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萧然身上有伤,全军原地休息,萧然没有一点形象躺在杂草上,手臂上的伤还没有止住鲜血,白色的纱布上还浸染鲜红的血液。
白净的脸上映射着暖暖的阳光,美的不可方物。
唇角苍白的连一丝血色都没有,身子消瘦的几乎连一阵风都能将刮跑,可就是这么一个羸弱的人,竟然能在战场上挥舞着半人高的大刀。
就是这么一个消瘦的身影,竟然能带领着十万大军,打赢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赢得了半人斩的称号。
她不得不让人佩服,瘦小的身子里隐藏着一个巨人的灵魂。
盛天将烤好的野鸡递给萧然,萧然秀气的眉宇微皱,“给我拿一壶酒来。”
盛天眉宇间划过一丝为难,“将军,您身上有伤,喝酒不利于伤口的愈合。”
一名老兵轻轻的扯了扯盛天的衣袖,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就让将军喝口酒吧,将军的身上的伤口没有好生处理,现在必然是疼痛难忍。”
老兵的话点到为止,没有继续在说什么。
反而盛天鼻子一酸,眼泪几乎要落下来了,声音中有一丝哽咽,“将军您等着,我这就去给您热一壶酒来。”
萧然点点头,没有说什么,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倚靠着树干不知道想些什么。
盛天拿着酒坛子放在火堆上热酒,眼泪夺眶而出,君上好狠的心,出使齐国明知会有伤亡。
出使的一千精兵竟然连名军医都没有,如今将军受伤只能是简单的包扎一下,左臂上的伤口现在都没有止住血。
将军为了相国,甘愿抛头颅洒热血,而君上却置将军的命如草芥,这怎么不让人气愤。
而将军受了这么中的伤,还强忍着消失在齐国的边境才停下军队整理伤口,这伤口在马上颠簸着更是疼痛难忍。
即便是个八尺男儿也会忍不住的轻哼两声,而将军却是强忍着一声都没有吭,好似没事人一样。
他还以为将军的伤无大碍,若不是刚刚老兵提点一句,想必自己都忘了将军身上的伤有多重了。
怪不得,自从上次和齐国开战之后,将军喝酒的次数就越加频繁了,不过是伤口疼痛难忍。
喝点酒,麻痹一下神经罢了。
这样的将军,怎么能让人不去爱戴呢!
萧然喝着热好的酒,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般豪爽的模样,就连个八尺男儿都比不得的气度。
萧然在原地休息了一晚,就马不停蹄的回京了,近半月的路程到了京城萧然竟是又消瘦了一圈。
凌纪面上掩饰不住的欣喜,下旨准备婚礼,一方面又为萧然接风洗尘,犒赏萧家军。
萧然是位大功臣,座位安排在凌纪的下首,凌纪身侧还依偎着杨贵妃,面上画着精致的妆容,雍容华贵。
相比之下,萧然倒是逊色了太多,萧然从未穿过女装,自小便是除了战袍便是男装,行为举止都偏男性。
凌纪在席间又提及婚礼的事宜,文官一手端酒,一边默默的摇摇头,“君臣有别,君臣有别啊!君上怎么可以迎娶萧将军为夫人呢?”
杨贵妃面上的笑意更甚了,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抚平凌纪眉宇间的褶皱,“既然君上喜欢萧将军,作为臣子还是不要扫君上的兴致了。”
“杨贵妃有所不知。”文官听到杨贵妃的话,一副老泪纵横的样子,“老祖宗留下来的便是君臣有别,如今君上要迎娶自己的臣子,这让老臣死后如何去面对先王啊!”
杨贵妃眸光微微闪烁,柔声说道,“这还不好办,只要萧将军不再是将军了,不就好了。”
萧然单手执杯饮酒,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反而坐在萧然身后的盛天急了,君上这是要光明正大的削了将军的军权啊!
将军为了相国杀敌无数,立下了汗马功劳,可是也为自己树敌无数,一旦将军的军权被削去,随风来刺杀将军的人更是要前仆后继了。
“君上!”盛天不顾重臣的目光,跪倒在地,“萧将军的才能大家都有目共睹,一旦将军不领兵,萧家军便不在是萧家军了。”
凌纪面上一片阴沉,语气有些凉薄,“相国能人众多,难道说没有了萧然相国还打不赢胜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