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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麦田里的蝴蝶儿
柯绣儿:
碧绿碧绿的麦田是那样的郁郁葱葱,我们在这片绿海中对面而立。
他对我笑着说:“如果你不赶快追我的话,一会儿你可是找不到我啊。”
我说:“我马上就要追过去了。”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难道他明明知道自己很帅,一定知道我会追他吗?我晕。
然后他就回头向前大步地跑了过去,等他跑了一小段距离,我则奋然起身努力地向前追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追上他了,并且超过了他,正在洋洋自得的时候,他突然一下子又闯到了我的前面。
他居然跑这么快,我晕,气的我差点栽了一个跟头。
他回头对我笑说:“你真要跟我比赛跑步吗?好,我成全你,大不了我跑一会儿站一会儿,我一直跑你也追不上啊。”
我不屑地说:“你想一直跑你就一直跑,别跑一会儿站一会儿,弄得像龟兔赛跑似的,你以为真是龟兔赛跑啊?你有兔子快吗?我有乌龟慢吗?”
他有点纳闷的样子,说:“你就不怕累吗?”
我不服气地说:“我就是累死也要追过去,叫你看看我巾帼英雄的风采。”
他称赞说:“好,有志气。”
我催促他:“你快跑快跑。”
俩人一起在麦田里的小路上赛跑的情景真的很滑稽,老让人想起龟兔赛跑的事情。
郁闷,怎么老想起这事?
柯绣儿:
俩人一起在郁郁葱葱的麦田里跑步,也不知跑的几里地,我早已气喘吁吁,真是一个缺乏锻炼的人。
但是还得忍着头皮继续跑,绝不能中途停下让人笑话,心里想你还真想累死我啊。
不过我也真是太倔强了,总不会轻易认输,觉得太没面子,如果你不停下来的话,只怕我真的会被你累死。
他跑的已经把我落下好远,距离越来越远,远的我都不好意思跑了,真是受不了。
突然,我看不到前面他人了,心里想,你不会跑这么快吧,居然比兔子还快。
这家伙跑哪儿去了呢?我望着碧绿碧绿的麦田寻找他的影子,却一直寻不见。
我心里想,不会吧?难道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跑到地平线以外的地方去了?
我还是继续向前跑,跑了也不知有多久,我忽然听见背后有人说:“喂,还在一直不停地向前跑,我都在这儿等候你多时了。”
我回过头去,但见他就在麦地里站着,晕呀,刚才怎么就没看见他呢?难不成他为了不让我看见他,他就藏在麦地里了?
我气喘吁吁地对他说:“你怎么不接着继续往前跑啊,本人绝对奉陪到底。”
他好笑着说:“看你累成这个样子,实在不忍心再去折磨你了。”
我问他:“你刚才在哪儿呢?我怎么没有看见你呢?”
他说:“人家躺在麦地里都快睡着了,没有想到你到现在才跟上来,叫我等的好苦呀。”
我吃惊地说:“什么?你躺在人家麦地里,小心别糟蹋了人家麦子啊。”
他不屑地说:“又不是你家麦地,你管得着吗?”
我有点气愤地说:“这人素质怎么这么差劲呢?你倒好,麦地里一躺多舒服呀,软绵绵的,可是,这也不是你家呀,注意形象,人家不在你就糟蹋人家麦子呀?”
他突然很正色说:“笑话!谁素质那么差劲,非要糟蹋人家麦子呀?”
我打趣说:“你就再跑几里地呀。”
他说:“跟你赛跑没意思。”
我说:“你……”真是不知道怎么说。
他说:“跑也跑过了,不如走一程吧。”然后他就走出麦田,大踏步地向前走去,身影伟岸挺拔。
然后他回过头来对我说:“走啊,你不会连走路也跟不上吧,这要是在红军长征过草地,就你这磨磨蹭蹭的样子,素质这么差劲……”
我打断他的话说:“你不是也没有经历过红军长征过草地吗?那么多革命先人都倒下起不来了,你觉得你就会比别人了不起吗?”
我突然觉得鞋子里似乎有东西,然后我蹲下脱鞋,他看见我就说:“哎,你,干吗脱鞋呀?”
我说:“跑的太快,鞋里进土了,磕鞋呢。”
他不习惯地说:“你……这人怎么这德性呀?”
我也是感到不解,我磕鞋有什么大不了吗?我说:“我这德性怎么了?你就不是农村人了,去了几天外面就看不惯我们农村人了,你这不农不城的人还有啥了不起的?”
