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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修长的手指,打着圈儿,轻轻在雪白粉嫩的颈子划过来,划过去。
他的手指如火机窜出的小火苗,火烧火燎,蔓延至她全身。
苏茵茵香软的小身体,似春风拂过的一池湖水,摇曳颤动,旖旎无限。
“可以去医院了吗?”
苏茵茵忽然回头,大眼睛扑闪扑闪,小鹿般慌乱。
扫兴!
白泽夜顿时似泄气的皮球,萎靡了。
不满地低吼:“你是复读机吗?”
“诶?复读机?”苏茵茵茫然,不知所以。
白泽夜在她莹白的小脑门弹了个爆栗,声音清脆。
“嗷~”苏茵茵揉着脑门,怒视某人。
“张口闭口去医院,不是复读机是什么?”
“我这还不是关心你?”苏茵茵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双手叉腰,瞪着他。
她关心他。
多么温暖的字眼。
他当然看出来这个小女人是在关心他。
白泽夜心里甜甜的,吃了蜜般。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即使是发着高烧,脸颊浮现绯红,仍是气势逼人,优雅霸气。他强壮有力的长臂一伸,便将苏茵茵打横抱在怀中。
“你要干嘛?”苏茵茵惊呼。
男人并不理会她,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径直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苏茵茵眼看离卧室的距离越来越近,危机感顿时冉冉升起:“混蛋,你……要对我做什么!”
修长浓眉微微挑起,绽放一个魅惑的笑容,他红唇白牙:“睡觉。”
“啊~”苏茵茵挠他的胸膛。
白大少此时穿着浴袍,领口大张,性感的胸肌展露无遗。这一挠,满手抓的都是男人坚硬紧致弹性良好的胸肌。
滑滑的……
弹弹的……
烫烫的……
手感好极了!
男人低着头,深邃眸底蹿起小火苗,目光灼灼:“你调戏我。”
面对男人的指控,苏茵茵顿时似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
苏茵茵红着小脸儿,张口结舌:“混蛋,我、我调戏你?”
白泽夜森然一笑:“打是亲,骂是爱。苏小姐没听过这句话吗?”走至卧室门前,长腿一抬,踹开门,在怀中小东西的穿耳魔音荡漾中,将这脸蛋儿坨红的小女人放到床上。
偌大的豪华大床,柔软异常。苏茵茵香软的身躯深陷其中。她一脸惊恐,双手抱胸,脸色瞬间苍白:“白泽夜!你你你要敢欺负我,我我我……”
白泽夜欺身过来,双臂撑在她身躯两侧,强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将她笼罩在他强壮的躯体下,邪魅一笑:“你就怎么样?”
“哼,你生病了,我不和你一般计较。”
男人微笑,在她莹白如玉的额头印下深深一吻。
这一吻厚重深情。仿佛重如泰山,又仿佛轻如鸿毛。
不过是吻在额头,却让苏茵茵呼吸都凝滞了。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如踏在云端,云里雾里,忘却此情此景,此时此刻。
对于小女人这副呆头鹅模样,白泽夜甚为满意。
他躺倒在苏茵茵身畔,伸出强劲胳膊,将她柔软的娇躯圈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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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
苏茵茵焦急:“不是去医院吗?”
男人随手将毛毯盖到他们身上,将她搂的更紧了些,沙哑着嗓音,低笑:“吓唬你的,我没那么娇弱。”
“白泽夜!”气鼓鼓的吼。
“睡觉!”白泽夜将脸埋到她脖颈,朝她粉嫩的颈子吹热气,“不听话,我就欺负你。”欺负两字,加粗加大。
嘤嘤嘤。
苏茵茵色厉内荏。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个细微小动作,让某人|兽|性大作。
耳畔响起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温热。
呵,像个孩童般,说睡就睡着了。
待白泽夜完全熟睡,苏茵茵小心翼翼移开他的胳膊,轻手轻脚从他宽阔强壮的怀中逃出来。
呼,还好。
没有弄醒这位大少爷。
苏茵茵蹑手蹑脚下床,小心将毛毯为他盖好掖紧,轻轻打开房门,走出去,又轻轻关好房门。
洗漱完毕,苏茵茵准备找客房睡觉。
上下两层巡视一番,惊觉复式公寓面积之大,房间之多。可是令人惊奇的是,偌大的公寓仅有一张床!
白泽夜此时就躺在那张床上睡觉。
苏茵茵忽然想起,自己在这里留宿的时候,睡的都是白泽夜的卧室。
所以……白大少,自己在自己的家,睡沙发?
