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凄美动人,同样绝美无双,为什么给他的感觉却浑然不同?为什么明明很迫切地需要女人来宣泄自己满腔的火,可现下就有一个女人站在他面前,他却力不从心?
甚至于,心底的厌恶和排斥这么强烈?
难道真的就……非她不可了吗?
太子郑睿轩沉沉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竟又幻想出一个画面,女子和她所谓的未婚夫辗转**榻,娇声迭起,欲拒还迎的场景,她的娇媚笑容又是怎样,是否也和婉妃一样贪婪愉悦?
这样的画面,仅是想象都让他焦灼如焚,他的胸腔因为压抑的怒火而急速起伏,李婉茹又惧又怕,吓得浑身直抖,好怕他的手会移到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将她当成“罪魁祸首”来泄愤!
郑睿轩却陡然想清楚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冷喝一声“滚!”将她放了。(.l.)
一双葳蕤凤眸变得格外深沉坚决,心中暗暗道:不论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心,他都势必要得到,而且,要她心甘情愿……
李婉茹如获大赦,忙捂着身上的残衣败絮,逃也似地离开了寝殿。
心中亦是痛恨不已,委屈难当,如果太子不想让自己侍寝,大可以不召见她,为什么要这般羞辱她?糟践她?
她当然知道,太子的一再反常不是平白无故,早在中秋宴上,她就有所察觉!
男人在看女琴唱歌,翩然起舞时,眼底的幽幽光亮,看到有人觊觎她美貌时,眼底迸射出的骇人怒气……
当时,她以为,女子是贤王看中的女人,而太子和贤王虽然面合心异,但绝不会争抢一个女人,于是便没往心里去。
直到今天得知了皇上赐婚的消息,结合今天发生的事情,足可说明,女子对于太子有了不一样的情愫,是不是动了真情,她不确定,但自己今晚所受的屈辱,却真真是因为她!
李婉茹恨恨地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咒骂道:穆晓雪,你这个狐媚贱人,今天我所受的屈辱,总有一天,我要从你身上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
贤王府
中秋过后,气温也渐渐转冷,室内,烛台罩着薄纱,散发着暖黄的光晕,掩盖了夜色的清冷。
子时将近,四合小院静谧一片,雕花木**上,欧阳雪早已酣然入梦,慕容雪一直有夜读的习惯,也全无睡意,于是便伏在**下的书桌上,静静看书。
几许冷风拂过,传来一丝凉意,慕容雪这才抬起头想去关上窗户,可院内梧桐树下,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个人。他身如修竹,白袍广袖,仪态翩跹,在静谧的夜晚非但不觉惊悚,反而散发着令人屏息的俊雅仙气!
他面如冠玉,眉宇间却拢着深深的忧伤,认出来人是谁,慕容雪吓了一跳,差点惊得喊出了声,继而轻手轻脚地开门走了过去。
俊贤王蕴秀儒雅的面容在看到女子走向他时,先前所有的黯然失落倏地消散了,他微笑着轻声唤她“晓雪!”嗓音低醇,蕴藏了化不开的温柔。
慕容雪心尖一颤,虽然不是第一次和他单独相处,但每每听到他如此温柔地唤她,她仍然控制不住内心的异样悸动。
她在离男人两米远的时候顿住脚步,礼貌颔首,低声疑问道“拜见王爷,这么晚了,您来这里,是……有事?”
“呵,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还是……你以为我,不会来?”郑宇轩幽黯的目光深深地望着她,掩饰不住眼底的绵绵情意。
慕容雪微怔,移开目光,敛眉轻笑道“王爷说笑了,这里是贤王府,王爷自是哪里都去得!”
“只不过,您日理万机,明儿个一早还得上朝,秋风寒凉,应该早些休息才是!若真有事情吩咐,让傅总管来通知一声便好,若被‘有心人’看见,怕是会让王爷清誉受损,平添不必要的麻烦……”
虽是说得疏离,却透着为其着想的关怀。
清冷的月光洒将而下,将雅致的院落笼上了一层说不出的朦胧美好,沁人心脾的桂子香气,萦绕着鼻间,芳香馥郁。
郑宇轩眯眸看着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的女子,那双充满智慧的美眸,仿佛月光下的碧泉,淡静明澈,轻灵的嗓音犹似天籁,加上她的一颗剔透玲珑心,美好得让人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