然而他对我笑笑没说什么,回头就走。我心里想,你嫌我形象不好,我晕。
不过你还别说,他还真有城里人那种气质,不得不服。磕完鞋后,我就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柯绣儿:
麦田里的麦苗儿越发旺盛起来,酝酿着拔穗的力量,路过几片金黄色的油菜花地。
他说:“家乡的风景真是好啊,让我想起一首诗。”
我问:“哪一首诗?说来听听?”
他吟诵说:“篱落疏疏一径深,树头花落未成荫,儿童急走追红蝶,飞入黄花无处寻。”
我说:“想不到你这人还挺有品味的,还能在这儿吟诗作对,真够闲情雅致的。“
他说:“本人才疏学浅,跟你有学问的人面前班门弄斧,叫你见笑了。“
我说:“你就谦虚吧,刚才还嫌弃人家没品味没素质呢。”
他突然转移话题问:“你平时最喜欢的事情是什么?”
我笑笑说:“也没什么啊,无聊的时候就唱唱歌。”
他感觉很欣喜地问:“你会唱歌?那你唱一首让我听听。”
我说:“也好,让你见识见识本人歌喉,跟你这有品味的人面前班门弄斧了。”
然后我跑到他的前面对着麦田唱歌:“让我们荡起双浆,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然后我回头对他说:“我们家乡的景色真是太好了,这里的天地太辽阔了,你远在他乡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思念过家乡里这么美丽的风景?”
他叹息一声说:“我也常常想啊,不过为了国家的兴旺昌盛也只能压在心里了,如果国家不兴旺昌盛的话,我们的家乡哪还有这么美丽的风景来供人欣赏?”
我说:“你说的也是。”
然后他忧伤的说:“你知道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就是自由。”
然后他就叹息着说:“可是人活着,不得不为自己的责任而忙碌,什么时候才能活的潇洒无拘呢?”
然后他转头对我说:“不过我相信,总会这么一天的。”
我问他:“在你的心中,自由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他说:“就像你一样,每天守在这绿色无边的麦田里观望这么美丽的风景,我觉得这样的日子很自由。”
我也是有些伤感,我说:“我不自由,如果以你这样理解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纳闷的问:“为什么?”
我感到失落,我说:“你知道吗,每日守在这片麦田观望,景色的确是不错,可是,身边空无一人,内心感觉空荡荡的,这叫什么自由?”
柯绣儿:
一路上有蝴蝶儿们陆陆续续地飞进麦田,飞到我们身边。
忽然他停了下来,我回头问他:“你干吗呢?”
只见他身手敏捷地抓住一只美丽的红色蝴蝶儿,我感到异常惊喜地说:“好漂亮的蝴蝶儿。”
那只红色蝴蝶儿在他手中扑打乱飞,只见他对那蝴蝶儿挤眉弄眼、眉目传情着。
然后他把那蝴蝶儿放到嘴边轻吻,吻那扑打的翅膀。
他用美丽人中吻美丽蝴蝶儿,那美丽蝴蝶儿的翅膀轻轻扑打他美丽人中。真是一个多情的男人。
然后就放开手,那只红色蝴蝶儿就从他的手中“嗖”的一下飞走了。
看他这样,我惊呆了,瞪着俩眼一直看,没有想到这家伙还有这一套,真是勾引人的绝招。
我心里就想呢,这小孩怎么这样啊,在我面前吻蝴蝶儿,叫我气死吧。
看不出这一家子还有这一套,还会吻蝴蝶儿,想起他吻蝴蝶儿的样子,真是超帅,超迷人。
那么这只蝴蝶儿真是够幸运的了。
然后他就转过头来对我微笑,眉头微蹙,眼神迷离,唇角上扬,映出若隐若现的酒凹,美的傻了眼,真是绝倒。
看见他对我微笑,我感到惊惶,瞪大双眼,然后就忍不住对他傻笑了,就像猪八戒见了美女笑一样,被勾引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轻轻的问我:“你知道刚才那只蝴蝶儿叫什么名字吗?”
我很纳闷地说:“不知道。”
他说:“她叫祝英台。”
我连忙醒悟过来说:“这么说这些蝴蝶儿之中必有一个是梁山伯,我一定要抓住一个叫作梁山伯的蝴蝶儿。”
然后我就过去跑着抓蝴蝶儿,那些蝴蝶儿飞的好快,我跟不上它们的脚步。
抓蝴蝶儿抓的不亦乐乎,他问我:“你抓到了吗?”
