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数人,臣弟自然有一网打尽的法子。”
娥皇面色缓和了不少,摆了摆手。
“罢了,这些事从来都是你在拿主意,你也从来没让人失望过,但你要记住,刘俊义周孝儒两条命,对安家就是最大的交代了,其他的人,能保则保吧,不然,言官如何说朕尚且不管,百姓那边可就不好交代了。”
“臣弟自然知晓其中分寸,还请姐姐放心。”
娥皇扶额点了点头。
“既然粮草到了,就让人赶紧给刘乘风送过去,还有,金家那些人你准备如何处置?”
“姐姐觉得,该如何处置?”
娥皇揉了揉额角,瞪了他一眼。
“你都已经做好了打算,何必还来问我,只要不过分的,姐姐何时拦过你?”
“多谢皇上!”
安燕宁得意的勾了勾唇角,装模作样的拱手谢恩。
“可惜了金家这个好姑娘了。”
见娥皇叹息,安燕宁启唇欲言又止。
“还有事?”
安燕宁摇头。
“那你赶紧去吧,刘素这人虽可用,却不可信,别让他误了你的事。”
“臣弟告退!”
“恩,去吧!”
娥皇一挥手,便转身坐在书桌前,拿起了一本折子翻阅起来。
安燕宁出了宫,便策马去了刑部。
刑部在内城的东南,靠近永乐门,离着宫门还有一段距离。
一路疾驰,还未到刑部大门,突然,安燕宁毫无征兆的勒马停了下来。
身后跟着的几名侍卫连忙也停在了街中。
小随连忙站到他身侧,等他的吩咐。
“你回府一趟,让小七过来。”
小随一怔,点了点头,拍马转身朝御街去了。
刑部大堂正中,挂着一块明镜高悬牌匾,两旁摆着各式刑具,斑斑黒迹全是鲜血染成。
刘素一人高坐主审之位,威风凛凛。
“只要你老老实实交代一切,皇上还有汉王殿下自会饶你一条性命,你要是再这样顽固下去,那就怪不得本官对你不客气了。”
“既然大人已经查实一切罪证,草民也没什么好交代的。”
刘素呸了一声,手中醒木啪的拍在案上,怒喝一声。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既然如此,来人,给我上刑!”
站在下首的衙役走到墙边取了一副夹板过来,就要给他上刑,突然,一个声音顿起,将堂内众人惊在了原地。
“原来堂堂京兆府尹,也不过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人啊!”
刘素到底是官居三品的朝廷大员,一惊之后,便指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这个白衣人,怒喝起来。
“你是何人,怎敢私闯刑部大堂!”
“区区不才,大统楼楼主苏琪是也。”
话落,刘素从主座上仓惶跌落,指着他大叫起来。
“你你你,来人,来人,快来人,给我抓住这个乱臣贼子,给我抓住他……”
玉笛指向刘素,左手放在唇边,冲围上来的那些衙役嘘了一声。
“大堂之上,不可喧哗!”
话未尽,喊叫声戛然而止,整个大堂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鼻端一阵幽兰飘过,所有衙役都软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刘素捂着嗓子拼命咳了半天,却仍是不能说出一个字来,最后望见倒地的衙役,见鬼一般指着苏琪,跌倒在了地上。
玉笛在手中翻飞,苏琪闲庭漫步一般绕着地上的金昌平踱了一圈,随后便在他面前站定,俯身望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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