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有些高兴的长大了嘴巴惊讶一声,“原来这种盘扣叫鸳鸯扣啊,你太爷爷还真是个心灵手巧的人,居然可以发明出这种颇具特点的盘扣来,不过由于成本太高,想来销路就不那么好,顾客只能限定在有钱人了。”
“可不是吗,正因为使用的不普遍,这种手艺慢慢地也就没落了,到我爷爷这一辈使用的更是寥寥无几了,那个时候旗袍也不那么盛行了,所以如今会制作鸳鸯盘扣的人已经不复存在了。”
“这当真是件很可惜的事。”姜莱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看到这件旗袍我才真正的体会到古人的确是活得比我们精致多了,我们如今倒是对这些细节东西并没有那么讲究了,不过你把这件旗袍这样用玻璃柜罩着,是不是因为它是你太爷爷遗留下来的最后一件鸳鸯扣作品了啊?”
周老板点点头,“一百多年的流转,太爷爷当年留下的东西本就残存的甚少,宝祥斋曾经发生过一次严重的火灾,有很多上好的旗袍在那时候被烧毁了不少,这仅存下来并且保存完好的鸳鸯扣作品也就只剩下这么一件了,当时也多亏了爷爷把它封存在皮箱里才使得它躲过一劫的。”
“还能留下这么一件并且保存完好已经是一件很幸运的事了。”姜莱把眼神又落在展柜内。
她发现旗袍袖口挂着一个小木牌,上面的字迹虽然磨损了一些,但还是可以辨别清楚那几个是什么字。
“于家莲衣小姐。”姜莱立马将那几个小字脱口而出,又仔细回味着那几个字,“于家莲衣小姐,是不是说定做这件衣服的人是个叫于莲衣的女子。”
“应该是如此,因为是太爷爷时期的衣服了,我对于这件衣服所知的也很少,只是从爷爷口里大致所听,这于家小姐下了这个订单让太爷爷制作这么一件衣服,应该是为了婚礼准备的,买家也很痛快,下订单的时候就付了全款,定了个来取货的日子后就离开了,太爷爷是个认真的人,在交货前就按时完成了订单,只是到了取货日太爷爷却并未见到于小姐来取货,之后过了很多天依旧没有见到她来取货,太爷爷不知晓她的地址,也就没办法给她送货上门,只能那样干等着,如此,这件衣服就在宝祥斋里待了一百多年都无人来取。”
姜莱有些伤感的叹了口气,“如此说来,那于小姐若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就是婚礼出现了变故,否则她不可能不来取结婚礼服的。”
“事情毕竟过去了一百多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没人知晓,好在这衣服我们将它保留了下来,如今也成为我们这宝祥斋的镇店之宝了,有多少人询问它的故事,我就同多少人说,也算是对太爷爷和那失传已久的手艺缅怀了。”
不知不觉也在旗袍店待了好一会了,主要是对那件鸳鸯扣旗袍太感兴趣了,姜莱就忍不住向周老板多打听了一些关于鸳鸯扣的事,可是周老板知道的也不多,本就是已经失传了的手艺,只可惜没有传承下来,若是周老板也会这手艺,姜莱一定愿意多花些钱,让周老板也把她定做的那件旗袍给用上鸳鸯扣。
离开宝祥斋在附近的商场逛了一圈,天色快晚的时候,袁绍非的妈妈给姜莱打了个电话,邀请她晚上去家里吃饭。
因为和绍非从小一起长大,双方父母又是老同学,所以姜莱从小到大不知道在绍非家里吃过多少顿饭了,俨然就把那里当成了另外一个家了。她每次也都特别开心能在绍非家里吃饭,因为能看见他。
接到准婆婆电话没多久,姜莱就打车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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