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阳光正好,不温不火,映在脸上,却是暖暖的。张楠笙与往常一样,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会稍稍的停顿那几秒。清凉新鲜,夹杂着丝丝甜意的空气萦绕在鼻尖底下,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逐渐忙碌的场面,就算身体再怎么疲惫,在此刻都会被她忘得九霄云外。
“七巧?”
“楠笙!”七巧看到张楠笙也愣住了。
“你怎么了?”张楠笙拉着七巧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将盘子搁在大腿上,空出手来掀开七巧挡着脸的齐肩短发,“谁打的?”
“是二少奶奶。”
“二少奶奶她为什么要打你?”
七巧被问的脸瞬间一阵红一阵白,捂着脸,支支吾吾道,“还不是为了二少爷。”
“二少爷?”
“楠笙,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要勾,引二少爷!我是冤枉的!”哽咽了一阵,继续道,“刚才二少爷硬要拉着我去陪他练球,正巧被二少奶奶撞上了,后来就成这个样子了!”
“好了,没事了,看你脸都哭花了。下一次要是你再遇到二少爷,有多远就躲多远。我们这些做奴婢的,惹不起他们但总躲得起吧。回去洗个脸,休息一下。”
“恩。”
看着七巧逐渐消失的身影,张楠笙摇了摇头。想起自己在王府也呆了快有一年了吧,大夫人,二少爷,二少奶奶还有四小姐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二少奶奶善妒,而二少爷呢偏偏又是花名在外。这一次,七巧可真是撞上枪口了。
端起盘子,起身朝着前面的花园走去。
“二少爷?”张楠笙一抬眼便看见一个人喝着闷酒的二少爷王浩康。
张楠笙刚想走,身后便响起王浩康的声音,“站住!给我拿瓶酒来!”
“是,二少爷!”
室内,沙发上坐着一位三十多岁的身着紫红色旗袍的妇人,阁下手里的报纸,目光追随一晃而过的身影,“你手里拿的什么?”
“回大太太,这是二少爷要的酒。”张楠笙抬眼看向妇人的方向。
“一大清早的就喝酒,像什么话!不许拿给他!”妇人低头想了一阵,又道,“你去冲杯咖啡拿些点心给二少爷送去。”
“哦,好。”
“二少爷。”
“这是什么?”王浩康将身上紫色的西装敞开,解开几颗纽扣,挑眉看向张楠笙。满脸不悦道,“酒,我要的是酒!你给我拿的这是什么?”拿起咖啡杯,随手摔到了地上。一把拽住张楠笙的手臂,往他那里扯,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一张俏脸抬起,“哟!长得不错嘛!咱们府上原来还有长得这么标致的人,我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二少爷,你喝醉了!”张楠笙拧着眉,强硬的别过脸。
“脾气挺冲的!叫什么名字?”王浩康顿时把刚才的不悦一股脑的抛没影了,眼睛贼贼的盯着张楠笙,一把搂住她的腰肢。
“二少爷,你干嘛?”张楠笙面色难看的伸手推开王浩康的那只手。
“浩康!”
“妈!”王浩康一下子松开了手,捂着口鼻,酒醒了大半,神色慌张的不敢直视不远处站在门口的妇人。
“二少爷喝醉了,扶他回房间休息!”转回身走回了室内。
“大夫人,你还是换个人吧。”张楠笙撸了撸耳发,急匆匆的跑走了。
“妈,我没醉,你甭操心!”
“你去哪儿?浩康、浩康!”
王浩康甩了甩衣服,东倒西歪的朝着大门口走去,“我这就出去,省的你看见我就烦!”
“下车!”
“二少爷?”刚驶进庭院的一辆黑色汽车被王浩康给拦了下来,司机也被轰了下来。然后驾着车,掉转头便跑没影了。
王师傅气愤的跑到了李佩珊面前,“大夫人,二少爷他!”
李佩珊无可奈何的摇头道,“由着他去吧,我也管不了了!”
“哎……”王师傅叹气的怏怏离开。
一珠宝店,老板兴高采烈的送走王浩康这个大财神,“二少爷,欢迎下次光临啊!”
王浩康扬唇,低头把玩着手里的首饰盒。转身慢悠悠的回到车里。随手一丢,开着车来到了一处歌舞厅。
“先生,先生你不能进去,先生……”
王浩康不顾的来到了后台,扬声,富有磁性的声音唤道,“秋水?”
“秋水姐姐,你的那个少爷又来了。”一位坐在一旁的姐妹满脸羡慕道。
“我听到了。”女子鹅蛋脸,柳叶眉,有一双狭长精明的眼睛。不急不慢的对着面前的镜子画了口红,起身扯了扯披巾,看着镜子里满意的脸蛋还有身材,咩唇走了出去。径直走到王浩康面前,“这位是王府二少爷,以后要拦人长点眼睛。”
“是是是,秋水小姐。”服务员满脸窘迫的直弯腰赔罪,然后赶忙退了出去。
“看看,喜不喜欢?”
“哇,紫心吊坠,这可是最新款式啊。”女子满意的扯动着红唇。娇滴滴的眼睛盯着王浩康,扯着他的两手,“二少爷对秋水实在是太好了,秋水都无以为报了。”
“哦,是吗?那我们-今晚?”
“二少爷,你可真坏!”
“这就坏了?”王浩康撂开手,冲着秋水眨了下眼,痞笑道,“晚上老地方,你等你哦!”
扭头回望了一眼舞厅牌子,手指划过嘴唇,走下阶梯。
“喂!快闪开!”滋,车子一摆,便听到一声碰撞的声音。王浩康托着方向盘,一脸蒙了的颤颤巍巍的打开了车门。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王浩康看着倒在地上的白衣女子和一滩血,抓着头皮,焦急的跑了过去,抱起女子,“喂,你醒醒,喂!”
……
噔噔蹬……
“进来吧!”女子绝色的脸侧过去,打量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