苏茵茵找了套被子,来到客厅,往沙发上一躺,很快进入甜美梦乡。
……
一觉睡到自然醒。
苏茵茵睁开眼,已然天光大亮。
睡眼惺忪,发现自己四仰八叉躺在大沙发上。映入眼帘的是天花吊顶璀璨的水晶灯,以及装修的低调奢华的客厅。
迷离之色消失,眼神澄明。
想到自己又是在锦绣公寓过的夜,便头疼不已。又气脑又懊悔。
昨夜之事浮现大脑,想到白泽夜对她亲昵的举动,小脸儿唰一下就红了。忽然想起昨夜,某人貌似感冒了,死活不肯去医院,还各种调戏她。连忙跳下地,奔向卧室,也顾不上敲门,直接硬生生闯进去。
男人颀长的身躯直挺挺躺在豪华大床上,身上的毛毯早已被他踹到地上。他的睡袍领口大张,露出性感迷人的胸肌。
此时此刻,男人健康的肤色泛着不健康的红色。他短发漆烟如墨,将他绯红的面颊衬托的越发绮红。
苏茵茵的心突然咯噔一声响。她连忙冲到床边,伸出摸向男人额头。
滚烫。
似岩浆,灼烫她的手。
“白泽夜!”苏茵茵有些慌神。
某人没反应。
“呜呜呜呜你醒醒啊!”拍肩膀。
某人还是没反应。
苏茵茵此时彻底凌乱了,她突然画风一变,吃了菠菜,秒变大力水手。伸出手臂,疯狂摇撼白泽夜的肩膀。
“混蛋!!!你不醒我咬你噢!!”
忽然身体腾空,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趴在某人身体上。
白泽夜睁着迷离睡眼,深邃眸底绽放笑花。他的呼吸灼灼,如绵延火苗。喷在苏茵茵的小脸儿,她觉得很烫。
一瞬红了脸。
大红脸对小红脸。
大脸是病态的红,小脸是羞涩的红。
&nbs:。:p;“我喜欢你咬我。”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富有磁性。
苏茵茵垂下眼睑,不敢看他。
小女人娇羞的模样,尽收眼底。
白泽夜伸出双手,滚烫大掌托住苏茵茵粉嫩娇艳的小脸儿,强迫她看他。
“咬哪里好呢?”他低笑:“咬我嘴巴。”
哼,臭流|氓,生病还想占她便宜?!
苏茵茵大囧:“我没刷牙。”
无视某人的大煞风景。白泽夜冷哼:“我不嫌弃你。”
苏茵茵小心翼翼:“可我嫌弃你!”
嗷!
好痛!!!
被咬了!
不是她咬人,而是被咬了!
白泽夜滚烫的唇瓣覆上来,他轻启牙关,洁白皓齿细细噬咬她小巧的唇瓣,辗转流连。
大约是满意了,抬眸深深看一眼,只见眼前小女人的柔软唇瓣娇艳欲滴,殷红似血。
心情大好。
所以连生病都满是愉悦。
不过……
浑身火烧火燎,头痛欲裂。大脑昏昏沉沉,浑浑噩噩。强壮的身躯有如千斤重,想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摸索到床头的手机,拨通号码:“我在发烧。”
……
很快,白念带着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出现在公寓,医生身后跟着手提医药箱的年轻女助手。
医生年纪大约40多岁,看起来干练沉稳。他先从医药箱取出口含温度计,让白泽夜含到口中。时间一到,医生取出温度计。
“39°,”医生迅速从医药箱取出药盒,“什么时候开始烧的?”
“昨天晚上……”苏茵茵声音细弱蚊吟。
“胡闹!”医生声音冷下来:“这位小姐,昨夜就发现白少生病,为何不立即通知医生?”
“周医生,”白泽夜昏昏沉沉开口,声音干涩:“昨晚只是有点小感冒,是我坚持要不去医院。”
一直沉默无语的白念冷冷开口:“少爷,所以为了博得苏小姐的同情与原谅,你故意拖到高烧?”
白泽夜怒瞪白念,只是他虚弱无力,那一瞪,委实没什么杀伤力。
医生默默无言了。
扎针与输液双管齐下,待忙完,医生面对白念,说:“我先行一步,让我的助手何小姐留下来随时照看白少的病情。等白少高烧退了,请烦请带他到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周医生,我送你回医院。”白念对医生说。
偌大卧房内,只余三人。
何小姐是个极漂亮的年轻女人,看她神态轻松,笑盈盈的,倒仿佛和白泽夜很熟稔似的。
她大大方方坐到床沿,几乎是靠到某人身上,伸出涂有蔻丹的指尖极致魅惑的轻轻划在男人潮红的脸上,姿态妖娆。
她媚笑,望着苏茵茵。
床上躺着的人并无反应,他眼皮紧闭,大约是睡着了。
苏茵茵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手足无措。
白泽夜到底有过多少女人?
杨紫晴,笑笑,恐怕眼前这位貌美女助手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她们无一例外,尖细下巴,含情妙目。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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