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地痉挛了一下,众宾客恨不得立即戳瞎自己的双眼!
心中纷纷哀叹:卧槽!郡主大人,您穿成这样是要闹哪样?皇帝陛下还没瞎呀!你在他眼皮子底下这样搞……
真!的!好!么!
您说您这是真木头还是假木头啊!这胆子大得也太过――丧!心!病!狂!了好吗?
众宾客在心中疯狂地咆哮,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声来。
毕竟,这皇室姻亲,谁敢多嘴?况且,这高堂之上还有一尊大佛压镇,谁还敢乱嚼舌根?
然而,坐在高堂之上此时还看不见情况的四人,除了知道原因的紫少鸣和秦兰外,青龙皇和皇后都被这些人的目光看得有些莫名其,心中恍惚升起了一种不的预感!
其实说来,也好理解。
现在,一方人是明知情况却不敢说,而另一方人是不知情况却又不好问。
如此一来,才造就了如今这副,高堂之上和正厅之中的众人互相大眼瞪小眼的诡异画面……
青龙皇转目看向另一边的紫少鸣,想让他给自己一个解释,可紫少鸣像是没看见他的眼神似的,竟垂眸兀自玩起了手指!摆明了表示:不要问我,问我也不知道!
青龙皇磨了磨牙,气得老脸扭曲了一瞬,心中暗骂:麻痹个混蛋玩意儿!
还没拜堂就积累了这么多的怨气,紫言柒表示,那拜堂的时候会不会将人给活活气死?
如此一想,呔!还真是个好主意!
待二位新人终于姗姗来迟,踏进正厅门槛,青龙皇才终于明白这些人究竟在吃惊个啥!
嗯……莫要说他们,就青龙皇他自己看着都觉得血液逆流,差点呼吸骤停!
青龙皇咬牙切齿地盯着龟速而来的紫言柒和云天凌,突然猛一转头瞪向紫少鸣,企图用眼神杀死这些个混账玩意儿!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连成亲都搞得这么如出一辙!
紫少鸣眼角余光瞟了青龙皇一眼,心中暗道,啧!若是眼神能杀死人,或许老子这会儿就该碎成渣渣了吧!
好可怕哦好可怕~
正厅中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说话,紫言柒被梦月搀扶着与云天凌一同慢慢走到高堂之下。
众人面皮狠狠地抽了抽,真想呵呵一句,他们想,还好郡主是根木头,如果郡主不是木头的话,一般照她这种做法大抵意思事:我不止要气你,我还要在你眼皮子底下气你,而你,却无可奈何!
呵呵!要命了真是!
见二人站好,司礼觉得这个堂还是早拜早了事的好,再晚一点指不准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然而!事情本身往往就会出现然而这个转折!
司礼不会想到,连拜个堂紫言柒都不打算让人安生!
“一拜天地!”
二人转身,面向门外,俯身……
“……”
“郡主,弯腰行礼啊!”司礼低下声提醒道,一边还不停地给梦月使眼色。
听这声音,俯身行礼刚欲回身的云天凌浑身一僵,侧首便见旁边的女人还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云天凌身侧的拳头握得死紧,恨不得立马掐死这个蠢货!
明天,不!用不了明天,他就会成为皇城中最可笑的笑柄!而这一切,都是拜这女人所赐!
太尉府!
好!
很好!
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太尉府狠狠踏平!以洗我今日之耻!
梦月低垂下眼帘,唇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她恭敬道:“司礼先生,十分抱歉,不是郡主不行礼,而是当年郡主受伤之后,身体就僵化了,只可坐或者站着,还请大家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