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这宴会……”曹格以询问的眼神望着汴鹊燕,既然袭世不来,那这宴会就没有再举行的必要了不是么?
汴鹊燕沉默片刻,面无表情道:“宴会继续。(.l.)”
既然还宴请了其余人,若是现在临时推掉,这不是明摆着向外人表示,袭世根本不愿鸟自己么?这才是真正打脸好么?
汴鹊燕已认定袭世不会再来了,不然客栈离二皇府这么近,解羽凡若要来,怎会拖到现在都还懒在客栈不起身?所以他猜测,或许解羽凡来汴京,只是搅局来的,目的便是看他们几个兄弟为了拉拢袭世而使出的各种手段!把他们当做跳梁小丑罢了。
真是……恶趣味呐!
对此,汴鹊燕深以为然,毕竟袭世早已凶名在外,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既然这样,他又怎么会让袭世如愿呢?既然他们不来,可宴会还得照常,只是他会对外宣称,这只是普通的宴请罢了。
曹格转念间便明白了汴鹊燕的意思,低身应了声是,便退出门外,转身去前院高门招呼客人了。
汴鹊燕阴沉沉地看着门外,方才那一点点被男色取悦的心情已不复存在。
沉寂半晌,汴鹊燕瞥目看了缩在稍微身后一点位置的男色一眼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色闪了闪,迈步走到门口。
侧身,他对站在门口旁守着的侍卫说道:“你去别院一趟,让**将人给本王带过来。”
既然认为袭世不会再过来,汴鹊燕倒是想起了之前**跟他说起的那个倔强的美人来,既然现在没有了那所谓的正事,也就不存在耽误这一回事来,那么现在让他带人过来,又有何妨?
那侍卫抱拳领命而去,柔美男色跟随在汴鹊燕身后,自然也将这句话听在了耳中,前几日**来报,他也在一旁,不用想便知这个二殿下叫**带来的人会是谁了。
柔美润湿的眸色轻轻波动,划过一抹难言的暗色,也不知他心底到底做何想法。
前面的汴鹊燕吩咐过后,便带着柔美男色前往客堂。
这次来的虽没有多少分量重的宾客,但他们身后的背景却没哪个是简单的!所以,与他们拉好关系亲近交流,这当是必不可少的御下之术。
客堂之内已有不少人到来,他们找到自个儿熟识之人便一起坐下,彼此之间互相调侃笑骂。说诗词歌赋的有之,说寻花问柳的有之,说工农商贸的有之,说江湖侠义的也有之。
汴鹊燕跨进门时便是这么一副场景,他笑着走进去,道了声:“稀客。”
众人闻言皆站起身向他拱手行礼,不敢造次。
汴鹊燕微抬袖,示意他们平身,一边走向上边的主位一边说道:“今日只是一个小小宴会,大家凑在一起吃顿饭而已,你们无需多礼。”
闻言,众人却是怔了怔,用眼角余光瞄了主位上的那人一眼,见他面色虽是带笑,但却没多大喜意,便大概猜测是出了什么事了。
想着今天二殿下设宴的主要目的,现在又这句话来看,他们心思转了转,很快便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见汴鹊燕似乎还有些不高兴,他们也就没在这个时候眼巴巴地去触他的霉头。
现在还离午时尚早,年轻人都是坐不住的,他们来过二皇府几次,知道二殿下是个十分会享受生活的人,他的府宅的景色简直比皇宫里还要精美几分,于是便向汴鹊燕请求让他们可以去到处转转,汴鹊燕在这方面也不是小气之人,闻言,便欣然应允了。
吩咐身侧的柔美男色好好招待之后,便遂他们去了。
年轻人相约出去之后,留下的便是年纪稍稍大一些的人在这里。
见人稀里哗啦一阵离开,安静着不愿走的也被其他年轻人拖着出去,客堂内顿时就清净了不少,而还留在客堂内的人一时之间都捧着茶杯,不再开口说话了。
汴鹊燕一手掐着茶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见他们神色迟疑,便勾唇阴阴笑道:“有什么话就直说,本王没那么多精力来猜你们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