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局势已大变,耶律誉虽大受打击,可是十几年积攒的势力却非一朝一夕便可瓦解,可老皇帝等不了这么长时间,耶律志与耶律盛只能加紧步伐夺权。
宫紫璃的身份虽是秘密,可容貌却不为旁人所晓,再加上影魂殿的暗中保护,出去走走自无大碍。
北朝是游牧民族所建,近百余年来对中原礼仪的学习已经在他们身上看不到杀戮的影子了,北都比起楚国京都来,繁华程度毫不逊色。只是出了京都那便是另一番景象,碧草初生,满目苍翠,顿感心旷神怡。
“我之前去过芜州,那个与南朝仅一河之隔的小镇,溪水潺潺,青砖黛瓦,如诗如画,我想南朝也该是如此;如今身处于此,一川草色青袅袅,楚国将这两个地方成为南夷北胡,如今看来,倒是楚国固步自封了”。
“宫紫璃,你养病养的脑子坏了!”还没等宫紫璃感慨万,被裴公卿一盆冷水浇了下来:“这破地方有什么好的!”
宫紫璃看着反常的裴公卿,脑海中突然闪过他未易容之前的容貌,起了一丝熟悉感,再去探寻也无果,只得作罢。
再看裴公卿一项不喜形于色的脸颊上却有几分愠怒,也收起了刚才的话,对身后的空气喊道:“半夏,出来让裴公子发泄一下”。
本就穿着一身黑衣的半夏又黑着一张脸出来,用来形容一下就一个字——黑!
半夏也是心中叫苦连天,自从之前说了宫玄琛的不是之后,主母可算是换着法整他了,公子不仅不管,还把他遣到了主母身边,美名其曰:哪天讨了主母欢心,一开心就放过他。可是讨主母欢心,他哪敢啊,不被公子整死就算是幸运了,那至于后者可更是遥遥无期了,他特地向影烟魂烟两位前辈请教,结果两人就一句话:做梦去吧!他心里那叫一个悔不当初啊。
看着满脸不情愿的半夏,宫紫璃好心提醒道:“半夏,你的任务是让裴大神医发泄的,不是陪他比划的,可明白”,说的一副“我可是好心提醒你的模样,不然后果很严重”,半夏心里可是直呼委屈。
裴公卿常年行走江湖,必须要有武功傍身,可他主攻医术,武功并没有多大的成就,在去年不知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江湖风云榜高手榜上仅排名第十三。虽然影烟、魂烟、半夏他们这些隐卫上不得高手榜,可是影魂殿却在势力榜上排行第一,也就是说影魂殿中随便一个人那都是可挑战高手榜上排名前三的人。
半夏躲开裴公卿的攻击是很正常的,可是要躲得不明显那就不容易了,也算是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下打。
“裴公卿,你悠着点”,宫紫璃在一旁叫道。
宫紫璃最爱护短,虽说半夏得罪了她,让裴公卿发泄也是她说的,可是真看见被打,她可是不能忍。
半夏可是第一次见主母偏袒他,心想要是现在再被多打几下,是不是主母以后就放过自己了,想着,更不去还手了。
宫紫璃看着半夏的表现,知他心中所想,恨不得在他的榆木脑袋上敲个窟窿,大声说:“半夏,你要再不还手就被裴公卿打死算了!”
半夏闻言一愣,心中更加疑惑不解了:怎么做什么都是错的呢?我到底该不该还手?
宫紫璃话落,便感觉到了周围的血腥之味,双眉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