我回头对他说:“这梁山伯太淘气了,怎么也抓不到他。”
然后我看到他对我温柔地笑,那笑容映衬着绿色的麦田,格外的帅。
想起他吻蝴蝶儿时的样子,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心中充满爱的人。
他的心中一定有着无尽的爱,那他,爱我吗?然后我们到油菜地里摘花,到西河的岸边看水,一路玩的非常惬意。
我就想呢,为什么不想离开他身边呢?我怀疑他对我用的是“美男计”,真要我无法忘怀他。
柯绣儿:
麦苗儿们一片一片碧绿的叶子在风中招展,有的已经拔出穗来,承接着春末夏初的温柔阳光,美丽的逼人的眼。
我问他:“你平时最喜欢的事情是什么?”
他回头笑说:“不单一呀,你想问什么?”
我说:“你会唱歌吗?能不能唱一首让我听听?”
他说:“唱歌的事,会唱的多了,你要我唱哪一首啊?”
我说:“对了,你能不能唱一首你们军营里的歌呀?”
他说:“好啊,你可听好了啊。”
我说:“你真豪爽,够意思。”
然后他清了清嗓门,就开口唱道: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绿色军营绿色军营教会我,唱的山摇地也动,唱的花开水欢乐。
一呀么一呀么一呀么一,一支钢枪交给我;二呀么二呀么二呀么二,二话不说为祖国;三呀么三,三军将士苦为乐;
四海为家,哪里有我,哪里就有一二三四战士的歌。”
他唱歌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他吻蝴蝶儿时的样子,真是一幅绝美的图画。
想不到这一家子还挺侠骨柔情的,那么那只蝴蝶儿真是走了大运了,真的很羡慕那只蝴蝶儿。
唱完之后,他回过头来看见我出神地看着他,感到很疑惑,他用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问我:“你怎么了?”
我连忙清醒过来,对他说,看你唱的志气飞扬,一时听的有些忘我。
他高兴地说:“真的吗?谢谢夸奖。”
我就不明白了,这样优秀的人物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呢?什么样的女孩才能配得上他呢?那一定不是我,我还不想浪费了这样好的人才。
站在绿色的麦田边,观望无际的绿浪一起一伏,如同我内心中的澎湃。
走的累了,然后我们就坐到麦田边的土沟沿上歇着。
他问我说:“最近过的怎么样?”
我一边掐着麦苗的叶子,一边想着怎么应对,然后我出一口气说:“怎么说呢?凑合着过。”
他问我:“你每天都在忙些什么呀?”
我想了一想说:“每天忙的很呀,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家务事,洗衣服、扫地、烧火、做饭之类的,还有就是家里的那只老母猪呀,可是立了大功了,你都不知道有多厉害,一下子生了十七八个小猪猪呢,个个真是太可爱了,可是那么嘴嗷嗷地叫着要吃的,愁的都没有东西喂它们,每天都得剁呀剁的剁猪食,这个猪倌当的可是真辛苦呀。”
我说完之后很是后悔地问他:“我说的很粗俗吗?”
他居然忍不住可笑,然后故作平静地对我说:“没有呀。”
然后我说:“前不久又从集市上买回了一些蔬菜秧苗,种在村后的那一片菜地里,这些日子终于长起来了,长势喜人,茄子呀、黄瓜呀、西红柿呀、荆芥呀、豆角呀之类的,豆角秧子已经顺着架子攀爬上去了,每天都得给它们锄草、灌溉之类的,没有空闲的时间,过的很辛苦呀。”
他很好笑地说:“如果你以后嫁人了,想是不会再有这么辛苦了。”
我吃了一惊,说着说着怎么提嫁人了?就知道人家一提嫁人就想跟人发火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然后我很不高兴地说:“你先说说你自己的事吧,你自己都多大了,你都不着急。”
他叹息了一下,装作一副很不得志的样子,对我说:“我着急有用吗,哪有人肯跟咱呀。”
说的跟真的似的,不知道是真的呢,还是假的。
我有点嘲讽似的说:“想不到你还挺谦虚的。”
其实我知道有些人他就是会谦虚,不能说谦虚不好,你再谦虚可是你不喜欢我就是你不好。
我自认为,喜欢我的人都是好的,不喜欢我的人都是坏的。
我心里想,口里说没人跟你,你是眼里看不上人家吧?口是心非,表里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