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泽夜再次强行将苏茵茵带回锦绣公寓。
“我要回家!”苏茵茵气呼呼。
白泽夜抬起眼皮,“帝豪酒店的饭马上送到,送过来你自己吃,我先去洗澡。”
帝豪酒店的美食诶!
苏茵茵一听到这话,立马乖乖听话了。
白泽夜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凉,生生在冰凉刺骨的凉水下淋了半个小时。洗完冷水澡,又穿着浴袍来到阳台吹冷风。料峭寒风簌簌,简直是透心凉,爽极了。
其实,他这几天真的有些小感冒,又这样作死一番,很快就会发烧吧?
这边,苏茵茵酒足饭饱,放下筷子,“我要回家!”
白泽夜冷哼:“你那是人住的地方?”
苏茵茵气鼓鼓:“确实不是你这种人住的地方!”
白泽夜无奈:“乖,别闹。你住的小区治安不好,暖气也不热。”
苏茵茵租住的小区上了些年头,房子老旧不说,供暖确实不好。前段时间寒流侵袭,她晚上得盖两层被子才能睡着觉。没想到,白泽夜去过一次她的小公寓,竟然将这些都记到了心上。
苏茵茵的心,忽然有一丝暖意。
“以后,你就住这里。”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白泽夜森然一笑:“因为我是你老板。”
苏茵茵挺起腰杆,放狠话:“我要辞职!”只可惜气势不足。
白泽夜微笑:“批准。”
苏茵茵:“……”
所以,她失业了?
豪言壮志已经说出口,当然要有骨气一些,“哼,明天我就找新工作!”
白泽夜忽然俯身——
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慵懒沙哑,“你以为你能找到新工作?”
这一句话,让苏茵茵想起江夫人。
江夫人精明无情的面庞浮现在她面前。她说:苏小姐,拿着这500万回英国去。如果你执意留在s城,我敢保证你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原来竟是真的。
她一次又一次碰壁,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直到经过皇爵夜总会,看到招聘服务生的告示。她当时的想法是,无论是什么工作她都可以接受。恰巧当时急需一名文职,经理便将她录用了。
没想到,时隔3个月,她又听到同样的威胁的话语。
苏茵茵相信白泽夜说到做的,他就是那样无耻的大混蛋!
顿时一张小脸儿皱成苦瓜:“你……你卑鄙无耻!”
白泽夜俯视她,深邃眸底幽光闪动:“我只对你卑鄙只对你无耻。”温柔的语调,极致魅惑。他刚洗过澡,沐浴液的清新味道弥漫开来,在她鼻端经久不散,魅惑她的心神。
她急的,小脸儿通红,一时也顾不上是自己嘴贱作的,连忙抓住白泽夜的胳膊:“老板,我知错了!”
白泽夜忽然俯身——
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碰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
白泽夜带着笑意的声音慵懒沙哑,“哪里错了?”
:。:
好烫!
苏茵茵只觉触碰在她额头的温度仿佛小暖炉,滚烫惊人。
“你……你发烧了?”苏茵茵伸出手,触摸他的额头。
白泽夜低笑:“我说薇薇没有骗你吧。”
“怎么回事?”苏茵茵一时急了,“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洗了个澡就发烧了?”
白泽夜抱着她,将颀长强壮的身躯靠到她身上,但笑不语。
苏茵茵努力站定,双腿使足力气才能支撑住男人沉重的身躯。滚烫的温度好似会传染般,连带着自己的身躯也滚烫似火,燥热难耐。她带着男人的身躯慢慢向客厅沙发移去,白泽夜像个孩子般,异常听话,最后乖乖靠坐在巨大的真皮沙发上。睁着一双迷离的眼,望着她。
客厅寂静,唯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苏茵茵的面庞,她白皙的小脸儿只觉火烧火燎,烫得吓人。
苏茵茵吃出吃奶的力气,才将男人两条强壮长腿抬放到沙发上,将他的拖鞋脱下放到地上,声音柔和:“乖乖躺着,别动。”
男人强壮有力的身躯躺倒在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姿态慵懒,即使是斜斜躺着,自有一股高贵优雅的风情。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领口大敞,露出极具男性魅力的锁骨以及性感的胸肌。
他的头发是精干严谨的发型,色泽乌烟发亮,似名贵绸缎,光彩照人。由于发烧,整张脸病态的红,宛如傍晚时分的晚霞,瑰丽凄艳。
苏茵茵有一瞬的心跳仓皇。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迈开腿——
却被男人紧紧抓住她的手。触碰到他的火热大掌,苏茵茵几乎跳起来。
“别走,”男人的声音沙哑,该死的好听:“不准你逃回家。”
苏茵茵蹲下身,伸出纤指,扒拉男人的手指,声音柔软成一汪春水:“我去给你拿衣服。”
“不要。”男人睁着水雾弥漫的眼睛,像个孩子般,撒娇:“不要你走。”
该死!
