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宫紫璃终于醒来,裴公卿终于松了一口气:“老天保佑,你可算是醒来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可就要陪你一起去死了”。
“想得美,谁跟你一块死”,宫紫璃虽虚弱,可是吵架斗嘴的本事还是有的。
宫紫璃还很虚弱,裴公卿也要展现他的君子风范,端过床头上放着的米粥,很自觉地就准备喂给宫紫璃。
“我自己来吧”,宫紫璃下意识的撇了一下头。
裴公卿眼中划过一丝落寞,不过稍纵即逝,没有人察觉,随即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模样:“怎么,你怕你们那家会吃醋啊,放心,这么远他不会知道的,再说这几天都是我喂的你,你难道还要吐出来,张口”。
宫紫璃是医者,自然了解,现在才一会的功夫就撑不住了,在让她自己吃完,还真要累趴了,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耶律志和耶律盛知道宫紫璃醒来的消息,急忙赶来,还没进门口就被裴公卿给堵住了:“她睡了”,说完之后也不理会两人,一如既往潇洒的走了,可是他手中那封写着楚天墨三个大字的那份信也落入了二人的眼中。
耶律志心中无奈苦笑:裴公卿防他可真是无所不用啊。
“皇兄,这`````”
“算了,我们走吧”。
宫紫璃睡了这么长时间自然不会再睡,这三两的对话她也听见了,却无心去理会,闭上眼睛想着那日情形,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世间万物皆有定数,强行逆改终是会不得善缘,可使死人活、白骨生的古幽秘法便是如此,以血救命,以血活骨!
古幽秘法继承人的选择需要讲究天缘,不是谁都可以学的,也不是谁都学得来。
数年之前宫紫璃久病不愈,为一江湖郎中所救,也许是机缘,也许是天命,宫紫璃便是继承古幽秘法之人,郎中将秘法交给宫紫璃,说用不用全取决于她自己。
数月之后郎中再次找到宫紫璃,将其全身医术倾囊相授,同时嘱咐宫紫璃不得在任何人面前展露医术,除非迫不得已,展露医术之时,就是古幽秘法为人所知之时。
宫紫璃之前不知是何故,却一直谨遵约定,直到之前来决定来救耶律志与裴公卿交谈之时才明白,她承继百草医仙的医术一旦暴露,只怕此生不宁。
可是,到现在她也不明白就算此生不宁也不应该失了医者的本心,所幸,这么多年没有遇到非让她出手所救的人,七年前,耶律志算是第一个。
如今这一番折腾,差点折腾掉了半条命,以后怕是也不会轻易出手了,照这说来,耶律志有可能是她医治的最后一个病人,也是她医治的唯一一人,想想,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
耶律志和耶律盛来了几次,都被裴公卿以各种理由给挡了回去,任凭耶律盛各种威逼利诱都没退步,两人也不知打了多少架了,宫紫璃在屋里呆了十天,除了每天给楚天墨一封信,看些闲书也没别的事,自己也很郁闷,想出去也被裴公卿给堵了回来,终于到了个大晴天,裴公卿才放心她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