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间没能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她看我一脸的疑惑,解释说:“我是骆涟的未婚妻。”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像是被人揪紧了一样,还有些酸楚。
虽然我曾经见过她,但今天才算是正面相遇,所以一直没有认出她是谁。
“唐小姐以前在我先生的公司里工作是吗,所以对你略有耳闻。”
“先生”这个字眼微微刺痛了我的心。
“是吗?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吧。”我想起娘娘那张破嘴,讪讪地说。
“娘娘?”她不解。
“就是姚总监啦。”我不好意思地说。
大概是觉得外号很有意思,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真是很贴切呢。我曾经听他提起过你,他说你是一个挺有天赋的设计师。”
我不大相信那家伙会说这些好话。
沐紫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突然问我:“唐小姐的脸好像受伤了?”
在商场强日光灯的照射下,我脸上就算化了妆掩饰还是被她看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看她十分担忧的样子,连忙说:“没什么大碍的。”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她问出口,似乎觉得问得不妥,有些懊悔地抿起嘴巴。
“脑门被鸡踩了。”我解围。
她听了又是一笑,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邀请我说:“唐小姐吃晚饭了吗,如果没有,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沐小姐不是还要挑首饰吗?”被她突如其来的邀请弄得一愣,我推脱说。
“挑首饰和吃饭没有什么冲突啦。”
我想拒绝,她眨眨眼睛看着我,俏皮地说:“就吃一顿饭,唐小姐应该有时间吧。”
非常可爱的女孩子,我动了动嘴,始终没能把拒绝的话说出来。
和她去餐厅的路上我很忐忑,因为我并不知道她是否了解我和骆涟之间的事情。
可是随即我又释然了,毕竟我和骆涟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是个十分懂得克制的男人,即使在照顾我的那段时间,我们最亲密的行为,也仅仅止步于我睡觉前,他在我额上的一吻。
怎么又想起那时的事情了……我摇摇头。
在餐厅里,她的一举一动都显示了她良好的教养。
“沐小姐担任哪个节目的主持人?”我问。
“其实只是个虚衔,电视台准备开一栏和音乐鉴赏有关的节目,可是自从我回来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弄好,说是主持人,只是面子上好听点,其实我是个无业游民罢了。”她很洒脱的说。
“原来沐小姐才回国没多久。”我恍然大悟说。
“在外国呆不下去了嘛。”她谦虚说:“对了,马上就是我姨母,也就是我先生母亲的生日了,我和我先生商量过要为姨母举办生辰宴会,唐小姐你也过来吧,毕竟你也曾经是公司里的员工。”
“但是我现在已经离开公司了,我觉得我没什么立场可以去。”
她再三邀请,我还是婉言拒绝了。
我想起来骆涟的母亲给我打电话时不愉快的经历,知道她一定不想我再出现在她儿子的面前。
吃完饭,沐紫和我礼貌地道别。
“要不要再陪我去挑挑礼物?”
“因为还有别的事情,所以不能奉陪了。”我说。
“好可惜,因为唐小姐让人感觉很舒服,和你聊天很开心。”
她笑起来,像个温柔的洋娃娃。
我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来。
“不,沐小姐,你才是这样的人。”
我没想到自己能心平气和地和他的未婚妻聊天,甚至说的很愉悦。
在坐回lary家的地铁上,我有想过自己对骆涟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一开始的时候,我很怕他,后来,我感激他。
到现在,我不敢见到他,对不起他。
可我从没后悔过自己的决定。
那一天他曾经对我说过,希望我可以放下仇恨。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最终我选择不辞而别,是希望他明白,我和他是两条曾经有过交点的线段,之后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lary已经回家了,她看到我,难得的没有露出讽刺的笑容说:“还好你化了妆出去,不然得吓死别人。”
“现在心情好点没有?”她问。
“好多了。止柔,我想回家了。”我说。
她正在喝咖啡的手一顿,“怎么现在说要回去,至少要等伤养好了再说吧。”
“自从回来以后就没有回家,很想爸妈。”我坦诚说。
“今天就准备回去?天色有点晚了呢。”她犹疑着说。
“归心似箭。”我笑着说。
“那你脸上的伤可不要被你爸妈看出来。”
“当然,在你的耳濡目染之下,我的化妆技术蹭蹭往上提啊。”我打趣她。
“等等,你把这次你是怎么脱险的经历告诉我。”lary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虽然不想回忆,可我还是从昨天被跟踪,一直到最后被陆家鸣救了的事情说了出来。
包括那个替我死去的女人。
“唐宛清,你身上背负了一条人命啊。”她叹息着说:“可是这件事情,说到底也不是你的错。”
“我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是陆家鸣不让我这么做。”想到那个女人,我的心情也变得很差。
“既然他不让你查,你就不要问这件事情。你现在有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在秦雪眼里,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lary这么说,我也才反应过来。
“怎样,你是准备继续装作不存在,然后到时机出来吓死她,还是不在乎她知道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我沉吟片刻,说道:“没有必要,我又不是真的死了,况且我还和她参加了同一个比赛,只要她想查,一定能查出来。”
“你昨天为什么想到要查那个司机的血型?”
