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
四年前郡主以身救了青龙皇一命,他们都是知道的,没曾想竟留下了此种病根!
唉!真是可怜!
众人也觉得遇到这种情况不应该去怪人家郡主了,毕竟,郡主变成如今这样,还不是因为救青龙皇引起的!
坐在高堂上的青龙皇面皮抽了抽,有了这个原因,他不但不能责怪,还应该好好感激紫言柒,感激太尉府才对!
毕竟,若不是太尉府的这个紫言柒帮他挡刀,或许现在他的皇陵上都该长草了!
丢了脸,还不能发作,这该是何等的卧槽!
然而,面对如此情况,青龙皇只有将自己满腹的苦水憋回肚子里!
待二人转回身,司礼只好硬着头皮继续……
“二拜高堂!”
还是只有云天凌一个人行礼!
“夫妻对拜!”
云天凌额头青筋暴跳,之前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他忍了就算了,可现在让他独自一个人行夫妻对拜礼,这画面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他在低头做小好吗?
这感觉就仿佛是,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木头郡主,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正等着他低下高傲的头颅乖乖臣服!
云天凌瞬间就感觉不好了。
虽然现在看起来是情有可原,可等回过味来的时候,他还不得被天下人笑死?
一天,仅仅一天!作为男人的尊严就被面前这个木头女人踩成了渣渣!
这是何等的屈辱!
云天凌绷紧唇角,久久不曾行礼。
嗯?这就觉着屈辱了?当初不是说得我便得天下么?我倒要看看,过了今日,这个天下,你倒要如何去得!
紫言柒就那么木然地面对着一脸暴怒的云天凌,可瞳孔中却没将他的身影映入一星半点。
盖头虽遮住了紫言柒的脸庞,可面对着这样的紫言柒,云天凌忽然恍惚间产生了一种微感觉。
眯了眯眼,这是……
居高临下?!
云天凌皱眉暗自摇了摇头,将心中这种可笑的想法甩掉。
居高临下?开什么玩笑!她紫言柒就是一根木头,能懂得什么?
视线又再次落到紫言柒身上……呵!哪有什么居高临下?果真是他庸人自扰,想多了罢!
“咳!”轻轻一声咳嗽在这寂静的正厅中回荡,传入云天凌的耳中。
云天凌浑身一僵,他自是知道这声咳嗽声是出自谁的,可是……
云天凌侧首看向高堂上那雍容华美的贵妇,见她正不悦地看着自己,那双伶俐的凤目里满含警告。
云天凌青筋暴跳,深吸一口气后,终是咬着牙闭目,行了这单方面的夫妻礼。
紫言柒垂目看着云天凌深埋的后脑勺,眸底划过一丝嘲讽。
为了皇位,这是要将所有的屈辱都忍下吗?呵!那就让我看看,你能为了那个皇位,做到何种地步吧!
这之后,由于紫言柒自身不便,成亲礼倒是省了颇多,连改口茶都给免了,直接进行了最后一步――送入洞房。
新娘入洞房都是由喜婆领去的,而新郎自是一直留在正厅里招呼客人直到子时(晚上十一点)。
要去喜房,必须绕过正厅,顺着廊角一直走,而后穿过一个花园,道分两边。
喜房自是要往右边走,走到尽头,过一道花式拱门后那与二王爷居室紧挨着的一间便是了。
两个喜婆带着紫言柒一路走去,梦月搀扶着紫言柒也没理会一直跟在身后的红杏儿。
待走过廊角,又出了后花园,该是分路的时候了。
两个喜婆转回身来,其中一人指着落后一步的红杏儿对紫言柒道:“郡主,今儿正厅正需要用人,奴婢斗胆将这婢子借去,还请郡主能答应。”
嗯?光明正大地抢人,紫言柒要是不答应岂不是不给她面子?
捏了下梦月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