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纪自腰间抽出那柄玄铁制的,那是萧然为凌纪寻的,因为凌纪喜欢,所以她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替他寻到。(.l.)
可是,现如今那柄冒着寒光的正一点一点的凑近自己,萧然有些惶恐的向后退缩了一下。
她想说,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可不可以不要用这柄。
“别怕,然儿,很快就会结束的。”凌纪狠下心来,动作利落的挑断萧然的手筋和脚筋。
萧然满脸木然的紧紧的盯着凌纪,连哭喊都不曾,好似一个没有灵魂的孩子。
涟漪端着热好的酒进门,看到殿内的场景,手中的酒坛子直接滑落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滑落下来。
看到萧然身下的鲜血,惊声喊道,“将军怀有身孕,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将军?”
听到涟漪的话,凌纪微微一愣,目光看向萧然的身下,一片泥泞的鲜血。
急忙穿太医过来,这太医正是随萧然出征的军医,看到萧然这副模样,眼泪当即就滑落下来。
“将军肚里的龙子是保不住了。”军医把完脉,叹息的摇摇头。
凌纪突然觉得心里好像空了一块,他从未曾想过萧然竟然怀孕了,而如今萧然小产还是自己造成的。
心里对萧然充满了愧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盛天自涟漪处得知将军小产,心中更是愤慨,“凌纪竟然背信弃义,他也不想想,若不是将军替他打下江山,他怎么可能高枕无忧?”
萧家军一片哗然,得知萧将军在宫中的日子,都很是愤慨,恨不得要杀进宫中,百姓也怨声载道,对凌纪的做法很是不满意。
就在内患之时,敌国再度来犯,齐国的君王齐豫亲自领兵出战。
得知萧然在宫中的遭遇,心里愤愤不平,扬言出兵攻打相国只为救萧然出这水深火热的牢笼。
凌纪心里对于齐豫的做法很是不满,亲自带兵打仗,出征之日,特意去看了一眼萧然。
萧然自从断了手筋、脚筋之后,小产之后,身子更是越发的羸弱了,萧然本就性子清冷,不愿说话,现如今更是安静的有些害怕。
凌纪出征后,朝中重臣纷纷前来沉念殿,跪倒在殿门口不起,“萧将军,现如今君上早已失了民心,为了相国还望将军重振萧家军,带领相国击退敌军。”
萧然身上的伤现如今已经好了大半,听到殿外的话,倚靠在**榻上冷声问道,“那你们来是想要我做什么?”
“君上沉迷于女色,为了女色而疏于政务,还请登基带领相国走向辉煌。”
萧然苍白的面上勾勒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你们的意思是要我造反是吗?”
“是,我等甘愿誓死追随将军。”
萧然随意挥挥手,殿门打开,一身银白色的战袍在身,面上是掩饰不住的苍白。
重臣见萧然穿着战袍,面上纷纷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萧然轻轻扯动了下唇角,轻声说道,“萧家军听令,随本将上战场。”
萧然不禁觉得人生真的可笑,自己这一生为了凌纪受了满心的伤,如今在这种情况下,出征竟然是为了要夺位。
盛天听到萧然的话,面上难掩的笑意,五万萧家军随着萧然浩浩荡荡的奔赴战场。
萧然恨不得身下的坐骑长出翅膀来,日夜不停的赶往战场。
战场上,士兵阵前倒戈,纷纷对凌纪讨伐,“你这个昏君,萧将军为了相国杀敌无数们,可你却生生挑断了萧将军的手筋、脚筋,你可曾日日做噩梦?”
凌纪立于马背上,面上一片阴沉看不出半点的表情,自己亲自领兵打仗,自己的士兵竟然将刀剑指向自己。
齐豫驱马前来,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凶光,“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可知当时齐国给了萧然多大的好处,可她还是毅然为了相国效命,为了相国,为了你,她硬生生的受了我四剑,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却换来了你的绝情。”
凌纪紧抿唇瓣,没有言语,自己费心养萧然不就是为了这个结果吗?可是听到齐豫的话,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心酸。
齐豫趁着凌纪的走神,起身大刀便狠狠的砍下去。
“啊纪!”萧然见齐豫的大刀狠狠的落下,目呲欲裂,不顾自己身上的伤,飞身而起,将凌纪牢牢的护在身下。
“将军!”盛天看到萧然飞身的身影,惊声喊道,却拉不住那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