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的绝色冷妃 第57章 胆战心惊的侍寝
作者:同调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凡是一切美好的事物,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去夺取,得不到便会毫无留情地摧毁,向来如此。

  而这一次,他想得到,却又得不到;想毁掉,最终却又舍不得,头一次有了举棋不定,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纠结!

  放了她,不是他真的有多内疚和心软,而是他还没有想好,还没有理清自己想要的结果,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不会让自己后悔!

  想到他准备占有她时,她语出讽刺的浅薄模样,想着如果当时,他真的占有了她,如今,会是怎样的结果?

  会和贞洁烈女一样,自刎而亡,还是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卸下矜持和坚持,从此对他百般献媚讨好?

  思及此,脑海中又浮现起了女子清丽绝美的容颜,淡漠又清澈的美眸,他只觉小腹不由紧绷,一股欲火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叫嚣着想要得到宣泄和答案!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汽热雾,冲着门外冷喝了一声“去把婉妃给本宫带来!”

  “是!”守在门口的钱貴闻言,连忙带着人急急地赶到了婉妃所在的院落——翠婉院。

  婉侧妃,李婉茹,虽然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但也是出自富商家庭的大家闺秀。

  在嫁入太子府前,刚过及笈之年的她便已艳冠全城,多少达官显贵争先拜访托媒提亲,被誉为海郑国姿容最美的绝世第一人,轰动一时。

  这场轰动,自然也传到了郑睿轩的耳中,她清冷傲娇的气质,绝世无双的容颜,无疑也让郑睿轩有了兴趣。

  尽管皇后诸般反对,认为她的家世背景和太子的身份浑然不称,可郑睿轩就是一个反其道而行之的人,越是阻挠,他偏要去做!

  非但毫无悬念地将她接近了东宫,还册封她为太子府唯一的侧妃,享有最高的待遇和头衔。

  至于为什么不是正妃,皇太子妃,不是郑睿轩做不到,而是婉妃,也一直没能真正走进他的心里!

  为什么召见婉妃,而不是旁的女人,只是因为,她是众多侍妾中唯一曾经对他有过“拒绝”的女人!

  他不知道,女子当年的“拒绝”,只是少女们都会有的“矜持”,旁的女人忌怕太子的冷厉残暴,即便有矜持也不敢违背他,只得乖乖顺从。

  而婉妃不是重臣之女,哪里知道他的脾气秉性?

  在嫁入太子府后,她为了巩固保持自己的地位,只能一面以柔情讨好,一面暗自动作,排除异己。

  可这些,都不曾逃过犀利如鹰的郑睿轩,除了他觉得没有哪个女人值得他偏袒呵护外,还有则是女人们的勾心斗角,他自小看得太多太多。

  他认为,无论是后宫还是朝堂江山,都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只有强者才会成为最后的赢家,遂,他才一直冷眼傍观,不问不理,全当了闲暇无聊时,调剂生活的可笑“猴戏”!

  ——

  此时,李婉茹才收拾好正准备就寝,听到丫鬟们火急火燎地通报说钱总管来了,且太子要见她。

  她心中一喜,连忙快速细致地装扮一番后,乘着步撵到了太子的寝宫,等到了要推门而入的时候,她的心里又是一阵发紧忐忑。

  想到午后的那一幕骇人场面,她本以为太子不会再有心情召侍妾们侍寝,所以大家都很安分地关好院门早早地歇下了,生怕弄出点动静会被殃及受苦。

  钱貴沉着眉,一副事不关己,又略带同情的模样示意她赶紧进去。

  李婉茹见状,心里越发愕然踌躇,她深吸了几口气,缓了小半响才敢轻轻推开房门,心里还侥幸想着,或许这是重获太子恩**的大好时机,也说不一定!

  李婉茹微提裙摆,轻手轻脚地缓步而入,穿过大厅便来到了后殿的浴室,透过雕花屏风,看到了独自倚在浴池边的太子郑睿轩,池边还放着一壶酒。

  他单手支着额,修长如玉的手指半插入他黑漆般的发中,一手转动着琉璃酒杯,未饮。

  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即便在朦胧雾气中都是那样俊美无涛,摄人心魄。即便是这样的慵懒之姿,在他做来都是那样的尊贵优雅,迷惑世人!

  此时的他,凤眸微瞌,葳蕤眼睫隐去了他眸中的凌厉锋芒,似是在沉思着什么,并没有她以为的滔天怒然,心想,过去这么久了,或许太子的气也应该消了!

  转眸看到男子结实的肩膀和臂膀上那几道骇然的血口子,李婉茹心中一颤,继而又是一喜。

  抿紧了红艳娇美的唇,杏眼美眸里瞬时换上了一副既幽怨又心疼的神色,匆匆走到池边蹲下,掏出袖中凝香丝帕,覆上了他胸膛处的伤痕,柔声担忧道“殿下,您受伤啦?”

