夏宁她们正向另外一边窗户瞧去。
只是一眼,她们便迅速默契的扭回头。脸都变得很难看。颤抖着坐在床上沉默了起来。
我惊出一身冷汗。扶着床杠,长出口恶气,还好听了夏宁的话,若是真冲出去,必然成为那些惨死人中的一员,被神秘未知的东西斩落头颅,鲜血迸溅,遍染冰冷铁轨。
恰在此时,门口处忽然冲进个人。他弯着腰,扶着门前的床杠大口喘气。
我忍不住嘶了一声。现在外面枯叶乱飞,铺天盖地的搞的到处都是。跑到外面的人几乎都是瞬间被那些奇怪的叶子大卸的血肉横飞。他是如何逃生,冲上火车的?
喘了一阵,那人抬头起身。我得以看清他的容貌。
这人穿着一身正装,看起来三十刚出头,精干利索,长的既好看又有气质,很像李易峰。
他抬头看到我后,脸顿时就变了,唰的一下摸出把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我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