”我只是觉得林柯很奇怪。“我撇撇嘴说:“放弃自己的未来,甘心坐15年的牢,一定有什么东西掣肘着他。”
“当时我在秦雪的家里,问了些问题后,再根据一些提示,我开始怀疑秦雪的孩子并不是和郝燃生的,如果这个成立,那孩子的生父是谁?”
lary听完我的分析,接口道:“所以你就怀疑,是林柯对吗?”
“他是一个混混,之后再努力,就算洗心革面,因为背景和身份的制约,他最大的可能就是苟延残喘,在温饱线上挣扎,他的后代也会因此拖了后腿。可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孩子以后可能是一家公司的继承人,这意味着他的后代的命运全部改变了!”
“推断合情合理。”lary点点头。
“所以要让秦雪倒台,必须让林柯愿意指正她的罪行。”
“如果秦雪的孩子是林柯的,他不会这么做呀。”lary反驳我说。
“所以我要查出林柯的血型,看看他和那个孩子之间有没有血缘关系。”
“但是……”lary面色闪过忧虑,“万一那个孩子是林柯的呢?”
我笑了起来,“那我就会让林柯以为,这孩子不是他的。”
lary看着我,很久没说话。
“唐宛清,你也开始不择手段了。但是,我很欣赏。”
我们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了些凉意。
离开的时候,lary说:“陆家鸣给我发了条短信,提醒你快点买个手机。”
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看来你们两个进展很快嘛。”
这次我没有解释,只是拿了些东西,就往家里赶过去。
在走进家之前,我一直很忐忑,不知道父母会怎么面对我。
来到家门口,我犹豫了半响,还是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屋子里烟烟的,没开灯。
难道爸妈不在家?
现在也不早了,倒是很有可能出去锻炼去了。
这时我听到父母的卧室里传来轻微的声音。
家里遭了贼?这是我当时第一个念头。
我走到卧室边上,看到里面隐隐有些火光,还有谁在念念叨叨地说话。
是我妈的声音。
我心里觉得十分诡异,于是偷偷开了卧室门的一条细缝,往里面张望。
里面有股烧焦的味道飘出来。
我妈在卧室的镜子前坐着,手里拿了什么东西,镜子前燃着一只蜡烛。
天哪,我妈不会进邪教了吧。我站在门边寒气直冒。
只听我妈念念叨叨地说话,听得不大清楚。
但是她一直重复的两个字我听出来了。
她一直在说,念真,念真什么的。
我实在是忍不下去,在门外说:“妈,我是宛清,我回来了,你在屋里干嘛呢?”
听到我的声音,我妈立即把手里的东西放进抽屉里,吹灭了蜡烛。
她拉开门看到我站在门口,脸色不自然地嗔怪说:“你现在才晓得回来?回来还不跟我说,站在这干嘛?”
“妈,我以为你们不在呢,结果听到卧室里有动静,还以为是小偷呢。”我有些委屈地说。
“你爸出去锻炼了去了,我腿最近不好,就没出去。”她走出来把灯打开。
我想了想,还是问道:“妈,你刚刚在干吗呢,灯也不开,还点蜡烛干什么?”
“我点蜡烛求菩萨,怎么能把你忘恩负义的毛病改掉。”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我没好气地跟在她后面说。
念真是谁?是人名吗?
我心里闪过很多猜想。
说:
陆先生的出现让我整个大纲都要变动了。
今天一更。
明天开始会一直五更,直到完结。
给亲们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