噗通噗通!
一颗心脏仿佛调皮的小鹿撒欢般,撞来撞去,卯足劲儿想跳出她的嗓子眼!
轻声安抚:“换好衣服咱们去医院。”
掰男人的手指,却掰不开。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仿佛她是他的珍宝,舍不得松开。他的手指盖修理的圆润整洁,干净异常,一颗颗饱满光滑,泛着健康的粉色。
这只好看的男人的大手,紧紧攥着她细细的纤指,滚烫温度灼人,“不去医院。”
男人像个孩子般固执,幼稚又可笑。
仅仅是薇薇一句善意的谎言,竟然真的洗凉水澡,折腾到自己感冒发烧。
苏茵茵又气又急,两条秀丽的眉毛皱成蝴蝶结:“生病就得去医院。”
白泽夜强壮的手臂稍微用力,便将她拉扯过来,她只觉脚下一空,便被男人大力抱在他怀中。
强烈的男性气息袭来,芬芳清爽的柠檬味,不知是洗发水还是沐浴露的味道,总之是气味馨香迷人。
男人深邃幽烟的眼眸就在眼前,她和他额头抵额头,鼻尖碰鼻尖。
白泽夜线条冷峻的面庞,此时柔情无限。
“你答应我,以后住在这里,我就去医院。”
你妹的大混蛋!
:。:
竟然开始提条件!
苏茵茵此时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就差跳脚了,而生病的人反而优哉游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简直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哼,你不答应,我就不去医院。”男人板着一张脸,兀自生气。
佛祖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她苏茵茵,根正苗红,那是从小就品学兼优,乐于助人的三好学生。
什么‘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这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儿。此时面对一活生生的大活人,发着高烧,她能置之不理吗?
苏茵茵咬咬牙,一跺脚。只得开口:“行。”
由于彼此零距离,目光受限,她未能看到男人唇角边那抹狡黠的笑容。
“我送你的礼物,你不能不要。”男人坚毅的薄唇轻启,滚烫的气息喷在苏茵茵粉嫩的唇边。
“好。”苏茵茵恨不得大开咬戒,给他留下一排排牙印子才开心。
白泽夜忽然坐起身,苏茵茵纤细的身躯被他圈在怀中,坐到他的大腿上。她全身僵硬成一块木头,傻了吧唧,似一只呆头鹅。
她感到男人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滚烫、灼热,小暖炉般散发着热浪,她在这灼灼热浪里昏头晕脑,迷失了方向。
“可以去医院了吗?”苏茵茵努力保持大脑清醒。
她突然浑身一个激灵,浑身都颤抖起来。
苏茵茵蓦然睁大双眼,一瞬呆若木鸡。
他在噬咬她的耳垂!!!
要命,那可是她的敏感点!!!
白泽夜对于苏茵茵的表现,满意极了。他将这具软嫩香体环在怀中,小女人身上散发的馨香让他心旷神怡。她的头发如长缎散在两边,更显温婉动人。他忽然觉着这头发十分碍眼。
“头绳?”
“诶?”某朵无辜的女子此时已经头脑一片混乱。
白泽夜坐直身躯,烟眸闪烁,坚毅的薄唇抿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扎头发的,给我。”
苏茵茵条件反射般,连忙将手腕套着的头绳取下来。一张小脸儿红的,害怕某人看到她这副狼狈的傻样,不敢回头,就将头绳举过头顶,递给某人。
白泽夜看她这副异常乖巧的可人模样,心中大呼后悔为什么不早早就病一场。
他从小女人手中接过头绳,样式最简单的,看起来朴实无华。
白泽夜张开大手,拢住烟亮如绸缎的千丝万缕。发间清香涌动,他忍不住靠前,大力嗅着这让他沉醉的芳香。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这抹笑容魅惑,只可惜某人看不到。
感觉到怀中的柔软的小东西僵硬,可怜兮兮低垂着小脑袋,一副手足无措的呆样。
男人的大手有些笨拙。黒缎发丝仿佛不听话般,滑溜溜从指间滑落。折腾一番,终于将头发扎成一个歪歪扭扭的马尾辫儿,最后一缠绕,鼓捣出一个发髻儿。
雪白粉嫩的细脖子终于一览无余。
尽数浮现在眼前。
莹白的脖颈,如羊脂般,温润晶莹,馨香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