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冷嘲置若罔闻,安燕宁勾着唇,漫不经心的说道。
“好,好!”
连说了两个好字,金昌平脸色变得煞白,一点血色也无。
此时,金婉婉也明白了过来,顿时怒不可遏,眼中似要冒出火来。
“你根本就没想过要与我成亲,你是故意设下这个圈套,是不是?”
听到这声质问,安燕宁这才扭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似乎才看到这个人一般。
“想过,但现在,没必要了。”
“你,卑鄙!”
父女俩怒视着汉王,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要将他碎尸万段一般。
“请吧!”
刘素上前一步,伸手拦在了安燕宁身前。
“婉儿,走吧!”
金昌平走过来,拉着金婉婉的手,将她拖出了凉亭。
苏琪坐在树荫之中,悠悠叹口气,记起话本里说过的周瑜妙计安天下,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故事,只觉得眼前的金昌平可不就是如此。
尽管手段并不十分光彩,数年时间就能成为江南首富,金昌平可不是泛泛之辈,只是,算账的终究算不过戴乌纱的,何况这个戴乌纱的还是汉王。
她如此步步紧逼,他竟然还有闲心在江南布下这个局?
难道,他根本就没有把大统楼的报复放在眼里?
两道远山眉微微蹙起,苏琪看到娥皇面色不愠的站在安燕宁面前。
“跟朕来。”
“是。”
好好的一顿接风宴就这样不欢而散,那两位老者相视一眼,很有默契的躬身送走了姐弟两个。
玉笛在指尖翻飞,随后落在腰间,苏琪舒展开双臂,如一只白蝶翩翩,悄然离开了皇宫。
“你非要做到如此吗?”
进了勤政殿,娥皇转过身来,望着安燕宁质问道。
安燕宁一拱手,说道:“江南沉疴已久,皇上却迟迟不去治理,长此以往,不仅北境的军饷得不到根本的解决,到了汛期,只怕连治理河道的银子也要找金昌平这种人借了。”
“江南迟早是要换一批人过去的,但眼下,局势未稳,不是动江南的时候。”
怒容微露,娥皇一甩衣袖,坐到了龙椅上。
“臣弟倒是觉得,现在正是动手的绝好时节。”
娥皇诧异的看了过来。
“一把寒月剑便让朝堂上一片风声鹤唳,甚至已经有人称病不早朝,这个时候,可容不得再出乱子了。”
“乱不了,大统楼这么一闹,那些老顽固人人自危,还有谁愿意在这个时候出头去保一个坐实了罪名的弃子?”
刘俊义周孝儒在时,一个有北境十万大军为依靠,一个有江南整个官场为支撑,所以安家姐弟才投鼠忌器,如今这二人一死,刘素和周怀义又撑不起局面,北方还好说,毕竟刘乘风确实是有大将之才,倒也不用急着去对付他,而江南,没了周孝儒,那些官员正是群龙无首一盘散沙的时候,这个时候不去整顿更待何时?
“你这分明就是要用江南局势,来牵引朝中人的视线,你可知道,若放任不管,大周朝廷可就要损失二十多条性命。”
“区区数人,臣弟自然一网打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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