  她话音未落,手腕被郑睿轩狠狠地握住,惊慌中,对上了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她绝美的眸子也恰好在此时涌上了几许凄然泪光,柔声弱弱道“殿下,很疼吧?婉儿这就去让人请太医来给您瞧瞧!”说完便佯装要挣脱着起身。

  郑睿轩凝了她一眼,薄唇嘴角意味深长地勾出了一抹笑,邪佞中带着讥讽,接着遽力一拉,在女子娇弱的惊呼中,将她扯进了浴池。

  李婉茹猝不及防,身体陡然落入水中,呛了几口水,剧烈咳喘起来,白皙的脸涨得通红。

  缓过气来,她长睫微垂,既羞又娇,似嗔还怨地不看他,眸中隐隐的委屈和妩媚,让人看得我见犹怜,心神一荡!

  下一刻,又被郑睿轩霸道且强硬地抵在了池壁上,他铁钳般的大手紧箍着她的纤腰,将她与自己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李婉茹身躯一颤,动情也好,心机也罢,抬起玉臂抵着他张弛有致的胸膛,故作娇嗔地推拒道“嗯~殿下,您身上还伤着呢,先让太医来看看,确认无碍,婉儿再伺候您可好?”

  李婉茹原本就只穿了一件准备侍寝的亵衣,外披了一件红色的轻薄纱衣,湿透的衣衫紧贴住她凹凸有致的纤细身躯。

  她肤如凝脂,容颜如画,湿漉的长发结成一缕一缕,水珠沿着脸颊脖颈流淌,高挺的柔软依稀可见,半透不透,比没穿衣服更勾魂撩火!

  然而,女人对郑睿轩而言,从来都只是发泄本能**的工具,没有爱,自然也没有所谓的前戏和爱抚,可他今天却“破例”了!

  他微眯着凤眸,想要征服的**,让他冰灰冷冽的眸子染上了几分醉人的迷离,他薄唇勾出邪佞一笑,伏在女子的耳边,大手抚着她的身躯,语声沙哑惑人“你不……想念本宫?”

  “殿下~”李婉茹娇嗔一声,绝美的脸,越发红艳。

  抛开他冷厉残暴,和令人无法揣度看透的性格,他有着令所有女人都为之着迷倾慕的俊美容颜,和无与伦比的权势地位!

  此时,他低醇媚人的磁性嗓音,加之略显粗暴的抚摸,无疑让久未得到欢-爱滋润的女子迷醉了心神理智。

  她娇美的身体在水中不自觉地轻颤瘫软,被男人触碰过的地方,更是像触电般酥-痒难耐!

  心抑制不住地一阵狂跳,两抹绯红染上了女子端庄秀丽的脸,抵在男人胸前的纤纤玉手,顺着他坚实的肩膀,移到了背后,指甲轻绕,似有意无意地抚摸轻划,唇间不住地溢出羸弱的娇喘,体内极度的空虚刺激得她娇声迭起。

  伴随着急促的喘息,郑睿轩低吼出一句“说,你是谁的女人?!”

  沉沉的呼吸喷洒在女子白皙纤细的颈项间,大手一扯,将她身上的衣衫尽数扯去,又恢复了霸道强硬,没有了一丝爱怜。

  娇媚**从女子喉间不断溢出,她想要与男人亲近些,再亲近些,想要等到至今未有女人触及过的唇瓣,从未有女人得到过的温存**……

  现在难得有了机会,她便急切地想要去得到,去采撷!

  然而,人的心一旦有了不该有的贪恋,并尝到了一丝甜头,就会想要更多!

  或许会如愿如偿,更或许……会适得其反!

  在她将唇移到男人俊美的脸颊边,正欲贴近男人那双性感薄凉的唇瓣时,郑睿轩剑眉遽拧,黑眸寒光一闪,倏地停止了一切动作,钳着她娇俏的下巴,咬字如冰道“你的胆子,越发大了!”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似是比严冬的寒霜还要冷上三分,陡然转变的情绪,就好像刚才那一声声醉人心弦,点燃欲火的人不是他!

  李婉茹闻言,顿时羞得面红耳赤,眼中噙满了委屈幽怨的泪,咬了咬唇角,怯声求饶“妾身该死!妾身不该!殿下恕罪……”

  郑睿轩嘲讽地嗤笑一声,加注在手指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深邃的凤眸里好似迸发着熊熊烈火,要将面前这个敢触犯他忌讳的女人,化为灰烬!

  看到女子满是委屈,双眸噙泪的模样,他的心终究还是寸寸软了下去,脑海中又一瞬不瞬地想起了,与她有着同样泪光,却对他毫无情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